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毫無頭緒的亂找的時候,身后的劉隊忽然說道:“小遙,先別動!”
被劉隊的話一嚇,我真的就不敢動了。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那個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坐著很悠閑的尸體,然后又將目光投向了站在書架前的劉隊。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在劉隊的身后,中間還隔著一個死翹翹的家伙,根本就看不到劉隊在干什么。
劉隊轉(zhuǎn)過身來,手里拿著一個很袖珍的小弩道:“我知道這個家伙是怎么死的了?!?br/>
看著劉隊手中的弩,我馬上就意識到了,這個倒霉的家伙,是怎么死的了。這個書架里,隱藏著這個袖珍的弩,而之前,弩上放著的一定就是死者背上那個放有氰化鉀的針管。這個弩一定連接著某個簡單的機關(guān),而這個倒霉蛋就是因為在找方大利留下來的信息的時候,不小心觸動了這個機關(guān),所以在措不及防之下,被一針毒藥給解決了。
“小遙,你過來看?!眲㈥牫艺辛苏惺?,讓我過去。
我繞過死者,來到劉隊的身邊,劉隊伸出那只沒有拿弩的手,朝著書架上兩本書之間的一個縫隙里一指。我朝著劉隊指的放下看去,發(fā)現(xiàn)在兩本書之間有一個很小的銀色鉤子,鉤子上還拴著一根極細(xì)的透明魚線。這個銀色鉤子的口是朝前的,我伸出手去動了動這個小鉤子,發(fā)現(xiàn)這個小鉤子是向下作用力的。
我馬上明白了,這個機關(guān)是怎么設(shè)計的了。鉤子勾住這個袖珍弩的弓弦,而魚線一端連接在鉤子上,另一端則連接在某個向書架方向開的門或者抽屜上,繃直整個機關(guān)。如果不注意將這個門或者抽屜打開了,那么魚線牽扯的力量就會消失,向下作用力的鉤子,在失去了魚線的牽扯力之后,會向下而去,袖珍弩的弓弦就會形成彈射,將藏有氰化鉀的針管射出。
在明白了這一切之后,我順著這個拴在小鉤子上的透明魚線,朝著另一端找去。很快,我就找到了這條透明魚線的另一端,原來就拴在那張書桌中間的抽屜拉手上。這很好的印證了我的猜測是對的。唯一有所出入的是,方大利將整個機關(guān)設(shè)計的很巧妙,他將透明魚線用幾個滾軸,將魚線的走勢放在了幾個隱蔽的地方,讓走到書桌前的人,無論從那邊過來,都不會觸碰到魚線,其巧妙很難簡單的描述出來,我就不在這里贅述了。
我看著連在書桌中間抽屜上的透明魚線,轉(zhuǎn)頭望著劉隊道:“看來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個抽屜里了。但是,我想不通,既然方大利想要讓我們警方找到他留下來的信息,為什么還要布置一個機關(guān)呢?”
劉隊將自己手中的袖珍弩放在了書桌上,然后來到我身邊,蹲下來對我說道:“有兩個可能,一是方大利根本就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信息,只是想在死前拉個警察給他墊背。二是,方大利估計到了可能神秘組織會知道他留給我們的密碼,并破解出來,找到這里。于是布個機關(guān),以防止被神秘組織捷足先登?!?br/>
“我覺得第一種可能,基本就不可能,我們曾經(jīng)至少救過他,他沒有要殺個警察墊背的理由,而且方大利雖然生前人品不怎么樣,但絕對不會是喪心病狂的人。第二種可能,我覺得也有些不合理,難道方大利就不怕先到的是警察,把他想要傳遞信息的目標(biāo)給毒死了?”我想了想,然后轉(zhuǎn)頭對著劉隊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我也覺得第一種可能幾乎不成立。而第二種可能,是比較靠譜的。首先,方大利沒有時間去顧及會不會警察先到的問題;其次,就算警察先到了,來的時候,不可能是一個警察,射死一個,另一個就能拿到方大利想要留下的信息,因為方大利只設(shè)置了一只毒針。”劉隊向我解釋了第二個可能的合理性。
的確如此,在方大利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能安排這么多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更何況當(dāng)時的方大利只是一心想將信息傳遞給警察,可不會去考慮會不會殺死一個警察,就算殺死了,他方大利也不能再槍斃一回不是?
“行了,別說沒用的了,咱們趕緊看看,方大利究竟留下什么信息給我們?!眲㈥犝f著,就要拉開書桌中間的抽屜。
我的心情也非常緊張,不知道究竟方大利留下的會是什么。一個能讓將死之人費盡心機,想要留下的信息,我想一定不會是一份快餐店的打折卡。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引起的注意力高度集中,還是因為自己真的在這一刻得到了上帝沒留神的眷顧,我明明在期待方大利留下來的信息,腦子里卻出現(xiàn)了坐在我們背后的那個死者的樣貌。
那一瞬間的靈光乍現(xiàn),讓我想起了這個家伙究竟是誰!
“劉隊!我知道那家伙是誰啦!”我激動地一把抓住正準(zhǔn)備拉開抽屜的劉隊的胳膊,大喊道。
劉隊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很不爽地說道:“小遙,你是不是剛才進來的時候,不小心被門夾了腦袋?”
我知道劉隊是因為我忽然的打斷他的行動,有些不爽,所以我也沒有在意,而是轉(zhuǎn)身指著那個我們身后死翹翹的家伙道:“我想起這家伙是誰了?!?br/>
“是誰???”劉隊被我的話吸引了注意力,也松開了握在書桌抽屜把手上的手,問道。
“就是錢宇峰的公司所在的那棟寫字樓的保安?!蔽艺f完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描述的不夠詳細(xì),害怕劉隊想不起來,于是補充道,“就是錢宇峰遇害當(dāng)天下午,在寫字樓大廳負(fù)責(zé)執(zhí)勤的那個家伙,我們還因為他在岳佳麗出現(xiàn)的時候,忽然離開,而懷疑他和岳佳麗他們有某種聯(lián)系?!?br/>
劉隊聽了我的話,一拍額頭道:“老子想起來啦!”
緊接著,我和劉隊又一次陷入了新的郁悶當(dāng)中?,F(xiàn)在能肯定的是,這個家伙絕對不是保安那么簡單。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家伙究竟是誰?是殺死劉紅玲等人的那個兇手?還是方大利一方的隱藏人物?亦或者是神秘勢力的人?
每次,當(dāng)我們解決了一個問題之后,就會伴隨著各種各樣新的問題出現(xiàn)。讓我們完全沒有時間去感受一下解開謎團的成就感,就要再次陷入謎團之中。這種感受,可想而知絕對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