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還活著,就一定會回來的。
但是,火氏一族,他,絕不會這么輕易的就算了。火天絕嗎?
一切,只是剛剛開始。
大會繼續(xù)。
在最后一場比賽就要開始的時候,一直沒有動的寒止卻突然站了起來。
伸手攔住了紫郁。
“止兒?你做什么?”眼看紫郁已經(jīng)要上場了,卻被寒止給攔住了,寒凌不禁皺了眉,有些不明白寒止究竟是要做什么。
“這一場,我來?!彼穆曇舨淮螅窃谒捖涞哪且凰查g,幾乎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隨即爆出一陣哄笑。
這是不是他們這幾萬年來聽到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他上?一個神級四階的,要條加神級七陀級的比賽?若不是他們聽錯了。那就一定是寒止瘋了!
“笑什么笑,都給老子住口!”寒凌不滿的一聲怒吼,但是他也覺得寒止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他的實力,怎么可能跟神級七階3級的人去比賽?這未免,有些太不切實際了?
可是,寒止已經(jīng)淡然的走到了場中,站在了那個火氏一族的參賽者的對面。
火氏一族此次派出的人是高級神獸的火獅。獅子一族,最高貴的是金焰獅,其次是龍獅跟火獅,都是有可能沖擊神級八價的人。在這個大陸上,能夠達到神級七價的人不少,但能夠到達神級七階3級頂峰的人卻是不多了,整個火氏一族,也不過幾個而己,其中最厲害的,便是火獅榮烈了。他也是火氏一族的嫡系子弟,算起來,應該是榮邢的堂兄,只不過榮邢沒有他的好運罷了。身為高級神獸,又是得寵的嫡系子弟,自然是比榮邢要得寵的太多了。若是沒有火子幕的話,那么火氏一族的繼承人,幾乎毫無疑問就是榮烈了。
榮烈看寒止的眼神,是異常的不屑的。
“寒氏一族沒人了嗎?拿這么個貨色來,是侮辱我火氏一族的嗎?”榮烈顯然是連打都不屑于跟寒止打的。
這么一個小角色,就算是贏了,他也沒有什么光彩的,只會更丟人而已“不知道寒老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被鹛旖^也臉色不善的看向寒凌,這寒止是他的兒子他是知道,但是,這家族之間的比試,又豈能夠如此的兒戲!
讓一個只有神級四價的跟他們火氏一族最為得意的弟子來打,這不是侮辱他們嗎?
況且,上場的還是寒凌的兒子,八大家族誰都知道,寒氏一族子嗣單薄,要是誤傷了寒凌的兒子,估計這個老瘋子會天天找他們火氏一族的麻煩!
“火天絕你給老子閉嘴,你們殺了老子的兒媳婦,怎么,我兒子要找你們火氏一族算賬有什么不對嗎?”寒凌不耐煩的吼道,這群老家伙,惹毛了他,他廢了他們!
只是,他也有些擔心寒止的,這,差距太大了一些吧。不是他對自己的兒子沒信心,這任誰看上去,都是雞蛋碰石頭的。
雖說對自己兒子并不了解,但是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寒凌也覺得寒止并不是一個不理智的人啊!
“止兒……”寒凌試圖跟寒止說些什么,寒止卻淡淡的看向榮烈:“開始吧!”
