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怒瞪著斬:
“你以為這樣你就贏了嗎?不管我是不是魔界的人,我們都是陌路?!?br/>
斬笑了笑看著諾: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不過你倒是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我還要感謝你呢!不是你我現(xiàn)在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現(xiàn)在好了一切都變得簡單了?,F(xiàn)在我就送他上路,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br/>
諾根本沒有理睬斬的話,感覺拓的身體越來越重,想調(diào)整一下,可是手滑了。拓跪在了地上。就在這時斬飛身向拓,身后扇葉形的大刀抖動著。諾站到了拓的身前,斬見狀立刻收起了大刀站在諾的面前:
“都這個時候你還用這樣對他嗎?我現(xiàn)在比他可強(qiáng)多了,不日魔界就將由我掌控。你不如就此忘了他吧!”
“做夢。”
諾轉(zhuǎn)身蹲下抱著拓:
“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你覺得這樣你就能得到我的話那你就錯了。我死也要跟他在一起?!?br/>
斬開心的笑著看著拓,拓瞇縫著眼睛點(diǎn)了點(diǎn)頭,斬仰天大笑:
“哈哈!你們兩不過是螻蟻,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br/>
聲音還在這空曠的樓宇間回蕩,可人早已經(jīng)消失了。拓癱軟在諾的肩上,諾抱著拓輕輕的用臉貼著拓的臉:
“什么都別想,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諾坐在了地上,把拓慢慢的扶躺下。拓的頭靠著諾的腿,諾眼都不眨的看著拓。手輕輕的在拓的臉上撫摸著,拓臉上有了溫馨的笑容。諾此時也覺得再好不過了。
拓就這樣在一番混亂的算計打斗后,又能在諾的溫暖里得到寧靜了。之前的種種也不能告訴諾,一是怕傷害她,再就是這樣的時刻不知道以后還能有多少。珍惜啊!
拓慢慢坐了起來看著諾:
“你還好吧?”
諾笑著看著拓:
“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你還好嗎?”
本想忍住笑的兩人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拓雙手捧著諾的臉:
“諾對不起?。≈拔艺娴牟皇恰ぁぁぁ?br/>
“不用說了我知道?!?br/>
拓看著諾的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瞟了一下諾的嘴唇又看著諾的眼睛,諾微微的笑了笑。自然而然的親了上去,好像這一吻才是最正的時機(jī)。相擁著緊緊纏綿在一起,好久好久都不曾分開。
天邊亮起了一絲光線,微弱的暖光慢慢散開,鋪滿了前方的一小片。兩人就是其中為數(shù)不多的剪影,我靠著你,你倚著我。又是那熟悉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是暖的,能融化這世界的冰冷。
烈回到了斬的辦公室,雖然只是斬的驅(qū)殼,可是大腦的記憶都在。這就是為什么拓和烈要大費(fèi)周章來算計斬的原因之一。
辦公室里幾個善行者正在晃悠著,斬的突然現(xiàn)身幾個善行者遲疑了片刻。單腿跪下拱手:
“恭喜魍狙得勝歸來?!?br/>
魍狙是魑狩最得力的助手,魑狩所有事都會交由魍狙去辦理。所以半界一應(yīng)事務(wù)都是斬說了算。
烈仔細(xì)的看著眼前的幾個善行者,很奇怪的是身上有一股很怪的味道,像是青草的那種素膩之味。
善行者互相看著,沒有得到斬的準(zhǔn)許誰也不敢起身??!斬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雙腳翹起在桌上。善行者們立刻起身,有的捶腿;有的揉肩;有的送水。就是一副下人的做派。
斬看著捶腿的善行者: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同往日了,接下來該做什么都知道了吧!”
善行者們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烈又互相對視。烈突然把腳收了下來,上手一把抓住了善行者的衣領(lǐng):
“我問你話呢?”
