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母后來我宮里,把你的畫以為成我的給帶走了?!焙轮v完,就埋頭吃飯了,其實半分不想聊這個話題的。
“誒?太后將我的畫帶走了?皇姐的畫那么多帶走了我的?”軒轅喻說話的語氣都在上揚,一下就猜到了什么。
“你,罷了,我實話實說吧,母后夸了兩句我就沒說是你畫的。”寒月這時候真的覺得,眼前的粥淡如嚼蠟,一點吃的欲望都沒了。
“嗯,沒關(guān)系的皇姐?!避庌@喻現(xiàn)在已然不是介意不介意的問題,他很努力地將思緒拉回吃飯這件事,低著頭,忍著笑意。
寒月一見軒轅喻這樣,整個人就更加難堪了,站起身敲了桌子,“月牙兒,收拾了,不吃了。”
一聽皇姐不吃飯了,軒轅喻才知道著急,也放下碗筷站了起來,“皇姐生氣了?我都說了不介意了怎么還生氣?”
跟著寒月進入內(nèi)室,軒轅喻忍不住解釋了,也不是方才那樣帶著笑意,是真的著急了。
寒月回頭,扁著嘴,“我不是氣你,我真是,真是,算了?!?br/>
其實是氣自己,畫了這么久的畫,母后平日都會看,看了這么多年都沒怎能夸過,看了軒轅喻的一幅畫,都要框起來放在屋里了。
這時候看見軒轅喻就忍不住來氣,倒也真的沒什么理由生氣,軒轅喻都不介意,若是她這時候生氣,倒顯得小氣了。
“那皇姐是為何?飯都不吃了?!避庌@喻疑惑,實在想不明白。
不過那日過后,寒月就再沒對軒轅喻的畫指指點點了。
甚至有時候,還會請教一些問題。
中秋的時候,太后讓寒月作幅畫,寒月那些日子愣是沒靈感,最后更甚至拿了軒轅喻的畫去充數(shù)。
思緒拉回,軒轅喻看向了一直朝著自己張望的香糯,“能如何教?不就是你們外面夫子教學(xué)生一般嗎?”
顯然不愿意多聊,香糯有些失望,可到底沒多說什么。
再次拿起那繡了一些的刺繡到軒轅喻眼前,“陛下,我給你繡一個香包可好?”
“不必了,糯兒繡的花樣不適合我?guī)?。”軒轅喻是在找理由托詞,其實不過是,嫌棄香糯的繡工罷了。
用慣了寒月的香包,如今看香糯繡的東西,多看更覺得不好了。
因這句話,香糯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漸漸都有些躲閃了起來。
軒轅喻也意識到自己話的沒有分寸,可找話去安慰卻又找不到。
一開口,說了一個不太靠邊的話題,“糯兒有沒有特別喜歡做的事?”
軒轅喻這話問的奇怪,卻是真的不能再真的關(guān)懷,雖然不是香糯想聽的。
“特別喜歡的?”香糯的手指點著下巴,想了想,“想跟陛下呆在一塊?!?br/>
香糯說完就想要靠在軒轅喻身上,軒轅喻卻是避開了。
“既然沒有就算了?!避庌@喻想到了什么,扭過頭看著香糯,“糯兒的身子看起來好得很,也不見冬日生病?!?br/>
“嗯,我自小家里就忙,一直以來就勤于忙活,倒沒什么病。”香糯回答。
“身子多運動看來是好的?!避庌@喻聽了附和了一句。
心里卻也不是這么想的,多運動好,不容易生病,那等明年春季了多帶皇姐出去走走,多跑跑指不定冬日就不容易生病了。
縫過一日天還算好一些的日子,寒月特意起了一個大早,換上一身黃色的棉裙,外面披了披風(fēng)就來找軒轅喻了。
臉上的妝化的尤為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準(zhǔn)備了。
來找軒轅喻的時候,軒轅喻正在畫畫,看到寒月感覺將畫收起來了。
“皇姐怎么有時間過來?”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慌亂的神情。
“陛下不是答應(yīng)過我,今日讓我出宮嗎?”寒月看著軒轅喻一系列的動作,猜不出他畫了什么不讓自己看,不過因為更加期待出去倒也不好奇。
“嗯,皇姐收拾好了?”軒轅喻穩(wěn)住情緒,再問了一句,看寒月一身的打扮,表情不自禁的有些著迷。
皇姐這一身,看起來尤為年輕了,明明都二十五六了,看起來卻跟十五六歲一般,一張圓圓的臉,嘟起來的櫻桃唇化的紅紅的,妝容艷麗。
黃色的襖裙,腰部繡的蘭花點綴,襯得腰部格外細了些。
“皇姐要穿成這樣出門?”想到這一身出去會被外面那群凡夫俗子看去,軒轅喻就不開心了。
“嗯,怎么了?”寒月在軒轅喻的面前轉(zhuǎn)了一圈,不甚明白軒轅喻的意思。
“我覺得穿得薄了一些。”軒轅喻是想強制地讓寒月去換掉,可看到寒月輕松活躍的一張臉,開了口就委婉了。
“沒有啊,我還有披風(fēng)呢!”寒月又轉(zhuǎn)了一圈,手指指了月牙兒手里的披風(fēng)。
“好了,我就出去玩玩,晚上就回來了,你別這樣不情愿了?!焙轮挥X得軒轅喻在找事,很善解人意地勸了一句。
“罷了,你去了吧?!避庌@喻不知說什么好了,不再看寒月,扭頭生起了悶氣。
寒月不再說什么,轉(zhuǎn)身一臉雀躍地離開了。
京城依舊熱鬧,寒月轉(zhuǎn)了一圈,買了很多的東西以后,路過了招宛。
“招宛?”寒月手上拿著糖葫蘆,思索著這個地方,為什么她就是想停下來呢?
站在門口,也不走了,月牙兒在一旁催了一聲,“小姐,我們不走嗎?”
寒月正準(zhǔn)備回答,邀彌就出來了,“誒,公主?”
沒想過出門會碰到寒月,邀彌卻也不慌不忙。
“怎么會到了這里?”走到寒月的面前,畢竟打了照面,縱然不太想和寒月碰面。
“我今日出來玩的,看這個地方,忍不住好奇了?!焙螺p笑著回答。
“那個月邀,公主可還記得?”邀彌還是忍不住提起了月邀。
“月邀?”寒月將糖葫蘆交給了月牙兒拿,“我自然記得,你提起她,莫不是在宮外碰到了?我和她總歸是緣淺的?!?br/>
“月邀她,公主最近可好?”邀彌想說兩句,也知不是自己該多言的,轉(zhuǎn)了別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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