“臭小子,你真是活膩了!”榮烈冷哼一聲,掌心的火蛇如同一條長龍般朝著寒止席卷而來,這里是火城,是整個神之大陸火元素最為充沛的地方,所以榮烈的攻擊幾乎是得天獨厚,避無可避。
火龍在快要逼近寒止的時候瞬間化成十幾道同樣大小的火龍,一同朝著寒止飛去。
空氣中僅存的那一點兒水分仿佛也被抽干了似的,場中的緊張氣氛,誰看了都覺得膽戰(zhàn)心驚的,幾乎是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為寒止捏了一把冷汗。
可不要小瞧榮烈這一道攻擊,表面上看去,只是一條普通的火龍,恐怕就是不到神級的人都能夠做到的,可只有站到他身邊的人,才能夠發(fā)現(xiàn),那巨大的火龍里,火焰竟然已經(jīng)被壓縮成近似乎固體一樣的密度,拿水來說,你表面上看著還是一道水箭,但是實際上,已經(jīng)變成了冰箭。
這是到一定程度,才能夠做到的,即便是云烈焰,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水要化成冰太簡單了,可是火要凝成近乎固體的存在,卻是非常的不現(xiàn)實的。
巖漿的程度,是比火焰要要一個層次的,但是巖漿的速度卻是比不上火焰的。巖漿是近似乎液體的存在,火焰,卻是異常的輕盈的。如果將火焰壓縮到一種密度,讓它擁有超越了巖漿的威力,卻有著比巖漿要快上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那將會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寒止站在原處未動,他能夠感覺到,那種溫度,幾乎還沒有靠近他的身體,就已經(jīng)灼傷了他的肌膚,如同燒燃著他的骨頭一般,很快就能夠化成灰燼。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等著寒止怎么被化成飛灰的時候,寒止卻身形微動,轉(zhuǎn)瞬間便落在數(shù)十米之外,寒星弓握在手中數(shù)千道冰箭從弓中飛向那肆虐而來的火龍,只不過,冰箭只是剛剛一靠近火龍,便被化成一道道輕煙,消失不見了。
“寒星弓?”這時,人群中有人驚嘆的說道。
寒星弓,曾經(jīng)是神之大陸排行榜上第一的兵器,后來遺失,聽說是流落到了崢嶸大陸,但是并沒有人見過。有傳言說,寒星弓是認主的,他是因為自己命定的主人才離開了神之大陸。
所以,當看到寒星弓在寒止手中的時候,很多人都呆住了。
寒凌卻是一陣狂喜。
寒星弓,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寒星弓的來歷了。寒星弓乃是神龍一族的至寶,操縱它是需要非常強大的內(nèi)力支撐的,但是,它卻能夠發(fā)出比主人本身強大數(shù)倍的力量,是一個非常具有功力增幅效果的武器。
他還曾經(jīng)尋找過,雖說在神之大陸,武器并不是主要的,但是在決戰(zhàn)的時候,還是能夠起到很重要的作用的。
怪不得寒止跟神級七價的較量,原來他手上竟然有寒星弓。
只是,即便是如此,以他本身的實力來操縱寒星弓的話,恐怕是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寒星弓就如同一件魔器一樣,至少是要抽去主人本身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內(nèi)力,才能夠發(fā)揮出力量。
寒止一開始就拿出了寒星弓,也只是勉強能夠擋住榮烈的攻擊而已,恐怕,連一分鐘都撐不過去的。
沒有人比寒止自己更加的清楚,他現(xiàn)在對寒星弓的掌握到了什么程度了。若不是因為差距太大,他是不可能用寒星弓的。在崢嶸大陸的時候,他就知道,寒星弓幾乎能夠抽走他所有的功力,來支撐住他的攻擊。但是,他現(xiàn)在卻是能夠控制攻擊的強度的。
他心中明白,即便他用了寒星弓,也堅持不了多久的。所以他一開始只是用了剛好能夠擋住攻擊的強度,榮烈定然會以為這就是他的極限,因此,就會放松警惕。
應該說,榮烈一開始,就沒有對他有任何的防備的。他自己也清楚的很,他跟榮烈的實力差距究竟有多大—想要戰(zhàn)勝榮烈,不是寒星弓就夠的!
果然如同他料想的那樣,不足一分鐘的時間,榮烈就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了,兩把巨大的火刀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雙手交叉在空中砍出一道十字型的火刃,直逼寒止而去。
寒止的臉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蒼白如紙了,剛才的攻擊雖說沒有耗去他多大的力量,但是剛才,他已經(jīng)將全身的功力全部注入到了寒星弓之中,所以現(xiàn)在能夠站著已經(jīng)是極為勉強了。
像這種差別太大的兩者之間的對決,速度是非??斓?,若換做是平常,像寒止這樣的對手,榮烈絕對是可以秒殺的。今天寒止能夠擋下他的第一波攻擊,還是令他非常驚訝的,不過驚訝歸驚訝,寒止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寒止再一次拉動弓弦,一道巨大紫色光束從弓弦上飛出,一下就劈開了那道火刀,直直的刺向了榮烈。
這樣的變敵,顯然是榮烈根本沒有預料到的,寒星弓的速度極快,快到即便是榮烈都有些膽戰(zhàn)心驚。他慌收的躲閃,卻還是被那道紫光給刺中了胳膊,劇痛傳來,鮮血一消消的從他的手指滴落下來。
榮烈的臉色刷的一下子變得蒼白,左手運功,飛快的在身上點了幾下,幾秒之后,他的額頭竟然滲出了絲絲的冷汗。
差一點兒,只是差一點兒,他的右臂,竟然就被廢了!
