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城和霸城這一帶,是屬于大羅郡的南方。
而大羅郡城,則是位于大羅郡的北部。
因此,從出云城到大羅郡城,這一路上相當遙遠。
差不多有兩萬里路程。
不過,如果有靈獸坐騎,并且一切順利的話,十天的時間,也差不多夠了。
不過,藥長生也明白,要想真正的一帆風順,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危險、死亡、混亂。
……
為了避免出現(xiàn)意外,一路上,藥長生一行人走的都是大道。
所謂大道就是,遠離深山大澤、窮山惡水的道路。
這些地方,往往聚集著大量的妖獸。
……
一行人晝行夜伏。
很快,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三天的時間里,真正的大危險,大麻煩,倒也是沒有遇到;
不過小危險、小麻煩,倒是不斷。
主要是邪匪。
修真者中,也不乏一些靠殺人奪寶為生,通過劫掠,來獲得修煉資源的家伙。
這一路上,不少邪匪,見藥長生一行人年輕,又有靈獸當坐騎,身邊還沒有強者,于是就都把藥長生等人定位成肥羊。
覺得他們好欺負,油水也多,于是就都鋌而走險,對藥長生一行人動手。
不過這些人,最后都是踢到了鐵板。
不但沒有搶到藥長生,反而主動給藥長生一行人送了不少的財貨。
這三天,藥長生光是匪窩,就端了五個。
……
“少爺,前方有一行人,他們好像故意放慢速度,在等我們?!?br/>
這時,騎在飛天紫靈鼠身上,在藥長生旁邊飛行的添香,對著藥長生說道。
“嗯?!?br/>
藥長生點了點頭。
對于前方的那群人,添香都是發(fā)現(xiàn)了,他又怎么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
此時,其他人也都是發(fā)現(xiàn)了。
一個個看向藥長生。
“繼續(xù)趕路,不管他們?!?br/>
這時,藥長生道。
由于前方的人放慢了速度,而藥長生一行人又是極速趕路,因此藥長生等人,很快就是追了上來。
藥長生不愿多招惹麻煩,因此準備直接就是過去。
不過,就在這時,對方人群中,突然一人上前,迎上了藥長生等人,然后對著藥長生等人,就是說道:“諸位小友請留步!”
此時,藥長生眉頭微皺。
不過還是讓四翅火蟒停了下來。
四翅火蟒停下之后,紅袖、添香、夏蟬、木心雅,還有地面上的藥凌海等人,也都是停下。
“不知前輩攔住晚輩是有何事?”
這時,藥長生說道。
說著,藥長生也在觀察著對方。
只見對方有十一人,還有一輛飛輦。
至于飛輦中有幾人,藥長生就是不知道了。
所謂飛輦,就是飛行妖獸拉的,能夠在空中飛行的車輦。
這些車輦都是煉器師煉制的,上面都烙印有符文,這些符文能夠讓車輦,在空中漂浮起來。
這群人能夠擁有飛輦,很明顯,身份非同一般。
更何況,拉車的還是珍貴的血翼馬。
而且是三頭。
此時,攔住他們說話的,正是一個老者。
這老者身穿灰衣,面帶皺紋,看起來有些蒼老。
不過雖然有些蒼老,但是這老者的修為,卻是極高。
赫然有著天晶期七層的修為。
“天晶期七層。”
此時,藥長生的嘴中喃喃道。
對于這樣的強者,藥長生自認不是對手。
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諸位小友個個不凡,不知是來自哪個名門世家?”
這時,灰衣老者并沒有回答藥長生的問題,反而又笑著問了藥長生一句。
此時,灰衣老者說的倒也不是客套話,以他的修為,還是能看出夏蟬、木心雅、紅袖、添香、藥凌海、木華等人的實力的。
在灰衣老者看來,他眼前的這些年輕人,雖然不如大羅郡城中的那些頂級天才,但是也能夠算是一般的天才了。
而且,藥長生等人,一人一頭靈獸,這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我們都不是一個家族的,說出來前輩應該也都是沒有聽過?!?br/>
這時,藥長生沉著道。
他沒有說出自己的來歷。
修真界,弱肉強食,處處危機,出門在外,藏拙一些,不讓人一眼看透底細,沒有壞處。
因此此時藥長生都是不再掩藏修為,故意顯露出玄體一層的修為。
如果有人真的把他當成普通的玄體一層力修看待,定要吃大虧。
此時,見藥長生不愿意說出來歷,他的臉色突然有些不好看了些。
不過接著,也沒有再多說。
而是來到飛輦的旁邊,低聲的說著什么。
很明顯是在和飛輦中的人交流。
沒過多久,灰衣老者再次上前兩步,然后對著藥長生說道:“我們之所以喊住小友,是希望諸位小友能夠幫我們一個忙。”
“當然了,我們也不會讓諸位小友白幫,定會有厚報的?!?br/>
老者又補了一句。
“前輩,實不相瞞,我們都有急事在身,可能真的無法幫前輩什么忙。”
這時,藥長生沒有一點的猶豫,直接干脆的拒絕了灰衣老者。
開玩笑,對方這群人,來頭明顯大得很。
飛輦里面,坐著的是什么人,藥長生不知道,但是飛輦之外的這十一人,個個都是天晶期強者。
而且最低的都是天晶期四層。
而這些人竟然還要找他幫忙!
他要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答應,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再者,他也的確是有要事,要急著趕往大羅郡城。
此時,見藥長生如此,灰衣老者眉頭微皺。
心中更是有些不滿。
以他的身份,像藥長生這樣的小輩,平時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而眼前這個家伙,竟然一次又一次,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如果妾身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公子,應該是要去大羅郡城吧?”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溫婉柔和,聽起來有些細言細語的聲音,從飛輦中傳了出來。
聞言,藥長生的心中一提,不過臉上的神色,沒有什么異樣。
不過藥凌海、木華等人,此時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見藥凌海、木華等人的反應,藥長生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們明顯還都是經(jīng)歷的太少,以他們現(xiàn)在的反應,就算不說,別人也很容易猜到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