“我~我~~我~~~”
烈又突然笑了起來:
“你~你~~你根本不知道?!?br/>
善行者害怕的看著斬,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斬另一只手剛一抬起來,善行者掙扎著躲到一邊手擋在眼前。斬看著皺起了眉頭,另外兩個善行者呆呆的看著斬。看來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用害怕,你看你嚇得那樣。不過這也是個警告,從現(xiàn)在起你們只尊我一個人就行了。如果我知道有誰背著我有小動作。”
烈指著躲在一邊的善行者,手指勾了勾。善行者畏畏縮縮的來到近前,烈慢慢走到善行者身邊,手搭在他的肩上。手開始放著光,善行者身體慢慢變成了紅色。就像燒紅的金屬一樣。
從身體里向外著火,把整個人都燒空了,只見眼睛和嘴巴張開,里面清晰可見火星子。斬笑著看著另外兩個善行者,輕輕一拍。整個人成了一堆燒焦的灰碳,瞬間四分五裂粉碎落地。
另外兩個善行者,立刻就地軟腿跪了下來,磕頭求饒。斬看著他們笑又坐回了椅子上:
“你們不用害怕,沒有錯的人不該被罰。他有他不可饒恕的罪,雖然你們也有錯。不過不用擔(dān)心,你們還沒到那一步?!?br/>
“小的們以后一定精心竭力,一定不負(fù)魍狙的一片苦心。謝魍狙不殺之恩?!?br/>
斬那么做算是個下馬威展示實(shí)力,也不算是下馬威。因?yàn)樗幩赖哪莻€善行者,之前在夫子殿見過。這當(dāng)然就是不可饒恕的罪了。
斬看著窗外,心理盤算著什么。卻突然有了點(diǎn)新的感悟,原來有身體是這樣的體驗(yàn)。剛才善行者們按摩起來還挺舒服的,喝著水也能感受到順著食道下滑。窗外的車流不息,猛的就特別想融入到這些中間。
斬沖著還在地上跪著的善行者擺了擺手,善行者慢慢起身退身出了辦公室。
斬就想一個人呆一會,從沒有想象過原來有了原身是這般體驗(yàn)。在房間里摸著每一件東西,感覺真的不一樣。
原來碰到什么東西都只是件東西而已,不會有任何感覺,久而久之便沒有了感覺。拿起水杯,水倒在嘴里,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往下咽。仔細(xì)的聽著水擁擠著食道發(fā)出的呱呱聲,不由的笑了起來。
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不時的會走過一些身穿白襯衣黑短裙的女人,手里都拿著文件夾。路過還沖自己笑得格外燦爛,禮貌的微微點(diǎn)頭。
還有一件更奇妙的事,下半身開始有了反應(yīng)。這讓在斬身體里的烈既興奮又有點(diǎn)心慌,趕緊走進(jìn)了辦公室。連喝了幾口水,可是止不住的去想剛才路過的女人。尤其是她們的上半身格外的記憶猶新,揮之不去。
這樣的感覺已經(jīng)不記得什么時候有過了,但是感覺確實(shí)越來越深入,最終頂住了桌子。君子慎獨(dú),面紅耳赤的烈弓著身子坐下,冷靜,冷靜啊!
此時心里最想的的人出現(xiàn)了,以前一直壓抑自己的那份感情,現(xiàn)在就算感情可以壓抑身體也無法控制了。
還有誰呢?這段暗戀已經(jīng)十世開外了,對。就是若云。這再見到若云其實(shí)內(nèi)心十分高興,只是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心里喜歡她。要不然以烈的性格馨馨那樣說話怎么會難受呢?他應(yīng)該知道若云的性格就是這么直爽。
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見到馨馨會有種沖動呢?很可能是內(nèi)心知道拓有了諾,所以心里多少有了點(diǎn)希望吧!此時的烈已經(jīng)坐立不安了,越想馨馨就越想見她。細(xì)想想也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諾和拓正在纏綿呢!哪有時間。這樣一想也就給足了自己理由。
烈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再也不能隨意的出現(xiàn)在馨馨的面前了,并沒有唐突的出現(xiàn)在馨馨的家里。閉眼隱身在屋里環(huán)繞著,先聽聽家里是個什么情況。
幸好自己選擇了這樣的方式,拓和諾已經(jīng)在馨馨家了。
馨馨看著拓和諾呆滯了一會,心里很不高興,但是還是笑著。讓兩人坐下,諾坐到了馨馨身邊。拓本來想坐馨馨身邊的,被諾搶先了一步。
馨馨笑著看著諾:
“姐姐沒事吧?鬼卒子怎么沒來?”
諾回頭看著拓,拓皺了下眉搖了搖頭,頓時陷入了尷尬中。烈本來想離開的,可聽到這話心里頓時高興了起來。原來馨馨還是惦記自己的,女人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拓探著腦袋看著馨馨:
“馨馨現(xiàn)在事情很復(fù)雜,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你。順便正是的介紹一下諾?!?br/>
馨馨心里很清楚諾和拓的關(guān)系,卻還是裝作不明白的樣子,睜大了眼睛看著拓。拓笑了笑看著諾:
“我們現(xiàn)在···”
“怎么了?”
諾看著拓為難的樣子,抓住了馨馨的肩看著馨馨: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和你的神仙哥哥一定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救你的。只要你心里默念著神仙哥哥,不過要真的有事才能這樣??!這可是救急的信號,平時不要亂用哦!”
諾說著話臉上漏出了滿足的笑容,女人嘛!琢磨的都是如何保護(hù)好自己的地位,在自己男人心中的地位。
馨馨再也笑不出來了,歪著頭看著拓。拓苦笑著看著馨馨,說不出話來。
馨馨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諾:
“我知道了,姐姐。你們要沒事的話,我要睡覺了?!?br/>
說著話就往臥室里走??匆娷败暗谋秤爸儡败耙欢ê茈y過,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諾拉著拓的衣袖,瞪眼看著拓。拓看了一眼諾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站了起來,拉著諾的手:
“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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