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李不易在來到云仙宗后,他并沒有停止自己對道學的修習,恰恰相反,基本上每天他都會抽出一些時間來看一些道學或佛學方面的書籍,另外,他也會看另外一些知識方面的書籍。
也因為此,他才會在自己不舒心的情況下出去散心,究其原因是他不想勉強自己,因為他認為就算強逼自己去多想,亦不會有什么好的點子會蹦出來,與其如此,自己不如去“忘記”。
作為一個男人,有時候不但要拿的起,也需要放的下,就如男人在和女人做著相應的事情時,一路高歌猛進,看似很猛,可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真正懂道的人,就會弄些什么九淺一深的道道來讓彼此或得更好的愉悅。
李不易在來到云仙宗后,他并沒有怎么出去逛蕩過,主要是他每天的事情太多,而那讓他根本抽不出身來去閑庭信步。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他突然走了出來,漫步在青山綠林之中,他只覺的天地是那么的美好,原本一顆燥亂的心,在此時也開始變的平靜了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一些狀況,那就是自己這些天努力的修煉,實力得到了不小的提升,而現(xiàn)在,他處在關卡口,由于他沒有能夠一舉突破,所以在久久停滯不前的情況下,他的心境會受功力的影響,進而不再像之前那么淡定,再加上想事所帶來的煩心,也是他及時剎車,要不然的話,他繼續(xù)偏執(zhí)下去,勢必會出大情況,指不定就是一個走火入魔,然后要么神精錯亂,要么半身不遂呢。
修煉這東西,帶來的效應是很強,可是同樣,一旦練不好,修煉者所付出的代價也會絕對的慘重,基本上隨時喪命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林中散著步,李不易的心情越來越好,接下來,他不再局限于宗中的邊上,而是轉的更遠,其間,他更是在林中采起了野生的蘑菇來,準備到時候給再抓個野雞之類的野味,自己做一個美味的蘑菇燉野味的鮮湯來喝。
他手里有一個百寶囊,那是門派中的少兒組教練送給他的,這東西的好處就是方便,系在身上,可以隨時用來裝東西,而且其所能盛放的面積十分不小,足有一間房子之大,相當于給人一個隨身攜帶的倉庫。
李不易之前就想花錢買一個百寶囊了,不過這東西對于修煉中人來說,雖然不算什么稀罕之物,可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卻是價值不菲,所以不是隨隨便便想買就能買到的,他因為暫時沒有要用到的地方,再加上不得空,就忘記了這楂子事情,現(xiàn)在有人送了,他自然是欣然接受了下來。
不知不覺中,李不易就在大山中逛了許久,他不但采集了不少蘑菇,還弄了不少野菜,野味的話,自然也是少不了了,一只兔子加一只胖胖的鳥兒。
他準備給自己做一頓大餐吃,好好犒賞自己,所以,他在林中尋找起水源來。
很快的,李不易就在山林的附近發(fā)現(xiàn)到一個水潭,不過他還沒有朝水潭躍過去,整個人就不由為之愣住了,因為他赫然在水潭的邊上看到了一名婦人,那婦人大抵四十多歲的年紀,長的很漂亮,最重要的是整個人極有味道。
此時此刻,對方在那里解著身上的衣裙,李不易就那樣呆呆的看著對方脫掉身上的衣服,爾后,他看到了穿著肚兜的對方。
對方那大胸,那美腿,讓李不易看了,只覺的流口水,使的他一時之間也忘記了反應,而待的他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然整個脫光。
李不易在看到對方那全身的美麗風景后,整個人再也控制不住,鼻血一涌,就流了出來,而他趕緊捂嘴,但是他的手中提著野味,這一本能的動手,令的野味碰到了邊上草叢的枝條,頓時,在一聲響聲響起的同時,李不易就暗叫不好,想要偷摸走人。
不過,他快,那對面的婦人更快,只聽一聲“什么人”的聲音傳來,婦人已然用衣裙包裹住她的曼妙身體后,出現(xiàn)在了李不易的面前。
李不易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對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也不打算走了,而是直接賠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看,只是不小心路過。”
婦人注視著李不易,冷冷道:“你全看到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不過李不易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對面又不是什么未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他就算欺瞞也沒有用,所以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那你覺的我該怎么處置你?”婦人饒有意味道,她的表現(xiàn)讓李不易不得不說的是,年紀大了就是不一樣,倘若此時換作一般的年輕女生,怕是早就抓狂了,說不的對其大打出手,完全不聽他解釋,可是她不一樣,她卻是能把整個事情當作事情來看。
李不易沉吟了一聲,道:“這個事情的話,不管是不是碰巧,終歸我是看了,所以我就需要在這里跟你真心的道個歉,至于別的,我覺的也沒有了什么,因為我并沒有什么過失?!?br/>
說著,他就誠摯的跟其告歉。
婦人看著李不易的表現(xiàn),不由笑了:“你就這樣完了?”
“怎么?”李不易知道事情可能不會這般簡單,但他卻表現(xiàn)的相當鎮(zhèn)定。
“要怎么樣處理,好像不是由你來說,而是由我定奪吧?”
眼見對方一臉玩味的神態(tài),李不易趕緊道:“還真不是,因為這個事情無所謂對錯,于你而言,我偷看了你,肯定是罪該萬死,對我而言,我只是不小心路過,所以并無過失?!?br/>
“既然你自己都說了,于我而言,你是罪該萬死,看在你這么懂事的份上,我也就不故意為難你了,這樣吧,你把自己的左眼挖了,這件事情我就當沒有發(fā)生過。”
眼見對方說的輕描淡寫,李不易不禁感到一絲懼意,他已然不再是昔日的那個阿蒙了,現(xiàn)在的他,能力提升了太多太多,按理來說,他不應該如此膽小,可實際上,他卻真的感到了害怕!
誠然,他是看不出面前婦人的實力深淺,但就單論感覺,他也能知道面前的對方絕不簡單,而對方既然這么說了,他這眼珠子自然是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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