滴答滴答。
墻上的時鐘不知不覺轉(zhuǎn)了一圈。
辦公室的門輕輕地被打開一道縫,蕭韻躡手躡腳地鉆了進來。
雖然她極力地控制著聲音,但還是驚醒了只淺睡著的顧南。
“經(jīng)理,你回來啦?會開完了?”
他慢慢直起身子,打了個哈欠。
“剛開完?!?br/>
蕭韻微微頷首,眸中閃過一抹失望:“是不是我聲音太大,吵醒你了?”
她進辦公室之前,特意看了眼顧南的工位。
發(fā)現(xiàn)沒人,就知道肯定在里面睡著呢。
所以她才輕輕地進來,沒想到還是把他弄醒了。
“沒有,是我睡得淺?!?br/>
顧南見蕭韻回來,覺得大概是不能再偷懶了。
就準備起來去干活。
“既然睡都睡了,那就多睡會兒唄?!?br/>
沒想到蕭韻放下手上的文件,快步走過來,俯下身重新按下顧南。
同時她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開著,消失許久的東非大裂谷,再次出現(xiàn)在了后者的眼前。
咕咚!
顧南咽了口唾沫。
他宛如身臨其境,看著近在咫尺的大裂谷。
沒想到東非大地上還會下雪。
這雪可真白啊。
把裂谷染上了一層浩瀚的白色。
真壯觀!
顧南強迫將眼睛移到別處,艱難道:“經(jīng)理,我該工作了。事情挺多的?!?br/>
“沒事啦,現(xiàn)在不用你積極。
等以后我要你積極的時候,你再積極吧?!?br/>
蕭韻一語雙關(guān)。
說著,她直接爬上沙發(fā),騎在顧南身上:“把你吵醒是我不好,我現(xiàn)在來哄睡你好了。
不然,我這里心里實在過意不去?!?br/>
“用不著麻煩了,我已經(jīng)睡飽了。”
顧南察覺到壓迫感越來越重,趕忙岔開話題:“對了,剛才會議那么急,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是啊?!?br/>
說起這個,蕭韻也沒了作怪的心情,坐起身子:
“劉總說明日飛鴻集團會正是抵達江城,并組織了一場晚宴,本地排得上號的企業(yè)都在受邀之列。
大概是為了接觸接觸,初步篩選出有資格與飛鴻合作的企業(yè)。
所以我們玉顏,不少骨干管理層都會一起去?!?br/>
說著,她有些不敢置信道:
“你知道嗎?劉總親自點了我的將。
我一個還沒轉(zhuǎn)正的代理經(jīng)理,卻有幸可以去參加這么重要的晚宴。
他好像突然就開始特別器重我?!?br/>
顧南笑道:“你能力那么強,被上面發(fā)掘是早晚的事情嘛?!?br/>
他自然知道其中原因,卻不會對蕭韻明說出來。
“可惜,這次我是無論如何都帶不上你了?!?br/>
蕭韻嘆了口氣,露出自責之色。
“沒事……”
顧南話沒說完,便感覺一陣香風襲來。
然后臉上一熱,酥麻柔軟的觸感傳到了大腦。
“這是給你的賠禮啦。”
蕭韻眨了眨美眸,一臉俏皮。
干。
上當了!
虧他還準備安慰呢。
這不妥妥的農(nóng)夫與蛇嘛。
不過還好,蕭韻這條美人蛇沒有咬他。
否則,他今天死不死不知道,腿軟是肯定的了。
三條腿都不能幸免。
“這次實在太虧欠你了。
不過今天還要工作,沒有時間。
下次,我一定好好給你賠禮道歉哦?!?br/>
蕭韻魅惑道。
“經(jīng)理,我回去工作了?!?br/>
顧南起身,趕忙跑出辦公室。
這里輕易不能來啊。
他真怕蕭韻張開血紅大口,一下把他給吞了。
到時候他這一身的精華,都要被她吸干了。
顧南離開后,蕭韻用舌頭慢慢地舔了舔紅唇,頗有些回味。
翌日。
忙碌了一整天的顧南,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因為小半管理層都去參加了晚宴,玉顏干脆取消了今晚的加班。
不同于許多職員的哀嘆,顧南顯得十分興奮。
終于,熬出頭了!
