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歐陽浣的約見
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后面還跟了一個表情,抓耳撓腮的表情。
靳小五趴在枕頭上,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迅速回到,“本娘娘想吃什么,你自己定奪,若是送來我不喜歡吃的,后果自負。”
樓下,蘇霆庸的手機在手心響起,他點開查看,倏然輕笑出聲。
推開椅子起身,徑直朝廚房走去。
蘇依叫住他,“霆庸,干嘛去啊?!?br/>
蘇霆庸一邊走,一邊轉過頭來看著蘇依,“大伯母,我給小五做點吃的,我給她做個小米粥,家里還有小米嗎?”
蘇依點點頭,然后起身,“不然我去給她做吧?!?br/>
“大伯母,我自己來吧,您吃您的早餐?!?br/>
說著,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餐廳。
蘇霆琛嘖嘖兩聲,“結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這么妻奴,霆深,以后一定不要跟大哥學?!?br/>
蘇霆深,“管好你自己吧,說不定改天你結婚了,你比大哥還妻奴,這種不確定的因素,你解釋什么都沒用,不信你結個婚看看?!?br/>
蘇霆?。骸啊钡艿苁裁吹?,果然很惹人嫌。
為什么當年不是生一個妹妹?
蘇依已經(jīng)無力吐槽自己兩個兒子,一向不多言的蘇柏銘突然開口,“你們兩個,閉不上嘴了是吧今天。”
“不是吧,爸,我們都一把年紀了,你還想再飯桌上收拾人??!”
蘇霆深很委屈,“這樣不太好吧,二叔,你說是不是?”
蘇柏堯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話是這樣說沒錯了,但是你兩個真的很恬噪,我覺得很有必要吃早餐的時候,你們兄弟兩自己去蹲墻角。”
兄弟兩人抱團委屈,家門不幸,憑什么沒結婚就要被這么歧視?
這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蘇老爺子點頭,“以后大兒媳婦就給兩人嫁給早餐放在客廳好了,別跟我一起吃了,挺礙眼的?!?br/>
兄弟兩人受到一萬點暴擊,可憐巴巴的端著自己的面,憤世嫉俗的吃著,蘇霆深一邊吃,一邊替自己委屈上了。
“爺爺,爸,媽,二叔,你們這么區(qū)別對待,真的好嗎?我哥更應該被獨立好吧,好歹我還年輕啊?!?br/>
“年輕?”蘇柏銘聽了自己兒子的話,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輕哼一聲,“還有沒有臉呢,流年跟你一樣大,小錦年都快一歲了,你女朋友呢?你倒是帶一個給我看看?!?br/>
蘇霆琛嘀咕,“霆深要是帶回來,你非打斷他的腿不可?!?br/>
“蘇霆琛,你給我說什么呢?說大聲點?”蘇柏銘怒。
蘇霆琛尷尬的笑笑,“爸,你聽錯了,我什么都沒說,我就說,霆深女朋友特別丑,見不得人,你見了,你會打斷霆深的腿,因為拉低我們家基因啊?!?br/>
蘇柏銘:“……”老子是那么膚淺的人嗎?混蛋小子。
為了不給自己兒子留下陰影,蘇柏銘嘆氣,保證到,“只要是母的,你帶頭豬回來,我讀沒意見?!?br/>
“噗……”蘇霆琛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爸你好隨便?!?br/>
“你個混賬東西?!碧K柏銘一聽兒子笑話自己,掏出兜里的兩學一坐小冊子,就砸到了蘇霆琛腦門上,“滾出去,別吃了。”
蘇霆琛揉著腦袋站起來,快速逃離現(xiàn)場,“霆深,你多保重?!?br/>
“待下去了啊,太暴力了。”
“我要是個女兒,我看你舍得打我?!?br/>
蘇柏銘都氣笑了,“你去變性啊,錢我出,你變成女兒回來,我保證不打死你?!?br/>
蘇霆深,“……”這股損人勁,是遺傳的吧。
蘇霆琛趕緊閃人了。
每次一家人吃早餐,最后都會演變成這樣,簡直心累,蘇依默默的坐下來,吃著快要解決掉的三明治。
如果她要是真的生出一個女兒,那多好,著兩個不省心的混蛋小子,簡直操碎了心。
蘇霆庸在廚房,用高壓鍋給靳小五壓好了小米粥,還空著時間給她聊天,靳小五不停的指責他,蘇霆庸虛心接受教導,老婆說什么是什么。
靳小五:霆庸,我不好意思下去,你親得我脖子上全是吻痕,我都沒臉見人了。
蘇霆庸:大伯母大伯都是過來人,沒關系,再說,我們是合法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靳小五:都怪你,都是你,禽獸。
蘇霆庸:看來你喜歡我更禽獸。
靳小五:……你臉皮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厚了?我的粥好了沒,我好餓,都怪你。
蘇霆庸:小五……你……每說一次都怪你的時候,我就更想要欺負你,所以,都怪你,慎用。
靳小五在樓上翻來覆去的滾動,無恥,太無恥了。
臉蛋紅得欲滴血。
二十分鐘之后,蘇霆庸抬著小米粥和一碟小涼菜越過大家上樓,香味傳來,蘇霆深說,“大哥,我能吃點嗎?”
“不可以,沒有你的份。”蘇霆庸很干脆的拒絕了。
蘇霆深,“小氣。”
蘇依給了他一個爆炒栗子,“給我閉嘴,今天就你一個人一直說個不停,想造反?。 ?br/>
蘇霆深:“只要不結婚,說什么都是錯,我好無辜。”
蘇依補刀,“自找的?!?br/>
蘇霆深:“……”
蘇霆庸抬著小米粥還未打開房門,手機又震動了,他以為是靳小五發(fā)的信息,拿出來點開,看到陌生的約見地點和署名,溫暖的笑容收斂,一股銳氣從眉心迸射而出。
霆庸:我是歐陽浣,想跟你見面談談。
蘇霆庸快速的回復: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你做過什么,我們不說,但是你應該明白,我不可能跟你有交集。
歐陽浣,你知道你讓我跟靳梓玥分離了多少年嗎?不是一年,也不是三年,更不是五年,是十二年?;赝甓绦牛K霆庸收起手機,推門走了進去。
靳小五抱著抱枕坐在床頭,身上穿著他的襯衫,長腿懸在床沿,長發(fā)披散在背后,整個人慵懶嫵媚,他笑著走過去,看著她通紅的臉蛋,輕笑,“想什么了?臉這么紅?!?br/>
靳小五推了他一把,“你還敢說,我渾身都痛得不行?!?br/>
“小五,你要習慣,因為今后每一天,都會如此?!?br/>
靳小五搶過小米粥,當作蘇霆庸,惡狠狠的咀嚼起來。
看著她孩子氣的樣子,他十分縱容,兜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歐陽浣發(fā)來的:霆庸,見見我吧,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