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氏見自己這一大早的就被自己的夫君教訓,而且還是因為自己的兒媳,這心里就更加的不舒坦了。
對喬曼曼這個兒媳婦也是越發(fā)的不滿意了!
但是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許文氏是不敢再表露出任何的不滿了,只想著等到了只有兩人的私底下后,再好好教導教導她這個兒媳,在婆家的“規(guī)矩”!
最后許文氏只能由著丫鬟們伺候起了身,然后又親自伺候著她的丈夫。
然后收拾完畢的兩人,便去了前廳,等著喝新進門的兒媳婦,給他們著公公婆婆的敬茶了!
可是這一等,又是兩刻鐘也不見有人來,許文氏的臉上早已經(jīng)陰沉一片。
就連許遠山這個本來覺得對新進門的兒媳,應該寬容些的公公,面上也有了幾分不滿意。
許文氏悄悄觀察著自己丈夫的神色,在看到他也不高興的時候,她這心里反倒高興了些。
哼,想來這下自己再教訓兒媳婦,老爺應該不會再攔著自己了!
許文氏十分滿意的想著,然后又瞧準了時機對著丫鬟們吩咐著:“趕緊去少爺?shù)姆坷?,將少爺和少夫人喊來!?br/>
“就說老爺,夫人等著少夫人來敬茶!”
就像許文氏料想的那樣,這次許遠山并沒有任何反對,眉宇間甚至還隱隱有了贊同的跡象。
見此,許文氏這心里就更加的開心了。
只是令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時候,這次丫鬟去了,并且很快就回來了,但她的身后還是不見任何人。
“少爺和少夫人呢?”許文氏迫不及待地追問著。
要知道平日里這個時候,他們夫妻早就用完早膳了。
可今日他們空腹等到了現(xiàn)在,肚子早就餓了不說,這頭都有些開始發(fā)昏了!
“少爺說少夫人不舒服,讓夫人您去請個大夫來看看!”
丫鬟不敢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將自家少爺對她吩咐的話,都說了出來。
“哼,這國公府的小姐,難道就真比平常人家的小姐們金貴些嗎!”
“不過就是成了個親,竟然還有請大夫,依我看她就是不想來給我們早起敬茶罷了!”
“真不知道我們許家是娶了個兒媳婦,還是娶了個祖宗回來伺候!”
許文氏一生氣,就忘記了許遠山還在她旁邊。
“行了,少說廢話吧!”
“兒子不是說兒媳病了嗎!派人去請個大夫來看看不就好了,任何事情都等看了大夫再說!”
雖然許遠山也不覺得才過了新婚一晚,這人就會生病。
想來應該也是昨晚自己兒子鬧的太狠,兒媳婦身子嬌柔,才會覺得病了。
到時候看了大夫確認了沒事,等那時候他們這做公公婆婆的再立規(guī)矩,到那時候別說是兒媳婦逃不了,就連兒子都沒話說了。
只是這些想法,這些話,在事情都沒有任何的定論前,他不會像自己夫人那樣大咧咧,毫無顧忌的說出來。
畢竟要是到時候事與愿違,只會讓人覺得難堪罷了!
許文氏又一次當著下人們的面被自己夫君教訓,只覺得面上無光的很。
想想這段日子自己被夫君訓斥都是因為喬曼曼這女人,一時間忍不住想著,這女人就是自己的克星,什么都不利于她。
心下對于這個剛剛過門的兒媳,是越發(fā)的不喜歡了!
但還是那句話,礙于自己夫君在此,她許文氏不敢有任何的反抗,還有怠慢,“老爺教訓的是,妾身這就派人去請大夫?!?br/>
“對了,小心著點,別讓其他人看到了!”
“這新婚第二天就請大夫進門,實在是不太光彩!”
在丫鬟出去前,許遠山還說了這么一句話。
“老爺放心,奴婢記下了!”
在丫鬟下去后,許遠山實在是等不了,也耐不住肚子餓,就對著自己夫人說:“行了,既然人不舒服,他們也不會來了,咱們自己先行用膳吧!”
“是老爺,妾身這就是命人傳膳!”縱使許文氏人不怎么好,但她在自己丈夫,兒子面前,永遠都是那個最賢良淑德的妻子,母親。
在兩人用完膳后不久,丫鬟也帶著大夫從許府后門回來了。
“老爺,夫人,大夫請回來了!”丫鬟將大夫帶回來后,先帶到了前廳,而許遠山和許文氏也一直等在這里。
而在這一過程中,不管是許文宋還是喬曼曼都不曾出現(xiàn),甚至都沒有派人來傳過一句話。
“大夫有勞了?!痹S遠山上前,對著大夫客氣了一番后,便讓人帶著去新房那邊了。
“許大人客氣了?!?br/>
在大夫跟著丫鬟下去后,許文氏也想跟著去看看,這喬曼曼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對著自己丈夫說:“老爺,要不妾身也跟著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好幫上忙不是!”
其實許文氏就是想監(jiān)視喬曼曼,省的她裝??!
“行,去看看吧!”許遠山倒是沒有自己夫人想的那么多。
只是想著作為婆婆,去關心一下兒媳的病情也是應該的。
至于他這個做公公的,就不太適合出現(xiàn)在兒媳和兒子的房里,讓自家夫人去就最好不過了。
許文氏得了自己丈夫的準許后,就立刻開心地去了。
當許文氏進屋的時候,大夫正在給喬曼曼把脈。
許文氏看著一臉虛弱躺在床上的喬曼曼,怎么看都覺得不順眼。
在旁邊忍不住陰陽怪氣的問著大夫:“高大夫,我兒媳沒事吧?”
“看著她這臉色還挺紅潤的?。 ?br/>
旁邊的許文宋本來就擔心自己媳婦,如今還聽到自己母親這話,當下就有些不樂意了。
但是礙著有外人在,并沒有和自己母親爭論什么。
至于喬曼曼更是沒有理會許文氏這個婆婆,只是看著給自己把脈的大夫。
這一刻她的心情很復雜,她不想給自己不愛的男人生孩子,但又希望借著這個孩子,讓自己躲避和許文宋同房的事情。
所以到了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希望,自己懷孕了!
不過還不等她想清楚,旁邊的大夫卻已經(jīng)替她做出了選擇。
“恭喜許少爺,許夫人了,少夫人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