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兄弟我還真是擔(dān)不起你這個人的好兄弟啊,我的所有事兒你都知道,但是你的什么事兒都隱瞞著我,甚至還背著我成為了公庭審訊上的證人要不是我親眼所見,你還準(zhǔn)備隱瞞我到什么時候”
一提到這件事兒,岳寒的心里就氣憤不已,越是說心里就越是氣憤,看著蝦蟹一臉無奈的雙眼,岳寒氣的恨不得狠狠地揍這臭小子兩拳。
“我我”
蝦蟹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猛然嘆了一口氣,無奈的低下了頭,看起來似乎特別的糾結(jié)。
“哎呀,我真的不能和你說,你相信我,哥們兒,我是真的有苦衷的,而且而且我一直都是真心想要幫助你的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上次去地獄巖,那么危險的地方我都陪你去了,難道還不能體現(xiàn)我的真心嗎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好不好”
不提還好,一提到這件事兒,岳寒就氣憤不已,十分粗魯?shù)闹钢r蟹說:
“你還好意思說那個噬心果根本就不管用你都是忽悠我的誰知道你存的到底是什么心思沒準(zhǔn)兒你本來就準(zhǔn)備去地獄巖想要找些什么東西,然后卻故意說要陪我一起去的誰知道了”
岳寒的語氣十分憤怒,恨不得狠狠地揍這個不肯說實話的小子一頓。可是說了半天,蝦蟹卻咬緊牙關(guān),似乎并不想和他說實話。
“不是,兄弟,我我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我啊”
蝦蟹仍然在辯解,聽得岳寒越來越憤怒,直接抓著蝦蟹的手腕,怒氣沖沖的說:
“你今天要是不和我說實話,我就送你去警署見崔玨讓他好好的審訊審訊你,這樣我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想要干什么了別忘了,我現(xiàn)在可是正式的黑無常你的消息這么靈通,想必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吧”
“知知知道你這么厲害,整個冥界誰能不知道你呀”
蝦蟹嘿嘿的訕笑著,似乎并沒有捕捉到岳寒話里面的重點,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臉色頓時難看了不少,緊張的連連搖頭,看起來似乎特別害怕的樣子,就連說話都支支吾吾,結(jié)結(jié)巴巴起來
“別別別千萬別送我去崔玨那兒要不然要不然就要出大事兒了”
“呵呵。”
這回蝦蟹算是知道害怕了,要不然之前他說的話,蝦蟹估計還以為他在和他開玩笑,一點兒也沒當(dāng)真似的呢
“呵呵,我已經(jīng)給你兩條路了,你自己選擇吧。到底是把真相全部都告訴我,還是咬著牙寧死不屈,然后被我給扭送到崔玨那邊兒嚴(yán)刑逼供”
岳寒話音剛落,就瞧見蝦蟹一臉無奈的動了動嘴唇兒。看著岳寒,好像在看一個根本就無法交流的木頭人一樣。
“哎呀,行了,我看你也是鐵了心的不準(zhǔn)備相信我了。我先回去了,等你冷靜下來之后,我再過來找你?!?br/>
蝦蟹說完,起身就準(zhǔn)備要走。誰知道步子還沒等邁出去一步呢,就被岳寒一把給拽了回來。
“不行,我家豈是你說想來就來,說想走就想走的地方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把實話都告訴了我,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見崔玨”
岳寒鐵了心的想要知道真相,一雙手死死的掐著蝦蟹的胳膊,不準(zhǔn)備放手。蝦蟹被岳寒給掐的哎呦哎呦直慘叫,一臉郁悶的回頭看著岳寒,支支吾吾的說:
“我我大哥,你就饒了我這一次行不行”
“不行”
岳寒一口咬定,今天的事兒,必須要今天解決。要不然若是放走了這小子,下一次他都不知道去哪兒找他
換句話說,這小子隱藏自己的功力,還真是挺牛逼的??梢砸幌伦酉敲撮L時間,杳無音訊的。岳寒差點兒還以為他自從做了公庭審訊的證人之后,就被崔玨給針對,出事兒了呢。
“行行行我告訴你,告訴你還不行嗎”
聽到蝦蟹這么說,岳寒才松開了抓著他的手。蝦蟹一臉郁悶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無奈的撇了撇嘴,對岳寒說:
“是是有人讓我過來幫你的。但是我前提告訴你啊,那個人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我只不過是拿錢辦事兒,每次一有什么關(guān)于你的事兒,那個人就會聯(lián)系我,讓我去固定的地方取錢,然后我就過來幫助你了唄。要不是為了錢啊,誰會拼命救你啊。你也不好好想一想?!?br/>
蝦蟹終于說了實話,但是這番實話,卻并不讓岳寒覺得滿意。甚至甚至讓他越聽越是迷糊。
按照蝦蟹話里的意思,是有人花錢買他來幫助自己的??墒钦l會這么無聊誰會為了他花這么多錢
難道是謝必安
不不不一定不可能是她。她那么愛財如命,能舍得花重金請別人來幫他
再說了,她謝必安這么厲害,請蝦蟹這么一個無名小卒來幫自己,未免也有點兒太牽強了吧她謝必安可是冥界的信使,毫不夸張的說,謝必安一個人,幾乎都能打得贏大半個冥界地仙級別之上的人,她要是想幫自己的話,直接大大咧咧的來就行了,干什么還要弄這些虛頭巴腦的
可不是謝必安的話還會是誰呢
難道是牛頭牛頭的話應(yīng)該就更沒有別要了啊
岳寒左思右想的,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忽然把心中這份煩躁,發(fā)泄到了蝦蟹的身上,重新掐住了蝦蟹的肩膀,咬牙切齒的問:
“你是不是沒和我說實話”
“大哥我說的句句屬實啊真的,你相信我,不然我發(fā)誓也可以,我剛才和你說的,如果有半句謊話,就讓我出門兒被車撞死,或者掉進地獄巖,被那些厲鬼五馬分尸,行不行”
聽到蝦蟹都這么說了,岳寒也不好再繼續(xù)懷疑他了,只能嘆了一口氣,緩緩地松開了手。
“所以這一次你過來找我,也是因為那個神秘人新給你了幫助我的任務(wù)”
岳寒遲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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