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她被他突然諱莫如深的一句給嚇著了,剛剛沖動的情緒平靜下來,猛然驚覺她剛剛說的那些話是有多曖昧。
而此刻,他們正共處一室,甚至她還在他床上躺著,一副等著人上床的樣子?
可話都說出口了,難道她還能這會出去,狠話都放了就這樣妥協(xié)那多丟臉??!
簡安然暗暗吞了下唾沫:“不怕,你想干嘛,真要把我給丟出去,還是要打我不成?”
她話說完,卻猛然頓住了,瞪大眼睛盯著眼前的男人,倒吸一口氣。
只見段以墨突地抬起了手,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卻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起了他襯衫的扣子!
這是……要在她面前上演一出脫衣秀?!
修長的手襯著玉石般的紐扣,帶著渾然天成的優(yōu)雅,配上他那張清冷絕倫的帥臉,一個個動作賞心悅目。
簡小妞兒就這么躺在自個兒心上人的床上,近距離地看起了他脫衣服!
鎖骨處的,胸口上的,她目光目不轉(zhuǎn)睛地往下移,正要越過第三顆扣子往勁瘦的腰腹那兒去。
兀然,男人突地開了口:“我房間平常是不許人進(jìn)的,上一次進(jìn)來的人是裴尚傾,被我給扔了出去。”
嗯?這是個啥意思?警告她,他要動手了?
“裴尚傾是裴尚傾,我可是個柔弱無骨的小女生,你不會也下得了手吧?”
簡安然壓著心,佯裝悠閑地靠到床頭,問:“為什么不讓人進(jìn)啊,是不是段叔叔金屋藏嬌,在房里頭藏了個佳人怕被發(fā)現(xiàn)?”
段以墨眉頭訝異地挑了挑,這個想法她又是怎么得出來的?
冷哼一聲,將衣服脫下掛到了一邊,他睨了她一眼,繼而轉(zhuǎn)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覺得我藏什么,你大可現(xiàn)在就找,不過我希望我出來的時候你能乖乖回去睡覺,不然,我覺得我會親手把你給扔回去?!?br/>
把她給扔回去?!
簡安然的心咯噔了下,見他要去洗澡,心道,這要是讓他進(jìn)去了,自己豈不是又得等很久,苦肉計是一回事,可她真挺困了?。?br/>
“哎,你等等!我都沒洗澡,你也不準(zhǔn)洗!”她連忙跳下床,兩下三下攔到他前頭,倔強(qiáng)地仰頭:“要么,你今天就從我身上踏過去!”
“簡安然。”段以墨沒一點(diǎn)表情,甚至,好像耐性都要到底線一般,一字一頓,叫她的名字。
低眸看著自己面前的小丫頭,“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最后的底線。”
簡安然遲疑了下,被他這個架勢給嚇著了。
這是想干嘛?暴風(fēng)雨的前兆?
“什么叫挑戰(zhàn)你的底線,明明就是你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憑什么不顧我意愿就要把我送走!”
簡安然豁出去了,卻全然沒注意到男人的眸色已是漸漸變了。
她倒好,還在那邊傻兮兮地喋喋不休著:“或者說,你現(xiàn)在就把我給打包丟出去,要么就從我身上踏過去啊,反正我明天不要去,我――”
話音未落,只見男人突地就傾身下來了,不給她一點(diǎn)來得及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雙手撐到她兩邊,將她禁錮在了墻壁和自己之間!
距離一下子被拉得極近,近到那一瞬間簡安然的心都差點(diǎn)驟停了。
話戛然而止,她錯愕地愣在那看著自己眼前的俊臉,又看看自己身后,竟再無退路。
“簡安然,從來沒人敢這么跟我頂,你是第一個?!彼痈吲R下,目光沉沉。
聲音也很沉,她念了這么久的男人,嗓音就在自己耳旁說話,那一刻,簡安然整個人都顫了一顫,也不知是因心底的情感,還是身體上的悸動。
不是吧,她只是開玩笑,他不會是要來真的……
那涼薄的唇就在自己面前,簡安然差點(diǎn)都沒直接吻上去,卻還是忍住,嘴硬道:“怎么,那我就做這第一個,你…想干嘛,別亂來啊,現(xiàn)在你可是我家長!”
他們倆關(guān)系說不清道不明的,但以這種姿勢在一個房間,又算什么?
可莫名的,簡安然說的這些話像無形把他們間這道屏障給扯開了。
空氣安靜,連同兩人之間的氣氛,簡安然就這么畏懼又緊張地看著他,心臟劇烈跳動清晰可聞,他身上的男人氣息也包圍著她,讓她都要把不住心神了。
“你既然知道,那么闖進(jìn)我房間又霸著我的床是什么意思?我剛才問過,所以現(xiàn)在,這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簡安然一頓,而后渾身緊繃地看著他靠近,離自己越來越近,唇,直往她的唇而來。
氣氛變得曖昧,帶著纏綿的氣息,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如果他真要吻她,那她是回應(yīng)7;150838099433546,還是閉上眼?
一剎那,簡小妞兒的大腦直接當(dāng)機(jī)了,下意識閉上眼,甚至,等待著什么心里還有了些期待。
可她還沒期待完呢,想象中的吻沒來,突然感覺自己腰側(cè)被人一摟,連帶著大腿也一起被按住,下一刻,她整個人被男人直接給打橫抱了起來,沒有一點(diǎn)防備!
簡安然是登時就被驚到了,立馬睜眼,可自己人早已懸空著被扛出了房間,還是那種讓人沒有一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突如其來的!
“段以墨,你到底在干什么,放我下來!”
她驚呼著,段叔叔都顧不上叫了,直呼其名,使勁拍打他寬厚的背。
可男人無動于衷,扛著她就徑直往她房間里走,而后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將這小丫頭給扔到了床上。
這一下放手,可放得夠狠的,直接把簡安然砸得七葷八素的,心里只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齜牙咧嘴。
得,他說上一次把裴尚傾給扔了出去,沒想到,還真是扔!扔得真夠狠的!
“你!”簡安然一邊摸著自己被砸疼的背,一邊瞪向他。
可男人這會是風(fēng)輕云淡,絲毫沒有因為下手過重而有啥心疼或憐惜的。
“冷靜了?冷靜了就好好睡覺,抗議駁回,你所說的反對都無效,別再鬧了?!?br/>
簡安然剛剛真以為他動情了要吻自己,想來點(diǎn)擦出火花的事,她都閉眼了!結(jié)果,竟然是一下把她從他房間里扔了出來!
簡小妞兒是氣得都要哭了,又可憐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