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少龍疑心較重,所以對阮兆祥也抱有一絲疑心。
巧合之下就發(fā)現(xiàn)了阮兆祥的目的,便打算找人解決掉阮兆祥。
好在阮兆祥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立馬發(fā)了條信息給阮軟,信息剛發(fā)出去阮兆祥就被人一腳從后面踹倒在地。
“想從我這得到秘密?”黎少龍帶著墨鏡站在一群黑衣人之間俯瞰著地上的阮兆祥。“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就想跟我斗?”
阮兆祥死死瞪著黎少龍,眼睛里似有血海深仇,“黎少龍!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上天一定會懲罰你的?!?br/>
“哈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嗎?他在說什么?”
黎少龍不屑一笑,對著眾人調(diào)侃起來,“我不得好死?那也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給我上!”
一聲令下,黎少龍的手下立馬就圍了上去,對著阮兆祥拳打腳踢,他也沒有絲毫反抗。
“爸!”
阮軟從遠處趕來,看到這一幕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沖進人群之中,阮軟托起父親的頭失聲痛哭,“爸,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怎么一個人來了?”阮兆祥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虛弱的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他給阮軟發(fā)信息是想讓她找人過來,沒想到她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過來了,這讓他更放心不下了。
“爸,你別說話,我?guī)闳メt(yī)院。”阮軟隨手一摸發(fā)現(xiàn)濕漉漉的,拿到眼前一看發(fā)現(xiàn)滿手的鮮血,嚇得睜大了眼睛。
“又來一個不要命的?一起給我打死算了?!?br/>
得了黎少龍的命令,手下正準備上前,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冒出來很多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阮伯父?!?br/>
外圍的人自動讓出了一條通道,蕭云庭大步從外面走來,看到阮兆祥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也嚇了一跳。
看到蕭云庭來了,阮兆祥這才稍稍放心了下來,直接就失去了意識。
“來,小軟,幫我把伯父扶倒我背上。”蕭云庭主動彎下腰要背阮兆祥。
阮軟趕緊幫忙把父親弄到他背上,然后兩人在黎少龍的注視下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黎少龍的手下正準備上前制止,蕭云庭的人就上前直逼他們而來。
“算了,讓他們走!”黎少龍揮揮手讓手下都撤了,蕭云庭帶了這么多人過來他也打不過,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
“老板,就這么讓他們走了?”有人表示不服。
黎少龍眼神犀利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樣?找人盯著他們!”
“是!”
蕭云庭將人帶回了阮軟的家里,然后請來了私人醫(yī)生為他診治。
“放心吧,伯父會沒事的?!笔捲仆グ参康呐呐娜钴浀暮蟊常缓笈阒谏嘲l(fā)上。
阮軟被那么多血嚇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過神來,“我爸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br/>
“放心好了!”蕭云庭緊緊的抱住了她,想以此給她一點鼓勵。
感受到蕭云庭溫暖的懷抱,阮軟終于放松了自己,然后失聲痛哭了起來。
“阮先生大部分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及內(nèi)臟,腦部也受到了一些沖擊所以才昏迷了過去,靜心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你們也不用擔心。”
蕭家的私人醫(yī)生從房間走了出來朝蕭云庭匯報情況。
蕭云庭點點頭?!爸x謝張醫(yī)生了,麻煩你了。”
“客氣什么,我回去給他配點藥再過來,你們注意一下他的體溫,有什么問題及時打電話給我。”
“好的,我送送醫(yī)生,你進去看看伯父吧。”
蕭云庭讓阮軟先進去,然后一個人送了送醫(yī)生。
“爸?!币豢吹饺钫紫槟樕n白的躺在病床上,阮軟的眼淚就不停的掉。
“醫(yī)生說伯父已經(jīng)沒事了,別哭了?!?br/>
蕭云庭揉揉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難過。
可阮軟就是忍不住,過了好一會才調(diào)節(jié)好了自己的情緒。
“爸?你醒了?”阮軟擦了擦眼淚,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阮兆祥睜開了眼睛看了一圈四周,這才放心的松了口氣,艱難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霸仆?,你過來?!?br/>
“伯父?”蕭云庭狐疑的湊到阮兆祥耳邊想聽清他說的是什么。
“這個,拿去保存好。”
阮兆祥把U盤塞到蕭云庭手里后又昏迷了過去。
蕭云庭拿著U盤和阮軟對視了一眼,紛紛不理解這是個什么東西。
為了解開好奇,阮軟拿來電腦打算看看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兩人湊在電腦前打開了U盤,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后只覺得三觀炸裂。
黎少龍不僅害了蕭云庭叔叔這一個人,還有其他被他害死的無辜人。
害死人的則是黎少龍研發(fā)的一款調(diào)味品,他把這種調(diào)味品放在人的身上做實驗,結(jié)果導致死亡。
但黎少龍死心不改,他想借世界名廚的手宣揚這款新材料卻屢屢翻車。
而阮兆祥也是知道了這一點才會借機靠近黎少龍。
沒想到剛得到消息黎少龍就打算殺人滅口,還好蕭云庭及時趕到,沒有讓黎少龍得逞。
“這個黎少龍!簡直不是人!”阮軟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哪有拿人命來做實驗的。
蕭云庭盯著電腦屏幕悶不吭聲,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我們把這個交給警方吧,伯父費盡千辛萬苦才拿到這份重要的證據(jù),在我們手里放久了,恐怕也不安全?!?br/>
“好,都聽你的?!比钴淈c點頭,黎少龍如此深重的罪惡根本無法饒恕,還是讓法律制裁他吧。
說去就去,蕭云庭讓阮軟留在家里看著阮兆祥,然后自己帶了幾個手下直奔警局,然后爽快利落的把這個U盤交到了警方手里。
而黎少龍還以為阮兆祥只是知道了他的事情,想著人放走了就算了,反正也沒什么證據(jù),結(jié)果一回到辦公室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保險箱被人動過了。
慌忙查看了一下里面的東西,黎少龍發(fā)現(xiàn)里面包含著所有資料的U盤沒了。
“這個該死的阮兆祥,害死我了!”黎少龍這才反應(yīng)過來阮兆祥恐怕是已經(jīng)拿到證據(jù)了。
嚇得黎少龍趕緊回家拿了一些重要東西準備連夜逃跑。
結(jié)果警方直奔他家,直接將他在臥室里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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