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蔣婉清的臉頰登時揚起一大片紅暈,她惱怒地瞪著葉塵。
她萬萬也沒有想到,葉塵居然會當著她大伯的面說出來。
測量長短深淺,這家伙怎么就那么聰明,還能想到這種隱晦的詞語的。
蔣慶忠一呆,他哪里能聽不懂葉塵的話。
事實上,自己的寶貝侄女能和邪醫(yī)弟子走到一起,他自然舉雙手雙腳贊成。
“想不到你們都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了。但是清清,你還記得嗎?你的父親給你定了門婚事。”
話是對蔣婉清說的,不過蔣慶忠的目光卻落在了葉塵的身上。
蔣婉清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她抿了抿紅唇,咬牙道:“我就算嫁給一頭豬,都不會嫁給那個畜生?!?br/>
“???”葉塵表示又被冒犯到。
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爽,自己大老婆居然還有婚約,這讓他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敢和我搶女人,大伯,告訴我,那個家伙是什么來頭,管他是天王老子,還是玉皇大帝,我馬上去干掉他!”葉塵一臉的殺氣騰騰。
蔣慶忠被葉塵的模樣嚇了一跳,這家伙好大的脾氣,居然開口就是要殺人。
“咳咳,那個葉塵啊,這倒也沒有必要殺人。只要你足夠優(yōu)秀,得到我二弟的認可,他自然會回心轉意,取消婚約的?!笔Y慶忠一臉無奈地道。
“行,你二弟在哪,我去找他,若是他不答應,我就連他一起干掉?!比~塵哼了一聲,牛氣哄哄地說道。
一旁的蔣婉清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葉塵這家伙還真敢說啊,干掉自己老爹,他怎么不飛上太陽肩并肩呢。
咚。
一個暴栗敲在葉塵的腦門上,蔣婉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個沒譜的家伙,給我閉嘴?!?br/>
“哦~”葉塵頓時捂住了自己的嘴,滿臉委屈巴巴,像是受氣的怨婦一樣。
噗!
蔣婉清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家伙太搞了吧。
蔣慶忠也啼笑皆非,葉塵的性格太跳脫,和邪醫(yī)本尊的嚴肅冷漠,完全不搭邊。
“干掉我二弟,那肯定是行不通的,你還是別想了,不如拼一把,以你邪醫(yī)一脈的醫(yī)術,應該能夠看出來清清的身體有些麻煩吧?!?br/>
“只要你能治好清清,我二弟肯定會取消婚約的。畢竟,我二弟定下那個婚約,也是因為對方家里的一味寶藥,能夠治療清清的病?!?br/>
憐惜地望著蔣婉清,蔣慶忠說出了婚約的真相。
“我的???我身體有問題?我怎么不知道?”
蔣婉清一臉懵逼,活了這么大,體檢也有十余次了,她一直都很健康啊。
葉塵瞟了蔣婉清一眼,淡淡地說道:“九陰絕脈,一種絕世稀有的體質,你最近晚上是不是睡不好覺,老是夢見有臟東西纏上你?”
蔣婉清眼珠子瞪得溜圓,忍不住吃驚地問:“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明顯,葉塵說到了點子上,一語道破了天機。
本來蔣婉清還以為是自己父親定下的婚約,給了自己莫大的壓力,這才導致了自己睡眠不足,老做噩夢。
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真正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什么九陰絕脈。
而自己的父親為自己定下婚約,也是為了救治自己。
“你夢見的,未必就是虛幻。只是你陽壽尚存,氣數(shù)未盡,所以有些事情,還找不上你。等過段時間,可能就沒那么安生了?!?br/>
葉塵神色淡然,說出的話卻讓蔣婉清后背發(fā)涼。
沒那么安生,難道真的會有鬼找上門來?
想到這里,蔣婉清不禁毛骨悚然。
“你這個家伙,我不承認我們的關系,你就故意嚇我是不是?”
剜了葉塵一眼,蔣婉清強行壓下了自己內心的恐懼。
摸了摸鼻子,葉塵沒有理會蔣婉清,反而是對蔣慶忠說道:“告訴你二弟,半月之后,也就是八月半的那天晚上,我會去給大老婆治病,讓他準備一個安靜一點的房間?!?br/>
“哦,對了,還有那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九陰絕脈,除了我邪醫(yī)一脈,普天之下,無人能救。要是靠一味所謂的寶藥,就能治好九陰絕脈,這種體質也不會被稱作是絕脈了。”
葉塵又淡淡地補充了幾句。
“沒問題?!笔Y慶忠點頭,答應得很干脆。
邪醫(yī)一脈答應出手,自己侄女的問題,又多了一份保障。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葉塵吊兒郎當?shù)刈咴谇懊?,蔣婉清看著他的背影,一陣出神。
這家伙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嗎?她表示很懷疑。
且對于蔣慶忠和他之間的對話,蔣婉清也有些無法相信。
九陰絕脈,這種東西,不是小說里才會有的嗎?
兩人沉默不語,誰也不開口,就這樣無聊地在學校里漫步。
很多過路的學生認出了蔣婉清,他們皆露出八卦的神色。
女神老師的身邊,居然有一個男人緊緊相隨。
盡管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表現(xiàn)得很親昵,但周圍的學生都嗅到了一種戀愛的味道。
畢竟,女神老師以前在學校里面,可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
“你說真的?蔣婉清身邊跟了個男的?”
金陵大學外不遠處的一座別墅中,一個青年拍案而起,目光之中寒光閃爍。
“是的,而且看上去關系很親密,我特意打聽了一下,這個男的叫做葉塵,是大嫂的學生?!?br/>
青年面前,一個學生裝扮的男生滿臉的惶恐。
臉色有些陰郁,青年鼻竇之中重重地發(fā)出一聲冷哼。
“我們走,去金陵大學?!?br/>
他站了起來,帶著那個男生離開了這里。
“好無聊啊,老婆,我們再去量量長短深淺吧?!苯K于還是葉塵先忍不住了,他突然對蔣婉清說道。
“你這家伙,胡說八道什么呢,無聊就上課去,我記得你今天有課的?!逼沉巳~塵一眼,蔣婉清冷冷地說道。
葉塵嘻嘻一笑,道:“我不要上課,我要上你?!?br/>
飽含侵略性的眼神,頓時讓蔣婉清渾身一顫。
先前的放縱,源于酒精的刺激,現(xiàn)在她神志清醒,自然不可能會答應這樣的荒唐事情。
“清清,我終于找到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