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為何要放過那些吃里扒外的東西?”御書房內(nèi),女子坐在繡墩兒上,抱著三皇子,這位女子,比起周氏更年輕,更貌美,似乎更智慧。請大家看最全!
朱由檢忽的抬頭,笑道:“如今遼東局勢風(fēng)云突變,那建奴竟然敢妄稱帝建國,擾亂民心。朕不想看到的,就是國內(nèi)就亂了陣腳,大赦天下,開恩科,來穩(wěn)定局勢?!?br/>
女子放下書卷,將一旁剛剛送來的糕點,有些體貼地放入朱由檢嘴中。
朱由檢細(xì)細(xì)品嚼,也只有這個時候,心情稍微好一些,這幾日得知那建立偽國的消息來,徹夜難眠,道:“這也只是緩一緩罷了,一日不除建奴,朕心里一日不安吶?!?br/>
“圣上!圣上!”
“什么事?”朱由檢站在窗口,看著急急忙忙跑進來的駱養(yǎng)性,很少見過這個錦衣衛(wèi)指揮使有這樣的激動時刻。
“楊……楊……楊帆他……”
“田妃,你先退下。”
“圣上……”
“退下!”朱由檢喝道。田妃臉色一變,趕緊識相地退下去。
“他怎么了?”
“楊院長他,沒有死!”駱養(yǎng)性將一封信交給了朱由檢。
朱由檢站起來,看了看書信,笑道:“看來朕給他的位子還是小了。也好,也好。這一次,朕要看看,他能給朕帶來什么驚喜!”
老太傅孫承宗剛剛?cè)雽m,在等候這朱由檢的節(jié)儉。
過了很久,才到御書房。他看了一眼朱由檢,似乎今日圣上的氣色很是不錯。
朱由檢抬頭問道:“孫太傅,遼東建奴稱帝,你覺得朕是該派兵去打呢,還是不打呢?”
孫承宗謝過朱由檢的賜座,這把年紀(jì)了,再次登堂,也不求任何什么實權(quán)。只不過作為朱由檢的一個幕僚,建言獻(xiàn)策罷了,道:“老臣覺得,圣上還要等一個時機?!?br/>
“哦?那老太傅說一說,朕要等個什么時機?!?br/>
“聽說楊帆當(dāng)初培育的土豆,還有后來的金薯,都有了一定量的積累。老臣想,開春之時。圣上可以昭告天下,天賜良種,來解決民生饑荒,以穩(wěn)定大明根基,用來安撫民心,到時候四海平,糧草足,北上攻伐建奴,大事可成矣?!?br/>
“哈哈。朕再告訴太傅一個好消息”
孫承宗站起身,躬身一禮,等著朱由檢的好消息。
“楊帆他……沒有死,而且就在湖廣?!?br/>
“什么?”孫承宗一驚,雙手一顫,不知道說什么才能言表內(nèi)心的激動。
江湖這趟渾水,楊帆已經(jīng)踏足了。那么就沒有什么清高不清高之說了。幾百騎兵,追到了長江邊上,終于是將殘余起義兵逼上了絕路。
“投降吧。交出張獻(xiàn)忠,其余人,都可以活下來?!睏罘跉堒娭袙咭暳艘蝗?,尋找著那個大胡子。他原本以為。一槍打中了張獻(xiàn)忠,足以要了他的命,沒想到,還是有些偏移了。他的目光終于盯到了那個蒼白的臉上。
“不用找了,我就是張獻(xiàn)忠?!币粋€老頭拍了拍受傷的大胡子,對著楊帆道:“我就是張獻(xiàn)忠。這位軍爺,您說的。只要我站出來,就可以放過我的弟兄?!?br/>
楊帆笑了笑,道:“沒錯,只要張獻(xiàn)忠站出來,我就放了你們其余人,只是很可惜,你不是張獻(xiàn)忠,所以……”
楊帆手一抬,后邊百余弓箭手將弓箭抬了起來。這兩千余人,實在是沒有力氣在拿起武器戰(zhàn)斗了。他們原先就沖在最前頭,負(fù)傷也最重,有些人為了逃命,連武器都丟了,有的只剩下一件破衣服,其他什么都丟光了。
“別,我……”大胡子還沒說出什么話來,就被身邊的手下攔住了。
“掩護大帥渡江!”一個精壯的男子拿過張獻(xiàn)忠的樸刀,道:“弟兄們,掩護大帥渡江!殺啊!”
很多手無寸鐵的人,都開始蜂擁而上。
楊帆見過瘋狂的,見過拼命的,但是見到這一群為了掩護的自己首領(lǐng)的人,這樣子沖上來,楊帆竟然有一種憐憫和感動??吹竭@一張張猙獰,仿佛要吃了自己的臉,看到這一個個兵器殘缺,卻還有一顆戰(zhàn)斗的心的起義人,楊帆做了一個最難的決定。
他的手揮下來。
箭矢如雨一般,刷刷刷地往前射去。
一張張咆哮、猙獰的面孔,開始呆滯,倒下,還有更多的人,蜂擁上來。四次輪射之后,幾百騎兵直接沖入了殘軍的隊伍之中,開始屠殺。
楊帆呆滯地看著這一切,他已經(jīng)看到張獻(xiàn)忠被幾人拖進了一艘小船塢之中,順江而下。他眼神一凜,策馬追上去,手中動作也不停,黑匣子中的狙擊槍,第一次暴露在這么多少眼球之下,不過由于楊帆馬跑得快,很少有人能夠看清楚,他手里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更多人看到的,可能就是黑乎乎的一根火銃而已。
他開始瞄準(zhǔn)。
這個人,他必須得殺,那么,即使他的弟兄再如何可歌可泣,再如何上演狗血情誼,他還是得扣動下去扳機,因為,這個人,他必須死!
船上的張獻(xiàn)忠捂著傷口,看向岸上那個策馬過來的楊帆,他臉色凝重的看著那黑色的不明物體,正在懷疑這個東西是否可以傷到自己,忽然背后一悚,自己肩上的傷,會不會也是那神兵利器所傷?因為當(dāng)時,以他的位置,根本不可能有火器可以靠得這么近,除非是重炮。當(dāng)然,如果是重炮,那么他也沒有這么幸運,可以活下來了。
楊帆的瞳焰已經(jīng)燃起,在陽光下,沒有那么顯眼,但是這樣,運動的物體在他眼中可以慢下來,甚至靜止下來,那樣,可以更加有利于他的瞄準(zhǔn)。
激光,焦距,扳機扣動的一瞬間。
楊帆的鏡筒被擋住了。他感覺到被什么東西拖住了槍桿。當(dāng)他抬頭看時,一個吐血的臉浮現(xiàn)在他的面前。孫大圣,這個瘦猴子,在最后一刻,還是攪黃了他的好事。他替張獻(xiàn)忠擋下了致命的一擊。
“老孫!……”
“走!”瘦猴嘴中擠出來一個字。楊帆使勁地拔了拔槍桿,卻依舊沒能夠從他手中抽出槍來。直到孫大圣眼睛閉上的最后一刻,那雙爪子,才放開了槍桿,楊帆瞇著眼,看著遠(yuǎn)去的船塢。
歷史,難道真就這么難改變?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