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為花云菲十月懷胎親自生下來唯一的女兒,又會差到哪里?
想想這輩子她又沒毀容,小臉上便浮上萬千的自信。
花棠棠嘴角微微上揚,因為這份自信,更覺得自己足足有三米高,傲嬌的差點將整個宮里的女兒都踩在腳下。
美,就得表現(xiàn)出來。
入了大殿,花棠棠安靜的坐在她娘親的身邊。
因她娘親如今是思齊書院的夫子,又因為夏侯府這次就來了她一人,所以位置還是比較偏上方的,愣是隔壁就坐著范家的主母鄒云。
花云菲和鄒云互相頷首行禮,落座之后便是互相寒暄。
這至少在花棠棠的眼里是如此的,不過在這些女人心里,怕是早已將對方今日行頭給計算清楚了。
她不停的朝著殿后看去,小聲的說:“小皇帝難不成被美人兒絆著了不成?”
“棠棠,休要胡說?!被ㄔ品朴行o語的看了眼花棠棠,略帶指責的說。
鄒云淡漠的回頭看了眼花棠棠,隨后掩唇一笑,說:“這孩子說的這是什么話,陛下如今才十四歲,宮里哪有什么美人兒啊?!?br/>
花云菲立馬轉頭微微頷首,臉上帶著真誠,說:“夫人,棠棠年幼說錯話,還請夫人不要責怪才好?!?br/>
她暗暗腹誹這王夫人的耳朵也太尖了,這么小聲也能聽到。
花棠棠挑了挑眉,這王夫人還真將自己當言官諫臣了。
“責怪?本夫人不過是丞相夫人,又不是御史大人,這還輪不到本夫人管,這小丫頭應該你自己管才是。”
花云菲臉色有些難看,說棠棠口無遮攔,她說是棠棠還小,可范夫人卻說棠棠沒有家教,這就是在打她的臉了。
她目光冰冷帶著些許怒意,轉頭冷冷的看著大殿中央,淡漠的說:“夫人,我家棠棠年幼,自然是該我自己來教,夫人還是管好自己的孩子才好。”
“你、你說我家孩子也會胡言亂語不成?”
鄒云臉上浮上一層怒意,目光冷了三分。
花棠棠轉頭看向花云菲,這話一出,她差點以為是舅母教娘親的。
鄒云目光閃了閃,嘴角上揚而笑。
“我家孩子可是望雅書閣的好學生,可不是那種被趕出去的孩子能比的?!?br/>
她這不叫意有所指,這叫明目張膽。
“芳芳姐當然不會胡言亂語。”花棠棠笑容淺淺,說:“芳芳姐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的驚為天人。”
“你……”鄒云的臉色沉了沉,冷聲說:“好厲害的一張嘴?!?br/>
“那也是因為芳芳姐十分優(yōu)秀,棠棠自愧不如呢?!?br/>
她笑了笑,范家什么心思路人皆知,這鄒云為了讓女兒嫁給小皇帝,更是費盡心機。
這時一陣唱喝,薄蘭沅從后面走了出來,眾人跪下,也打斷了鄒云想要興師問罪的話。
薄蘭沅免了禮,坐在高位,今日的她面如皎月,看著心情不錯,環(huán)視一圈,和鄒云寒暄了幾句。
只聽鄒云拍著彩虹屁,整個人禮數(shù)周全滴水不漏。。
花棠棠暗暗挑了挑眉,聽了一圈也沒聽到鄒云說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這馬屁拍的倒是好聽,可是說來說去就那么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