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絮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那副展出的畫。
她是知道晨星的,但不知道是誰?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晨星的畫……
怎么說呢!
很震撼。
那是一種只要是畫者看到,都會被瞬間震撼的感覺。
他的畫賦予了靈魂,讓人切實(shí)的從他的畫里感受到他想要表達(dá)的情感。
《守護(hù)》,是想要守護(hù)他的那個女孩,給予一片陽光燦爛的天地。
向日葵,向陽……野蠻生長!
多美好的愛情寄托,多浪漫的情懷,以及多深的執(zhí)念。
晨星,一定是個對感情有著浪漫而又執(zhí)著,還帶著一些偏執(zhí)的男生吧?!
“因為找到了那個她,所以將《守護(hù)》拍賣……”唐絮聲音淡淡,“他想要和世界分享他的快樂,可這個世界,只想用金錢來玷污這份美好?!?br/>
這里的人,有幾個不是沖著“晨星”這個名字,還有這幅畫的價值來的呢?
誰又真正是沖著這幅畫的含義而來?
陸末宸目光深邃的看著唐絮,薄唇漸漸揚(yáng)起淺淺的弧度。
這一刻,他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是很心動……
和晨星畫這幅畫時的感覺一樣,心動,期待,覺得美好!
“晨星的畫都是有生命的,只是可惜,他作品太少了?!睔W陽儒感嘆的嘆息了下,眼睛還瞟了旁邊一眼。
“因為少,才珍貴嘛!”唐絮淺笑回答。
“你要是好好畫,我覺得也不會比晨星差?!睔W陽儒說完,又是一臉老人家賴皮的笑,“唐小絮,考慮一下?”
“好好看畫!”唐絮一本正經(jīng),目不斜視。
“有什么好看的?”歐陽儒不滿,“你要是喜歡,我那里有幅晨星的,回頭送給你。”
“晨星的畫隨便送,小心回頭被嫉妒的眼神凌遲?!碧菩鯗\笑。
“我女人想要,需要你送?”陸末宸的話幾乎和唐絮同時出口。
歐陽儒嫌棄的看看陸末宸,鼻子里哼了哼,不說話了。
“五千萬!”
閑聊的空擋,價格已經(jīng)翻了五倍。
“澤宇,你要不要加?”駱少廷手里拿著競標(biāo)牌扇著風(fēng)。
“這是關(guān)于愛情的?!鳖櫇捎钚表搜垴樕偻?,有些嫌棄。
“對嘛,回頭可以送姑娘!”駱少廷挑挑眉,舉牌,“五千五百萬!”
“……”顧澤宇偏頭看著駱少廷,恨不得給這貨一掌拍暈。
“五千六百萬!”有人咬牙舉牌。
第一排VIP席因為座位問題,其實(shí)是有些看不到都有誰的。
沈老雖然在第二排,要看還得扒著前面去。
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這樣做。
“六千萬!”
沈老示意沈景浩叫了價。
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畫界的人叫價了,能叫價的,都是家底雄厚的各大家族。
很快,價格已經(jīng)叫到了一個億。
“嘖嘖,不愧是晨星!”歐陽儒感嘆一聲。
沈老看向叫價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趙曼文的事情,賭一口氣的直接讓你沈景浩加了兩千萬。
倒吸聲傳來。
雖然晨星的畫升值空間很大,八千萬后很多人就放棄了。
過億后一下子跨度兩千萬,沒人叫價了。
“一億兩千萬第一次……”
“一億兩千萬第二次……”
“一億兩千第……”拍賣師舉起拍賣錘準(zhǔn)備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