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勁向眾人撒了謊,總算使他的家庭恢復(fù)了常態(tài)。可米小小心里卻愈加不安。
“伍阿姨,伍阿姨,真,真的承認并偃旗息鼓了么?”回到家里,她扭捏了一陣,還是問出了口。
“不然怎樣?”王小勁面露倦色反問道。她一定明白自己的,他心知。
“倘若伍阿姨和媽媽碰面了,怎么辦?”她心里不無擔(dān)心,畢竟瞞得過一時,怎能騙得過一世,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人?!傲硗?,小潔呢?這是重點。”
“見招拆招唄,能怎么辦?”王小勁躺在床上,眼望著天花板,平靜的說。實際上,他的心里已在開始琢磨,妻子的話也提醒了他,眼下最難解決的問題不在這,而是在小潔那里。懷孕生孩子坐月子等一系列的事小潔必將會去找伍小惠,勢必發(fā)生戰(zhàn)爭,一轉(zhuǎn)頭問題又落到了王小勁他老爸頭上,到時指不定鬧成什么樣,又是家無寧日。
“在想什么呢?”米小小一邊往臉上抹寶寶霜,一邊問。
“沒事,睡覺吧?!蓖跣艂?cè)過身子,閉上了雙眼。米小小望了丈夫一眼,沒再吭聲。盡管她的心里始終有一塊石頭壓著,沉甸甸的。
這件事似乎就這樣一頁翻過去了。米小小的日子又恢復(fù)了往日瑣碎中的寧靜。這時,卻有一個男人來找她。此人是蔡小朋。
米小小一見到他,就想到了李燕,想起了她對他的冷漠與決絕。
“有事嗎?蔡先生?!泵仔⌒?,這一次,她顯示出了對他應(yīng)有的尊重。
蔡小朋得神情有些緊張,說話支支吾吾地,臉上淌著汗,手緊拽著胸前的一個背包,包里漲鼓鼓的。米小小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疑問。
過了好一會兒,這男人似乎才恢復(fù)了一些神志,終于可以說囫圇話了。“這個,請你,請你交給她。”說著把背包取下,從里面掏出了一個鼓鼓的塑料袋,遞給了米小小?!奥闊┠阋欢ń唤o她,仔細別弄丟了。”
“什么東西?”米小小也緊張了。
“燕子現(xiàn)在需要它,我也沒能力,只能湊這么多,麻煩你了。”蔡小朋低著頭不無憂郁地道。
“你可以親自交給她,再說,我交給她,怎么說?”米小小明白塑料袋里裝著錢,關(guān)乎錢的東西,總是令她緊張而不安。
“我交給她,她一定不會要,再說,她現(xiàn)在也不理我。你,你,你就說是你借給她的好了?!辈绦∨蟮馈?br/>
“這怎么行?”米小小將塑料袋又遞回給蔡小朋。蔡小朋沒接,卻是雙手作揖,“拜托了,拜托了。”說著站起身欲走。
“你,你的車呢?今天沒跑?”米小小想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期望留住他,然后再找機會將塑料袋還給他。
“哦,哦,車今天,今天借給一哥們兒了?!辈绦∨蟠鸬?,卻并未止步,匆匆向前,幾秒鐘功夫便不見了蹤影。
“哎?!泵仔⌒〕林氐貒@了口氣。
無可奈何,米小小將錢交到了李燕手里,李燕一見著這塑料袋里的MONEY,雙眼頓時發(fā)亮?!拔艺f,小小,你這是借給我的嗎?”她緊張得幾乎快窒息了,緊盯著米小小小小的腦袋,身怕它左右搖動,顯然,她太需要錢了。
“哎,就算我借給你的吧。你什么時候還呢?”米小小眉眼皺成一堆,神色煞是愁苦。
“你哪里來這么多錢?小小,當然,我有了就還你了?!痹摰胶文旰卧虏拍苓€清呢?她自己也不清楚。
“其實,其實,這錢不是我的,是我向朋友借的?!?br/>
向朋友借的?誰呢?該不會是老A吧,李燕頓時將放在袋子上的手縮了回去。
米小小看到了李燕的這個動作,笑著道:“你擔(dān)心什么呢?你管他是向誰借的,只要到時還我就行了。”
“不,這錢如果來露不明,我不能接受。”雖則她需要錢,可她必須清楚錢的來歷,關(guān)于這其中的深淺,她是知道的。
米小小沒吭聲?!笆抢螦嗎?”李燕問。
“不是?!泵仔⌒u了搖頭。
李燕總算舒了一口氣,“那會是誰呢?在這里你又沒多少朋友,就我們幾個,且都不富裕,一下哪來這么多錢?”她還是產(chǎn)生了懷疑,她知道米小小重情重義,無論如何,也不能因為自己而牽連到了朋友,絕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米小小眼望著窗外,沒吭聲,她在猶豫是否要告訴李燕真相。
“好了,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記得要還我就行了?!弊罱K她還是沒有說。
李燕的眼圈紅了,她用力地擁抱了一下米小小,淚還是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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