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氣得渾身顫抖,他絕對沒有想到,他與師兄弟們百年以來,竟然一直守著自己師父的鎮(zhèn)魂井。
這東無別的心思簡直是太歹毒了!
“師父,徒兒們不孝!”玄清帶著眾位師弟們?nèi)脊蛟诹四呛」乔啊?br/>
云之南也忍不住跪了下來。
小豆子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跪下來。
畢竟小豆子入門玄術學的就是陰陽天家的法術,雖然他不再是云家的人,但是也算是這太師祖的后代弟子。
眾位陰陽天家弟子跪在那副刻骨前,恭敬地磕頭。
就在眾位弟子恭敬地磕下頭去的瞬間,那骷髏頭一下子松開,竟然從嘴巴里滾出一顆蠟丸來。
那蠟丸正好滾到了小豆子的面前。
小豆子一愣,將蠟丸撿起來,手輕輕地一捏,蠟丸就碎了,里面是一團特殊材料做成的布頭,布頭上寫著鳳龍兩個字。
小豆子看了一眼,不明白,趕緊交給安易。
安易瞧了一下,微微地皺眉。
一般來說,龍鳳是龍在前,而太師祖這龍鳳兩字卻是鳳在前,難道是有什么寓意不成?
云之南也上前瞧了,他低聲說道:“太師祖的意思是不是當龍鳳顛倒的時候他就能重見天日?畢竟之前乾坤陣出,顛倒龍鳳,是不是這個意思?”
玄清問道:“乾坤陣?這世上竟然有人練成乾坤陣?”
云之南將之前發(fā)生在烏雪山上的事情說了。
“您說大疏的靈犀公主用自己的身體做陣眼,布下乾坤陣?”玄清一怔,他愣愣地站著,“想不到眾位師兄弟都布不了的陣法,竟然讓一位嬌滴滴的公主布出來了!”
“如此看來,從東無別第一次進入西棲開始,他都是有預謀的!”云之南低聲說道,“直到最近東無離進入西棲,還想毀了西棲!”
玄清的神色低落,之前他們還盼著能夠出海島,如今卻是想死在海島謝罪。
幫著仇人鎮(zhèn)壓師父的魂魄,這傳出去,陰陽天家還有何臉面在世上立足?
安易明白玄清等人的心思,她說道:“你們只是受害者,若你們只會懲罰自己,那東渡國的人真的要高興死了!”
“對,咱們要死也要死得其所!”方才那位十七師弟說道,“咱們要為師父報仇!”
“怎么報仇?東無別已經(jīng)死了!”玄清嘆口氣。
“東無別死了,還有那位東無離。”十七師弟說道,“這位夫人既然是大疏皇族,那咱們就追隨她,三師兄之前不也說過,會有貴人來救咱們出去,光大陰陽天家,那咱們自然跟著這位夫人!”
十七師弟此話一出,其余幾位命師也紛紛地點頭。
玄清說道:“既然如此,還希望夫人收留!”
玄清行禮。
眾位命師也跟著行禮。
此次來東渡,安易正需要人手,自然不會推辭,更何況這些人都是陰陽天家的命師,被困百年,有的是要報仇的戾氣,正好用來對付東渡人。
“現(xiàn)在請命師們試一下能不能走出這海島!”安易說道。
玄清點頭,帶著眾位師兄弟向著海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