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交替時節(jié),山林之中草木極為繁茂。
王三計選擇和土匪戰(zhàn)斗的這個地方有一些較矮的樹木,和一些數(shù)尺長的雜草,雜草高且繁密,使整個林間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雜草太高,若是人蹲下是很容易隱藏住自己的身體的。
王三計雙眼看著最后一個土匪那里的雜草并沒有一絲動靜,他雙腿微微分開,在晚腰,使自己的腦袋和雜草同一個高度,這樣做的目的自然就是讓自己消失在那個土匪的視線里,同時雙眼可以盯著土匪所在的位置。
這樣的地勢,在敵人確定自己的位置的時候隱藏才有作用。
王三計只能確定一個大致的位置,所以他也不敢隨意上前。
王三計使自己保持一個稍微舒服的姿勢盯著前方的那塊雜草,雙眼一眨不眨。
趴在草中的那個土匪仿佛知道王三計在那里盯著,也沒有在王三計從他的視線里消失的時候就立刻出來。
兩個人都在等待著,一個人在等著對方的出現(xiàn),一個在等待著對方的離開……
……
……
楠楠雖然沒有學(xué)過武,但是葉皖曾經(jīng)教過她一些煉體之法,在葉皖不在家的一些日子里,家里的一些重活都是楠楠做,所以楠楠的身體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
楠楠從開始跑,直到翻過兩個山頭才停下來喘氣,畢竟她身體雖好,卻走不慣山路。
在楠楠開始跑的時候,那伙土匪的首領(lǐng)就已經(jīng)讓兩個人先去追了。殺掉耿直之后,那首領(lǐng)留下幾個土匪繼續(xù)守在路邊,而他則帶著大胖和兩三個核心的土匪向楠楠逃跑的路線而去。
追在楠楠身后的土匪常年在山里打劫,習(xí)慣了山路,而且還是兩個男人,所以他們雖然暫時你追不上楠楠,但是兩者的距離始終保持在十幾丈的距離。
又跑過幾個山頭,楠楠實在是跑不動了,但是腳步還在緩緩的移動,全靠一根強(qiáng)大的神經(jīng)在支持自己。
她身后的那兩個土匪嘴里早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了,嘴中踹著粗氣還在追。
幾縷被風(fēng)刮到的雜草直接將楠楠絆倒了,她想掙扎著站起,奈何雙腿使不出任何的勁力。
跟在楠楠身后的兩個土匪見楠楠絆倒了,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追上,兩雙賊眼在楠楠身體上打量著,同時嘴中流露出*的笑容,這個時候,他倆才覺得剛才的那些苦累都是值得的。
楠楠看見眼前漸漸逼近的那兩人,身體仿佛又有了一絲氣力,掙扎著站起,可是后面的雜草又讓她的身體一個踉蹌。
一直有力的大手忽然從楠楠背后伸出,直接抓住了楠楠的右臂,這才讓楠楠沒有摔倒。
楠楠右臂忽然被人抓住,心里大驚之下,下意識的用左手去撥開抓住他右臂的那只手。
那只手碰到楠楠的左手時,像是碰到了刺一般瞬間拿開。
那只手突然撤力,楠楠身體又是一個踉蹌,不過她退后一步后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可是她退后一步正好踩在了她身后那個人的那雙腳上。
本來楠楠以為出現(xiàn)在她身后的那個人也是土匪,所以腳下使勁踩,可是站在她背后的那個人像是沒有感覺似得,也沒有叫也沒有收腳,任由楠楠往下踩。
就在楠楠決定將腳后跟轉(zhuǎn)幾圈在加大力的時候她卻聽見其中一個土匪指著楠楠這個方向,大聲說道:“哪來的小賊?少多管閑事,今天本大爺心情好,你趕緊滾吧!”
楠楠這才知道她身后的人不是土匪,趕忙收起自己的腳,“對不起!我以為你和他們是一伙的?!?br/>
楠楠身體側(cè)移一步,這才偏過頭看見有些詭異的出現(xiàn)在她背后的這個人,他是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男子,這男子相貌頗為俊俏,一雙眸子散發(fā)異彩,身上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他身上穿了一套不甚名貴的衣衫,但是衣衫之上纖塵不染。
楠楠看向他的臉時,并沒有看見任何的怒色,而是淡淡的看見了一個帶著微笑的嘴唇,她看到他的臉時,被他的那張俊俏的臉吸引了一瞬,等待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時正好撞上對方的眸子,她臉色一紅便轉(zhuǎn)開了視線。
這個青年男子名叫凌云志,剛從某山下來。
“我靴子比較厚,你踩著一點也不疼?!彼麑⒁暰€從楠楠身上收回來,語氣溫和的說道。
楠楠看著他比葉皖強(qiáng)壯不太多的身體,小聲提醒道:“他們都是土匪!”
