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三國聯(lián)軍來說,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就在于是不是能拖住boss,至于其他的什么,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只要能沖上去就行——反正打倒“阿青”的念頭,他們是徹底打消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衛(wèi)若若的光芒,首次被別人蓋過——雖然這個“別人”就是她自己,這實在是充滿了喜感。
一行人走了又走,終于進入了楚國境內(nèi),但也已經(jīng)是疲憊不已了!
依山傍水一再給眾人鼓勁:“再加把力,大伙兒等到了楚國的那個15號新手村,我再請大家喝酒?!?br/>
結(jié)果大家都無精打采地應(yīng)著,只有幾個依山傍水的心腹在大聲呼應(yīng),而羽扇綸巾這時卻上前對依山傍水道:“水兄,這條路這么險要,還是派幾個速度快的,在前面打探一番吧,萬一被埋伏了我們可不好辦?!?br/>
這條路是最窄的地方,羽扇綸巾生怕又出現(xiàn)大石堵路的情況,所以這才讓依山傍水派人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埋伏。
結(jié)果依山傍水嘴一撇:“你說什么呢?我從沒聽說過npc還會打埋伏的!”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羽扇綸巾皺著眉頭硬著頭皮道。
“哼!他們連十個人都不到,能打什么埋伏?就算打了,我們八百個人,還怕他們?你被他們打破了膽了吧?”依山傍水鄙視地哼了一聲道。
羽扇綸巾被他說得一噎,心里雖然窩火,但迫于對方人多,又要靠著對方完成任務(wù),也只能訕訕地退了下去,卻狠狠地在私聊消息里對燕趙慨歌說:“我現(xiàn)在居然站在阿青那一邊,希望阿青把他們都給團滅了!”
燕趙慨歌回道:“最好他們同歸于盡,給咱們揀便宜?!?br/>
羽扇綸巾發(fā)了個笑臉,道:“那最好連風(fēng)月無邊都給一起同歸于盡了?!?br/>
燕趙慨歌道:“還是算了吧,同歸于盡不好。應(yīng)該是風(fēng)月無邊和依山傍水他們都死掉,阿青留一層血皮給我們!”
燕趙慨歌和羽扇綸巾正在消息來消息去地展望美好未來,忽然前面有人喊:“boss!阿青!”
羽扇綸巾的心當(dāng)時就抽緊了,趕緊又?jǐn)D到前面去,只見前面一人身穿青衣袍子,手執(zhí)一把長刀,衣袂飄飄,擋住了去路,正是先前所見的“阿青”。『雅*文*言*情*首*發(fā)』
“沖!殺上去!”一見到“阿青”,依山傍水當(dāng)場就發(fā)狂了,仿佛那前面的不是boss,而是經(jīng)驗和裝備!
依山傍水腦子發(fā)熱,他的手下也是同樣——先前只是聽說阿青怎么怎么厲害,但是都沒有親眼見到過,所以雖然一路上表現(xiàn)得畏畏縮縮,但是真到了boss面前,也同樣眼里只有經(jīng)驗和裝備的。
當(dāng)然,這只是指后面的玩家,前面的玩家,還是不想當(dāng)炮灰的。
可惜,這些排在前排的“炮灰”的愿望,與他們身后的玩家愿望剛好相反——正好這一段路是狹窄的山路,排在前面的玩家想往兩邊逃都不行,身不由己地就被身后的人推著擠著往前去了。
前面的人心里這個罵呀,恨不能回頭先把推自己的人剁了,結(jié)果身后的人還在往外擇自己呢:“兄弟,別怪我,我也是被后面的人推著往前擠的,不是我有意要擠你!”
第三排的人也忙道:“對對,都是依山老大下的命令,后面的人一擠,我也沒辦法??!”
依山傍水裹在眾人中間,還在一個勁地讓眾人往前沖呢,卻見衛(wèi)若若忽然一轉(zhuǎn)身,跑了。眾人怔了一下,忽然間都覺得——原來boss也會怕啊,看來我們還是有實力的嘛,不然boss干嘛逃跑?
于是前排的人膽子也壯了,開始不用后面的人推,也咋呼著往前追了過去。
一看到boss跑了,最急的人是依山傍水——他還指望著爆神器呢!于是拼命往前追,而燕趙慨歌和風(fēng)月無邊,也一樣往前擠,生怕自己萬一一下也沒打著boss,爆出來的東西一點份也沒有,那就虧大了!
“放箭放箭!”依山傍水急了,馬上下令放箭,企圖拉住仇恨——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npcboss會來什么埋伏,只要一攻擊,拉住仇恨不就行了!
