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里早已被暖氣圍繞,估計是沈祈風送衣服的時候開的空調。
她飛速的把衣服穿了上去,然后若無其事的開始籌劃起來,她先是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西子灣的阿公阿婆。
“阿婆,我是然然呢,我沒事?!?br/>
“你這丫頭,聽說你進醫(yī)院了,都快把你阿公阿婆嚇出病拉了。”電話那頭是阿婆的話語里帶著濃濃的責罵和急切的關心之情。
“呵呵……阿婆,然然以后不會啦。”蘇慕然吸了吸鼻子,撒嬌道。
“你還想有下次???”電話那頭傳來阿婆的怒吼聲。
“呃……沒有了沒有了。嘿嘿……阿婆,我最近不回西子灣了,有空再回去看你們?!碧K慕然有些不舍,但是很快便掩去內心矛盾的情緒,現(xiàn)在她想做的事情只有一個。
“嗯,和祈風那小子和好了是吧。然然啊,以后慪氣就好,不要再離家出走了啊。好好照顧自己。”電話那頭可是阿婆語重心長的聲音。
蘇慕然哽咽的“嗯嗯嗯?!比缓蠓畔码娫挘蚱盹L剛剛進門就看到蘇慕然一副十分傷感的樣子。
蘇慕然頭上的發(fā)絲還沒有吹干,發(fā)梢還滴著水滴。沈祈風拿起一旁的毛巾就溫柔的替她擦拭。
其實剛剛的電話他隱約聽到了一點,“然然,你要是舍不得阿公阿婆就把他們接過來住吧?!鄙蚱盹L淡淡的說道,倘若大的一個蒂諾,養(yǎng)幾個閑人是沒有任何壓力的。
蘇慕然搖了搖頭,“他們不會來的?!蔽髯訛呈撬麄儛矍榈拿篮玫胤?,他們是不會搬出哪里的,蘇慕然沒有向沈祈風說明原因。
沈祈風以為蘇慕然的意思是沒有那么必要,便也沒有再說什么。
“祈風,你說你愛我,可是我們這樣又算什么???你毫不留情的和我離婚,然后你又很快的要和顧家的二小姐結婚。我在你心目中究竟算什么?”蘇慕然說的有些梨花帶雨,哀怨的看著沈祈風,像極了深閨怨婦。
沈祈風緊緊的抱著蘇慕然,幾夜沒有修剪的胡子渣在她的臉上蹭來蹭去,弄得她十分不適,“然然,請你相信我好嗎?我有不得以的苦衷?!?br/>
“那你把我放在那里啊?”蘇慕然捶打著沈祈風的胸膛。
沈祈風緊緊地抓起蘇慕然的手,往自己的心口一靠,聲音有些干澀,“然然,我把你放這。”
蘇慕然忽然笑了,靜靜地依偎在沈祈風的胸膛。她眼眸有些陰郁,可以看出一絲嘲諷。把她放在這里還會和她離婚?把她放在這里還會去娶顧曉楠。沈祈風,你丫的居然太狠了一點,現(xiàn)在說起謊話來可以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啊。
“嗯嗯,那祈風,我信你,那以后我可不可以就住在這里呢?”她忽然從他的胸膛立了起來,睜大水靈靈的眼睛。
“當然可以,然然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吧?!鄙蚱盹L溫潤的在蘇慕然的額頭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痕,然后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她笑的十分甜美。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似乎有點玄乎,沈祈風總覺得蘇慕然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只是他覺得只要是他的蘇慕然,一切都好。
日子總在不經(jīng)意間流逝的很快,蘇慕然當起了小米蟲,賴在碧海別墅里面哪里也不去,有時候她會精神恍惚的看著樓梯口子發(fā)呆,有時候她會在秋千上蕩來蕩去,有時候她有一個人安靜的呆在角落里一個人滴滴的啜泣。只是,沈祈風從來都不知道罷了,不知道她在緬懷她死去的孩子。
再過幾天就過年了,李媽也準備告假回鄉(xiāng)和自家的親人團圓,這些日子,蘇慕然的行徑她都看在眼里,這孩子她看著都心疼,她只是一個下人,她沒有權利去對自己的少爺指手畫腳,她在心底狠狠地嘆了一口氣,但愿少爺能夠明白夫人的好吧。
李媽呆呆的站在一旁,看著秋千上的夫人,她準備告假,以往幾年的假期都是跟夫人批的。
“夫人,快過年了,我想明兒個會老家和丈夫孩子們過下年。”
蘇慕然兩手緊緊的抓著秋千兩端的繩子,木然的看著李管家,然后淡淡的說了一句,“李媽,你以后叫我慕然吧,我和沈祈風離婚了,我可不是他的夫人。”
李媽一時間有些震驚,更多的是為蘇慕然心酸,“那……”
李媽對自己很好,蘇慕然是知道的,所以她跳下秋千,沖李媽淡淡的一笑,“雖然我不是什么夫人,不過,李媽要回去過年當然可以啊。這個我會跟沈祈風說的?!崩顙屢苫?,似乎少爺和夫人兩個人離了婚之后感情卻變得越來越好些似地,從那一日蘇慕然從新回到碧海開始。李媽壓下心頭疑問,很快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點點頭。
這沈家大院里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蘇慕然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她今天微微的打扮了一番,畫了一個淡淡的裸妝,看起來神清氣爽,她邁著小碎步走在蒂諾集團的樓下,她在s市呆了近四年,卻從來沒有進過這里,想著便有些好笑。蘇慕然一抬頭,一棟巍峨的高樓大廈,走進一樓的大廳,里面有幾處擺著精致的軟皮沙發(fā),大廳的中心處四倘若大的個藍色字體,蒂諾集團。
她緩緩的向前走去,對著前臺小姐優(yōu)雅的笑了笑,“小姐,請問總裁辦公室在幾樓?”
前臺小姐稍稍的打量了她一番,然后還是非常有禮貌的問了一句,“小姐,請問你有預約嗎?”
蘇慕然聳了聳肩,哪有什么預約啊。她就是心血來潮,想看看沈祈風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