“呵呵……我找的就是土匪。”他帶著笑容的回答道,這句話透露了他不僅不害怕土匪,而且是專門為剿匪而來的。
“他爺爺?shù)?!”一聲大罵聲在兩名土匪身后傳來,“又是一個嫌自己活得太長了?!?br/>
那兩名土匪回過頭,見自己的首領(lǐng)過來了,大喜道:“大哥!”
賊眉鼠眼的男子瞥了一眼站在楠楠身旁的青年男子,說道:“小子,英雄救美之前得好好考慮自己的實力?!?br/>
“我只是一個小人物,算不上什么英雄,但是對付你們幾個小土匪還是綽綽有余的?!绷柙浦久鎸讉€土匪感覺不到絲毫的壓力,面帶微笑的和這位土匪交談起來。
一旁的楠楠看著他的那張臉,忽然想起葉皖的微笑,他們的微笑都有一個特點,都能夠讓人感覺到溫暖。
賊眉鼠眼首領(lǐng)似乎也感覺到了眼前的這位青年有恃無恐,他隨著身旁的大胖說道,“大胖,你先去試試他的深淺?!?br/>
大胖聞言,對著楠楠那邊走去。
凌云志對著楠楠微微一笑,十分從容的有自信的說道:“你且退兩步,看我如何收拾這伙土匪!”
楠楠聞言,知道眼前的這青年肯定身懷絕技,便依言退后幾步。
大胖也沒有墨跡,三步上前之后,雙手握住巨斧的一頭,直接將鋒利的斧刃對著青年男子的腦門劈去。
凌云志看著大胖揮來的巨斧,嘴角依舊噙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在巨斧即將劈中腦門之際,他右手閃電般的舉起,瞬間握住了斧頭柄的另一端。
可是,他握住斧頭柄的那一刻,斧頭并沒有停止下落,只是速度減緩了很多,而他和斧頭對抗的右臂卻緩緩彎了下來。
不過他臉上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那個巨大又鋒利的斧頭緩緩下降,速度越來越緩,最終在他的腦門上停了下來,削下了他的兩縷頭發(fā)。
在場的人,沒人能夠想到眼前的這個青年居然用這種方法接大胖的這板斧,而且成功的接下來了。
大胖感覺對方的小小的手掌蘊(yùn)含著巨大的能量,他雙手使勁向下壓,可是斧頭確實紋絲不動,他試著下壓兩次未果之后,身體猛地一轉(zhuǎn),將手中的斧頭一收,斧頭在空中再次劃過一個詭異的橢圓弧之后直接對著凌云志的腰肢橫削而去。
第二斧比第一斧更具氣勢。
可是就在大胖發(fā)動第二斧的時候,站在他對面的青年男子已經(jīng)動了,他倆本來距離有一個斧頭柄的距離,所以那青年幾乎是在扎眼的功夫就靠近了大胖,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列直接對著大胖的手腕點去。
這青年不動則已,動則迅速無比。
大胖只覺手腕處一陣針扎般的劇痛傳來,手中的大斧握不住,向地上掉去。
他右手在大胖雙手腕點了之后,一拳擊在大胖的下巴上,大胖身體頓時立地而起。
大胖身體離地的時候,凌云志雙腿一蹬地面,身體頓時而起,而后對著大胖的胸膛就是一個飛踹。
嘭~
一聲巨響,大胖肥壯的身體撞到數(shù)丈外的一棵小樹上,直接將那個小樹撞斷。
踹飛大胖時候,凌云志嘴角含笑施施然的落下。
凌云志和大胖對戰(zhàn),明顯是完虐對方,大胖掙扎著站起身,口中牙齦被震的出血。
土匪首領(lǐng)見凌云志手法老道,身法快捷,打的大胖是毫無還手的余地,就已經(jīng)猜到即便是自己也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他一雙眸子快速轉(zhuǎn)了轉(zhuǎn),正在思考怎么辦!
其他的幾個土匪見凌云志如此厲害,當(dāng)即嚇得忍不住的顫抖。
凌云志彎腰拾起拿一把巨斧,對著幾個土匪的說道:“雖然你們是土匪,但是我給你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jī)會,一人留下一個胳膊就可以走了?!?br/>
土匪首領(lǐng)陰沉著臉,思量一會兒,說道:“我對天發(fā)誓絕不做土匪,是不是可以不用留一只胳膊?”
“我不相信你的誓言,”凌云志繼而對著大胖說道,“我相信這個大胖的誓言,你發(fā)個誓言就可以走了。”
“哼~”大胖一聲冷哼,然后取出懷中一把匕首,直接對著自己的左肩劃去。
凌云志右迅速抽出腰間的短劍,直接對著大胖一扔,為出鞘的短劍徑直對著大胖手中的匕首撞去,將大胖手中的匕首震飛了。
“哼!去沙場征戰(zhàn)的那才是真的男人,你一個山里的土匪,你還講什么尊嚴(yán)!尊嚴(yán)都是自己用生命賺來的!”凌云志被大胖的表現(xiàn)激出一絲火氣,“趕緊滾蛋,若是再讓我碰見你做土匪,我一斧子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