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年與夢月坐在茅屋內(nèi),心急如焚,手中端著的茶杯,一會兒拿起,一會兒又放下,靈寶被夢月抱在身上坐著,因為心系娘親,她很乖巧的沒有鬧騰,安安靜靜的趴在桌面上,只有赫寶一臉漠然,木愣愣的坐在靈寶身邊,他還在郁悶,姐姐為什么生氣不理他。
突然,聽見前院有動靜,景流年立刻飛奔出去,夢月也帶著靈寶緊隨其后,果然,見到九君圣僧,帶著主子平安歸來了。
“主子,你有沒有傷到哪兒”?
景流年奔至姒鈺面前擔憂的詢問。
姒鈺搖搖頭,側(cè)目,眼神落在九君肩頭,那兒一遍鮮紅,渲染了雪白精潔的宮裝,但他負手而立,絲毫不見任何羸弱之態(tài),風輕云淡,仿若毫無損傷。
察覺到姒鈺的目光,他清冽開口:“并無大礙”!
九君抬頭,看著天邊漸漸沒落的紅日,他看著姒鈺輕道一聲:“鈺兒,我該走了”!
說著把捆仙索交到姒鈺手上,囑咐道:“倘若‘他’再來找你,你就拿此繩困住他,叫他沒法對你……”!
未語先紅了耳尖,他轉(zhuǎn)身,化作煙霧消散在原地。
姒鈺捏了捏手中捆仙索,輕啟櫻唇念動法訣,將其變得細小,系在腰間,然后轉(zhuǎn)身入了茅屋內(nèi)。
坐落在木凳子上,姒鈺拿出了夏國皇帝交給她的傳國玉璽,還有詔書,景流年定眼一瞧,詫異道:“這,怎么在主子你手上”?
姒鈺將夏國皇帝以身作則,帶著全宮人一身作餌,助他們找到突破口,沖出重圍一事詳細告知。
夢月聞言,贊許道:“真想不到,關鍵時刻,那皇帝居然還有這等魄力”!
景流年冷哼一聲:“咎由自取,拿命換命這種事,不就是那皇帝一貫的作風嗎”?
說完頓了一下,繼續(xù)道:“唯有這次值得,主子定會為他們的犧牲向妖魔千百倍討回來”!
姒鈺一直在想皇帝最后告訴她的,西去五百公里的‘鎏金國’,出神之際,石云火急火燎的入了茅屋。
“鈺姑娘,我家君上說你回來了,你可無恙”!
姒鈺搖搖頭:“我還好,你君上受傷了,你不在跟前伺候,跑來這兒作甚”?
石云撓了撓腦袋:“君上吩咐,讓我暫時跟著你”!
“好吧,那你且坐下說話吧,我正在想‘鎏金國’是個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石云坐落在枷圣無極身旁,細細品嚼‘鎏金國’幾個字,怎么有一股熟悉的感覺?仿佛就在不久前剛聽過一樣,但是就是卡在某個地方,一直想不起具體在哪兒聽過的。
“很熟悉的地名,但一時竟想不起在哪兒聽過,鈺姑娘問這個地方,作甚”?
想起皇帝的請求,姒鈺輕道:“我可能要去這個地方一趟,聽說那兒的人驍勇善戰(zhàn),我想去借兵”!
石云搖搖頭:“鈺姑娘,你萬萬不可輕舉妄動,現(xiàn)在危機四伏,想要取你性命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你一現(xiàn)身,恐會招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