他迅速收拾好東西,坐上車一腳油門開回了家。
吃完晚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便回房間開始打游戲。
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這也是個不錯的解壓方式。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晚上十點多。
顧南正打著游戲,忽然收到了一條微信。
他看了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劉通發(fā)來的,還是語音。
“老弟,今晚你可要感謝哥哥呢。
你家蕭經(jīng)理跟在林總旁邊,晚上沒少喝,醉得不輕。
不過你放心,我全程都盯著呢,一點事兒沒有。
剛才晚宴結(jié)束,我叫林總秘書麗莎把她們兩個都送回去了。
你放心好了?!?br/>
顧南聽得很明白。
這是劉通一晚上都護著蕭韻,特意向他來邀功呢。
而林雨柔身為他的上司,這個老狐貍肯定也會照顧周到。
他隨即回復過去:“謝謝老哥,下次弟弟請你吃飯?!?br/>
劉通回得很快:“哈哈,跟哥哥我客氣什么?!?br/>
“姑爺,你來一下?!?br/>
約莫十來分鐘后。
顧南聽到了樓下溫姨的呼喊。
他連忙起身走下樓。
只見林雨柔已經(jīng)回來了。
不過她今晚喝得很醉,看著好像睡著了。
見到顧南下來,溫姨連忙道:“姑爺,你抱小姐上樓吧,我使不上力氣?!?br/>
“好?!?br/>
他連忙幫著搭手,扶住林雨柔。
溫姨嘆氣道:“我還從來沒見過小姐喝成這樣子呢。
她一回來,倒頭就睡過去了。
還是她的秘書麗莎小姐送回來的呢。
剛才我出去接小姐,發(fā)現(xiàn)車里還有一個女孩子呢,看著也醉得不輕?!?br/>
“那行,我抱她上去。那么晚了,您回去休息吧?!?br/>
顧南知道,那個女孩肯定是蕭韻了。
“麻煩姑爺了。”
“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顧南將林雨柔橫抱起來,轉(zhuǎn)身上樓。
后者俏臉通紅,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囈語著。
往常的冷艷優(yōu)雅,變成了俏皮可愛。
莫名讓人蠢蠢欲動。
但顧南沒有絲毫別的想法,反倒十分憐惜。
他可從來沒見過林雨柔喝那么醉。
走進臥房,輕輕將她放到床上。
沒想到她突然醒了過來,瞇瞪著眼睛,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喝了起來。
但實在醉得厲害,沒喝兩口,手就沒拿穩(wěn),杯子摔到了懷里。
里面的水,更是直接灑到了晚禮裙上。
更哭笑不得的是,她直接又睡了過去。
顧南搖頭,怎么能醉成這個樣子?
他連忙走進浴室拿來一條干毛巾,先將她禮裙上的水擦干。
然后再輕輕將她翻過身去,準備脫掉禮裙。
因為是抹胸樣式的裙子,所以林雨柔露出了小半雪白的后背。
在燈光的照耀下,直晃人眼睛。
顧南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伸手去幫她解背后的拉鏈。
只是他注意力全在背上了,沒有發(fā)現(xiàn)拉拉鏈的時候,順帶解開了小衣服的扣子。
而等他隨手把禮裙脫下的時候,連帶著小衣服也一起褪了下來。
這時,顧南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林雨柔上身已經(jīng)一覽無遺了。
雖然之前已經(jīng)見識過兩座皚皚雪山的風光。
但是這種壯闊的美景,是永遠看不夠的。
他喉嚨狠狠聳動了幾下,愣在原地足有十多秒。
至于眼睛有沒有四處亂瞟,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顧南終于回過神來,連忙俯下身,湊過去拉過一旁的被子,準備蓋在林雨柔的身上。
只是他扯過被子的時候,手放得太低,無意間碰到某處。
就宛如飛機低空掠過山頂一般,來了個激情碰撞,將雪山撞得直晃。
顧南作為飛行員,心神刺激得蕩漾起來。
雖然只是一瞬的事情,但這次飛行事故,足以他銘記一生。
他裝作無事地給林雨柔蓋上被子。
將換下的禮裙送到盥洗室后,他回到房間,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要是有什么事兒,他也方便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