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多久才能發(fā)覺?”鎮(zhèn)主宅院門口其中一名丫鬟對另一名問道。
“那兩張皮是不通氣的,就算兩個丫頭醒了,皮不爛就說不出話來?!绷硪幻诀呋卮鸬?,她們赫然是炎焱和骨頭佬假扮的。
“那萬一她自己醒來抓破皮呢?”炎焱問道。
“她們不敢!不信你自己試試?!惫穷^佬說道。
炎焱嘗試著撕開胳膊上的皮,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撕這層假皮就像在撕自己的真皮膚一樣,疼痛!劇烈的疼痛!
“神了!”炎焱驚嘆道。
“哪里,還是有缺陷的,以那兩張畫皮和那兩個丫頭的吻合度來講,只能在她們身上粘個三四個時辰,我們得抓緊時間?!惫穷^佬說道。
炎焱點了點頭,回想之前自己臉上的偽裝確實是自己掉下來的,看來這個畫皮術(shù)目前唯一的缺陷就是持續(xù)時間了,而且似乎因人而異,臉型體態(tài)對這個術(shù)法都有影響。
兩人見兵長一行人走遠了,才敢離開大門處。
一路直奔花壇后面隱藏的密道。
到達密道入口處,骨頭佬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炎焱反應(yīng)不及差點摔倒。
“怎么?剛才抓兩名姑娘的時候身手敏捷,現(xiàn)在不行了?”骨頭佬調(diào)笑道。
“這皮太憋人了,把我的體型生生縮緊了一圈,身手不退化才怪!”炎焱抱怨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楊柳細腰。
骨頭佬見狀笑了笑,“你要想隨心所欲的行動就不能把自己當成自己!”
“那把自己當成什么?”炎焱問道。
“當成剛才門口的那兩個小姑娘??!”骨頭佬調(diào)笑道。
“滾!”炎焱沒好氣的吼道。
“我這可不是玩笑話,我認真的!一會萬一被發(fā)現(xiàn),你不能發(fā)揮本來的實力,豈不是很危險?”骨頭佬說道。
炎焱想了想,確實是這個理。
“之前我們進到花壇來,明明已經(jīng)在很小心的行走了,可是和周圍的花草摩擦還是發(fā)出了聲音,而這兩個跟著我們的丫鬟卻絲毫動靜都沒有,她們?yōu)榱瞬槐晃覀儼l(fā)現(xiàn)還爬低了身形……”骨頭佬說道。
炎焱聽骨頭佬這么一說,感覺這兩個丫頭潛行的功夫的確了得,可轉(zhuǎn)念一想靈魂不是可以直接穿過物體嗎?
“我說……她們兩個本來就不會發(fā)出聲音吧?”炎焱說道。
“非也!這里的花草也是魂體,你在冥界待得不久,很多物體的本質(zhì)還看不清,有些東西看似無形實則有形?!惫穷^佬說道。
炎焱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些東西不是現(xiàn)在的重點,現(xiàn)在你只要把握好這個體型的戰(zhàn)斗方式就好,你之前是靠速度和力量取勝,而這兩個丫鬟是靠小巧的體態(tài)和輕盈的身法來和你周旋,你得想辦法轉(zhuǎn)換自己的戰(zhàn)斗方式,不然一會真打起會很麻煩。”骨頭佬語氣略有深意的說道。
炎焱點了點頭。
骨頭佬伸腳在空曠的泥土上踩了踩,隨后指著地上“應(yīng)該是這里了,上次來這里我清楚的感覺到下面是空的,而且有活物的氣息……”骨頭佬隨后趴在地上似乎在尋找什么。
“活物的氣息?”炎焱問道。
“就是那具肉身的氣息!”骨頭佬回道。
“你趴在地上又是在干嘛?”炎焱又問道,看他趴在地上有一會了。
“找機關(guān)!”骨頭佬說道。
“哦,這樣??!你讓開!”炎焱支開骨頭佬,站在密道入口上,隨后狠狠剁了一腳。
嘭!出口直接被炎焱一腳跺開。
“這么薄的板子找什么機關(guān)?。俊毖嘴涂粗凰崎_的入口得意道。
“你厲害!”骨頭佬伸出大拇指道。
炎焱聽到后滿臉得意。
“不過動靜這么大不怕被發(fā)現(xiàn)嗎?”骨頭佬問道。
炎焱動作僵硬尷尬的笑了笑……
來啦客棧里,幾名店伙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伺候著燕寒夢。
燕寒夢此時坐在舒服的軟椅上,伙計們又是捶腿又是捏肩。
“你們覺得我給你們種下天師奴印過不過分?”燕寒夢抖了抖正被伙計捏著的肩膀說道。
伙計們停下手來,“哪里,怎么會呢?服侍您是我們的榮幸。”
“那如果我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了呢?不久就會被人追捕,你們還會覺得榮幸嗎?”燕寒夢說道。
幾名伙計聞言面色都難看起來。
“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反映,真是……算了?!毖嗪畨粽f完站起身來走向客棧大門。
“奴印我就不解開了,我今天離開這個鎮(zhèn)子,你們自由了!”燕寒夢對店里的伙計們揮手道別隨后離開了客棧。
伙計們一個個愣在那里,“剛才她說我們自由了是什么意思?話說她不是還約了那個狐貍樣子的家伙嗎?”
“不管怎樣,她剛才的意思就是不會回來了對嗎?”伙計們面面相覷說道。
隨后客棧里的伙計們一同歡呼起來……
燕寒夢披好斗篷緩緩走在街上,看了看不遠處正趕過來的大隊人馬,他們的目的地正是來啦客棧。
那些人馬里面各個都有人玄境界的修為,想來是魂族的精銳。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燕寒夢看著遠處被沖破的旅店大門感嘆道,隨手觸發(fā)了奴印中的必死功能。
“那個叫我小妹的家伙現(xiàn)在不知道死了嗎?”燕寒夢說完微微一笑身形一隱消失在街上。
而另一邊的鎮(zhèn)主府上,炎焱和骨頭佬已經(jīng)進入了密道里。
密道里面只不過是簡單的石壁簡單的石磚,沒有機關(guān)沒有迷陣,輕松異常的一路進入到了密室里。
“怎么會這么簡單?”炎焱有些不安道,一點防護措施都沒有,這也太異常了!
“簡單點你不高興?非要弄得半死不活才開心?”骨頭佬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炎焱皺眉道,看向密室中央那具被一層氣罩包裹的肉身。
那是一具俊美青年的肉身,金色的眉毛,金色的頭發(fā)無風漂浮,身體周圍時不時有一絲絲金色的氣體升騰而出,不過沒有穿過氣罩就消散了。
“你拿著它回客棧,你回你的家鄉(xiāng),我繼續(xù)我的苦力生涯,一切歸于平凡多好……”骨頭佬滿臉享受的表情說道。
“歸于平凡嗎?我不能繼續(xù)平凡下去,雖然失去原本的肉身,可眼前這具肉身就像燕姐說的一樣,非同一般……就算死也一定要得到?!毖嘴统谅暤?,心中總有不對的感覺。
“你叫她燕姐?你不是叫她燕小妹的嗎?”骨頭佬問道。
“也許就是這聲小妹惹得禍吧……”炎焱面色漸漸陰沉道,眼神中好似明白了什么,以后可不能再干目無尊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