八百人里,弓箭手有近兩百名,一時間箭如雨下,全對著衛(wèi)若若射了過來。
衛(wèi)若若運起基礎(chǔ)輕功,不急不慢地往前跑著手中長刀往后揮舞著格擋那些箭矢——這些弓箭手與曉風(fēng)這種有技能的當(dāng)然是不能比的,所以不管是準(zhǔn)頭還是力量都差了很多,結(jié)果雖然是在如此狹窄的地方一陣亂射,但是命中率卻還是低得可憐。
不過,縱然命中率低,但畢竟不是o,總有那么一兩枝箭沒有被她擋到,然后射中了她。當(dāng)然衛(wèi)若若也不是傻瓜,遇到自己難以處理的復(fù)雜情況,會盡量讓這些箭射到不致命,甚至不影響行動的地方。
結(jié)果衛(wèi)若若的頭上就飄起了“-5”、“-6”的傷害數(shù)據(jù),于是就有人驚呼:“這boss的防好弱!”
在普通人的心里,像阿青這樣的特級boss,這些沒有技能的弓箭手,一箭能打出2點傷害就算奇跡了,“-5”“-6”的傷害,只可能打那些等級高或裝備好的玩家才有可能出現(xiàn)——衛(wèi)若若的體質(zhì)太差,如果多加點體質(zhì),估計就更像boss了。
依山傍水大喊道:“輕功好的上,先追上她再圍起來打!”
于是就有幾個輕功卓越地躍眾而出,率先追了上去——面對boss大家不敢上,打玩家那還是很有信心的!
衛(wèi)若若加了把力,但仍然還是使用基礎(chǔ)輕功,沒有用無影神行,這下她沒有主加身法的劣勢就顯現(xiàn)出來了,后面的玩家很快就縮短了與她之間的距離,這讓人多的這一邊群情激憤,仿佛馬上就能完成任務(wù)一樣。
衛(wèi)若若現(xiàn)在穿的這件青衣,原本是緋月拜托余墨拍下的一件上衣裝備,其余的數(shù)據(jù)都不怎么樣,只有身法+13比較夸張,衛(wèi)若若現(xiàn)在的鞋子也是余墨當(dāng)時代曉風(fēng)拍下的,身法+16,移動速度+14,所以雖然衛(wèi)若若身法不咋滴,但也不會一下子就被追上,而是適到好處地逗引著對方。
追來的人都熱血沸騰了,只有羽扇綸巾還很冷靜,一邊跑一邊觀察著四周形勢。他見這一路往前,地勢更加狹窄崎嶇,忍不住道:“這地方,比當(dāng)初我們被困的山□路更加狹窄,要是一對一地上,誰是這丫頭的對手?萬一,他們再來一次大石阻路……”
“你多慮了吧?”燕趙慨歌道,“這條路堵住了,她們就只能從另一條路回越國了,那邊也一樣有三百人,我們再叫幫手,他們也過不去啊。如果他們繞路從原路返回,我們也脫困了。如果用石頭能把唯一的官道堵住,那這游戲還怎么玩?”
羽扇綸巾一想也是,覺得自己有點一朝被蛇咬了,就不再多言,跟著眾人一起追了上去。
而這邊輕功強的人追上前,后面的人不干了,后排的人都在輕聲喊前排的弓箭手快放箭,弓箭手本來心里還有些惴惴,怕誤傷了自己人,這會兒聽后面的人催促,那還管什么,繼續(xù)射唄!
前面的人忽然發(fā)現(xiàn)后面的箭居然是無差別的,心頭惱火至極,于是又不敢追得太近了——都是一群自認太高的人,互相間不僅沒有配合,還勾心斗角,七百個人,如果遇到一群同心協(xié)力訓(xùn)練有素的人,一百個也能叫他們完蛋。
“大家慢慢來,保持進攻,距離可以再壓近一些!”依山傍水明知手下這七百個是什么貨色,但這時也沒別的什么辦法,只能連連放話,讓眾人靜下心來。
而他這七百個手下,因為剛才一波亂七八糟的進攻,卻不見對方反擊,只是繼續(xù)逃跑,看來這個玩家沒什么還手的力量,于是頓時又有了信心,立即聽從依山傍水的命令,漸漸地靠整體壓近距離,然后發(fā)動了第二波箭雨攻擊,百名弓手再次一起放箭,煞是壯觀。
衛(wèi)若若這回被射中了好幾箭,一共被扣了半4o點hp,連忙吞藥,可惜她腿上中了一箭,輕功大打折扣。
于是所有人都興奮了——據(jù)說這boss就是輕功厲害,沒露過什么大招,現(xiàn)在在這么狹窄的小道上,又傷了腿,那正是用人堆死她的機會??!所以八百人猛然間打了興奮劑一樣,連燕魏兩國玩家一起,都嗷嗷叫著往前沖。
眾人正在沖著,突然聽得頭頂上似乎有什么聲音轟轟做響,疑惑間抬頭一看,只見無數(shù)黑影紛紛落下,轉(zhuǎn)眼到了近前一看,有礌石,有滾木,凡是在這山上能找到的砸死人的東西,都來了——無邊落木蕭蕭下??!
“我靠,有埋伏!”
“我去他的,npc也這么狡猾??!”
“快撤,快撤!”
“我太陽他全家啊!這什么石頭,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殺傷力!”
整支8oo人的隊伍,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