寒星弓中巨大的寒氣,幾乎是在刺中他的那一瞬間,就已經(jīng)凝固了他的血管,攪碎了他的骨頭,若非他本身所帶的極熱之氣擋住了一些,此刻,他的這條胳膊,已經(jīng)被生生的扯碎了!
寒止在原地,寒星弓已經(jīng)收了起來,他的身影看起來異常的單薄。
飄飛的銀發(fā),迷離的紫眸,跟一身修身的紫袍,原本異常高大的身影,這一刻,看起來竟然是那樣的叫人心優(yōu),似乎隨時都能夠倒下一般。
“止兒!”“爹爹!”“老大!”寒凌跟閃閃他們的聲音傳來,寒止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近乎慘白的臉,鮮血悄然的染紅了唇角。
榮烈看向寒止,卻是怒火中燒。他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狼狽過,一個神級四價的人,就妄圖向他挑戰(zhàn)!若今日他就這么放過他的話,那么從此以后,他也不用在神之大陸上立足了!
“該死的!火天絕!叫你的人住手!若是老子的兒子有什么三張兩短,老子讓你們火氏一族陪葬!”寒凌知道,可能現(xiàn)在不管跟寒止說什么他都是聽不到的,因為他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
火天絕冷了臉,若是這個時候助手的話,他們火氏一族的顏面往哪里放,可若是不住手,寒凌又實在是難纏的很。平時傷了寒氏一族的人,他都要找人算賬,要是傷了他唯一的兒子,他還不把火氏一族給掀個底朝天!
可是,他這邊還沒有來得及考慮清楚,那邊榮烈已經(jīng)動手了!
今日,他是非要寒止死不可了!若是一開始,他確實還有心饒過寒止一命,但是現(xiàn)在,他若不死,他就無顏于世了!
榮烈瞬間化身足足有三米長的火獅,滿身的火焰燃燒,他怒吼一聲,朝著寒止撲了過去!
“該死的,給老子住手!”寒凌這時候,已經(jīng)忘記了賽場不能插手的規(guī)則,抬手想要去阻止。
“篷”的一聲,寒凌朝榮烈發(fā)出的攻擊,卻被人從中截斷,正是火子暮!
“火子暮,你想做什么?你以為我殺不了你嗎?”寒凌見他的攻擊被火子幕給擋住,臉色一陣青黑。
“賽場之上,外人不得插手?!弊幽好碱^緊淡,淡淡的往場中往了一眼,這時,榮烈巨大的火焰爪已經(jīng)打在了寒止的胸前。
但是,就在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寒止要灰飛煙滅了那一刻,他卻伸出手,修長的手指一把抓住了榮烈那只伸到他面前的前爪。
他詭異的一笑,全身紫光涌動,一道凌厲的紫光從他的眸中射出,這么短的距離,一下就刺中了榮烈。
刻那間,整個廣場都安靜了下來。
巨大的賽場上,榮烈已經(jīng)化成了人形,被寒止死死的抓住了左臂,身體搖晃了幾下,跪倒在地。
另一只手,捂著被刺中的胸口,鮮血從口中不斷的溢出來。
詭異的安靜。
許久之后,眾人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望著場中。
寒止其實比榮烈要狼狽的多。他的身上多處被燒焦,衣服破破爛爛的。
連頭發(fā)都有些焦黑,臉上黑乎乎的,跟血混在一起,幾乎看不出真容了。
只有那一雙紫羅蘭色的眸子,散發(fā)著逼人的光芒。
他抬頭看向火氏一族所在的方向,動作非常非常的慢。
似乎這一個抬頭,就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火氏一族,給我聽好了,殺妻之狠,不共戴天!我,寒止,今天就是要告訴你們,給我等著,十年之后,我必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