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真繼續(xù)順著之前真武分身所指的道路前行,說是道路,但是實際上現(xiàn)在指引許真前進的僅僅是一種冥冥中的感覺。
在這種時間、空間都被扭曲的地方,就是有強人剛剛記錄下來了這里的路線圖,說不定下一秒那路線圖就消失了時效性,連方向的調(diào)了個個。
在這種地方想要找人實在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就是許真按照真武分身所給的聯(lián)系依憑也仿佛失去了效果。并不是沒有了指引,而是就是有指引,路程也是錯誤的。
明明在往前走,想要減少和某一個地點的距離,但是越是走越發(fā)現(xiàn)自己和目標離得越來越遠。在這種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講的地方,也只有比其更不講道理才行。
正當許真要閉上眼睛的時候,一片明滅不定的光芒向著他的方向飛掠而來。
許真原本略顯虛幻的身影立刻實體化,就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硬生生地擠到了這個世界一樣,他在虛無之域的存在感也一下子強大了無數(shù)倍。
連帶著周圍還在不斷交融的各系能量也在瞬間就被打破了平衡,化作一條條能量長龍呼嘯而來。
許真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之色,雖說那些東西對于他來說都猶如清風拂面,但是卻又給他平添了許多麻煩。
他看著數(shù)十條各種顏色的靈氣長龍,伸出食指,朝著其中一條長龍的方向一點,然后簡簡單單地一劃。那條火紅色的巨龍原本模糊的龍首發(fā)出了一聲長嘯,然后輕輕地偏轉(zhuǎn)了一點方向,向著身邊那條金色的巨龍而去。金色的巨龍被其一撞,兩條能量長龍就這樣詭異的糾纏在了一起,恰巧地偏離了正對許真的方向,而是朝著他的身邊而來。
然后許真用手向著身邊畫了一個圈,那金紅色的長龍也仿佛排練好的一般,正好的繞著許真身周轉(zhuǎn)了一圈,將其余陸續(xù)到來的長龍都帶偏了方向之后,才能量耗盡,消失在了許真的周圍。
當許真將視線投向之前那打斷了他狀態(tài)的光芒之時,卻發(fā)現(xiàn)那光芒早已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飛速向著遠處遁去的像是使用各種動物拼接起來的多腳蛇。
許真的雙眼微微瞇起,意念一動之間,那條怪蛇就這樣在他的面前一點一點地分解,從其外骨骼開始不斷地變成最基本的能量元素融合在周圍的能量亂流之中。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引得它狂動不已,不斷地上下紛飛,瘋狂地捶打周圍的一切。
很快地,隨著怪蛇一點一點地消失,其動作亦越來越微弱,到最后僅僅留下了一個不斷蹦跳的能量核心和被留存于其中的一縷神秘的光芒。
這一點點東西的出現(xiàn)仿佛滴下來油鍋的水滴一般,瞬間就將整片區(qū)域都炸響。
周圍無窮無盡的能量亂流就在下一刻不斷地凝結(jié)化形,變成了一個又一個詭異的生物沖出。
密密麻麻的怪物或奔或飛的朝著怪蛇留下的能量核心而去。
有長著許多毫無羽毛的肉翅,卻翱翔在最上空的白色巨鳥;有粉白色的大肉蟲,腹下無足,從頭部開始長著長長的兩條粉紅色的肉瘤,一只延伸到尾部;有全身覆蓋著銀灰色金屬的怪人,上半身近乎占了整個身高的一大半,上面長著足足七個泛著紅光的眼球。。。
它們的神情在這一刻都盡顯癲狂,簡直毫無意志可言,哪怕在瘋狂的加速之中將自己的身體不斷地撕裂,身形在不斷地扭曲,也不能阻止它們的靠近。
同時在靠近的過程之中,那些看似強大的幾個甚至開始不斷地互相打斗、廝殺,用嘴咬、使用能量束、詭異的神通。。。各種各樣的方法誓將旁邊的競爭對手消滅。在不斷傳來的轟鳴之中,一路上留下了一團一團各色的靈氣亂流。
但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卻讓它們驚懼不已,完全地超出了它們簡單地常識之中。
因為無論它們怎樣拼命地嘗試靠近,所能得到的竟然是毫無變化,不,它們甚至是離目標越來越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包裹著那一點點光芒的金黃色的能量核心從內(nèi)部開始融化,成為膠質(zhì)的液體被那光芒所吸收。
能在這里生存的自然都會那么一兩手空間神通,但是以往足以憑借的空間神通現(xiàn)在碰到了眼前這個目標竟然毫無作用,能做的一切都仿佛是無用功。有強行使用挪移神通的甚至直接就整個爆體而亡了。
許真也收起了自己玩味的笑容,將手向前一伸,然后輕輕地握拳。
那正待逃脫的光點也在那一瞬間消失無蹤。當許真將手收回的時候,那光點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之中。
至于那外面的那一層能量核心則早已消失無蹤,恐怕早已被光點吸收殆盡。
“可惜了,那怪蛇明顯是空間類的強大神獸,說不定比之一般的帝江部落的大巫也不遜色了?!彪m然這么說著,但是許真臉上卻不見任何失望之色,這光點明顯比那一顆能量核心強多了。
“至于你們?!痹S真抬起頭,看向那一群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之后,將視線放在許真身上的怪獸們。
沒了那顆能量核心,它們好像一下子從某種狂熱的狀態(tài)之中被驚醒了一樣,不復之前的那種癲狂之色。
當先的那幾只怪物見到許真看向自己,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思索的神色。它們雖然同樣的被狂暴之氣充斥了識海,但是強大的存在本身就讓它們反而掌握了足以立足于這里的智慧。剛剛雖然被這里的至高存在的內(nèi)核給迷惑了神智,但是那內(nèi)核不見了,反倒讓他們恢復了這片空間都難以見到的理智。
要知道,這幅打扮的“人”在無數(shù)年前來到了這里之后,可真是將“符文過處,寸草不生”這句話執(zhí)行到了極致。不要說草了,連這里的能量都被你搬走啊。也就這幾元會來說好了一點,雖然各種靈氣、生物實在是比以前混亂了許多,但是也大大地制約了那一群“人”的肆意妄為。所以他們見到許真的第一瞬間還真是有點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