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生土長的童貫,當起了導游。
一路上,嘴都沒有閑過。
“童貫,那是什么?”駱陽一臉好奇的盯著,街邊一個賣‘糖人’的商販。
“駱少爺,那是糖人?!蓖炓荒樥J真的解釋。
“糖人?能吃嗎?”駱陽問道。
“能,還很甜呢!”童貫歪著腦袋道。
聽到糖人可以吃,駱陽丟下其他人,跑到攤邊,掏出一大把魂珠,眼睛發(fā)亮的道:“老伯,我要一個糖人。”
看到有客人上門,農(nóng)舍兒咧嘴笑道:“好嘞!少公子稍后……”
“我要兩個?!本o跟上來的荒古佛,一臉挑釁的望著駱陽。
農(nóng)舍兒微微一愣,面露為難的望著眼前,這兩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兩位少公子,小老二只剩最后一個糖人了,要不,你們……”
只剩一個了?
荒古佛和駱陽都愣了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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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瘪橁柮碱^一擰,道:“荒古佛,買東西總有一個先來后到吧!我先來的?!?br/>
“呸!”
荒古佛撇了撇嘴,從兜里掏出一大把‘洞玄珠’,冷笑著道:“買東西講的是價高者得,這道理都不懂?”
“無恥!”
駱陽頓時氣急敗壞,比財力?就算他老子過來,也未必比得上荒古佛這廝。
死囚島只是一處貧瘠之地,如何跟四品宗門的荒殿比?
一旁的陳長生,見這兩個慫貨,爭了一路還不夠,現(xiàn)在,為了一個糖人都快大打出手了,頓時一陣頭大,對著童貫道:“你帶他們逛吧!我先回去了?!?br/>
“少爺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童貫一臉認真的道。
陳長生丟下一群好奇寶寶,回到府里,兩個老爺子圍坐在碳火邊上,端著一碗長壽面,見陳長生走過來,笑著招手道:“小漠,快過來,正等你呢!”
“等我?”陳長生微微一怔。
“恩?!标惱蠣斪狱c了點頭,道:“我跟燕老頭商量過了,以后燕家執(zhí)政,我們陳家掌軍,這樣一來,兩家人才能世代交好,你覺得怎么樣?”
“我沒意見?!标愰L生笑了笑,他的目標是奪天命、爭帝位,豈會為了一個世俗郡國受羈絆,想到楚辭父子,沉吟道:“爺爺,楚家的人是怎么處置的?”
兩個老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苦笑道:“只是幽禁起來了,畢竟,先皇對我們兩個老東西有大恩,將他后人趕盡殺絕這種事,有違本心了?!?br/>
幽禁?
陳長生心底一陣苦笑,最是無情帝王家,他相信,楚辭父子絕對不會有半點感恩之心,一旦讓他們脫困,勢必會報復燕、陳兩家。
不過,既然是兩位老爺子的決定,陳長生也沒有忤逆。
“對了,老爺子,我想把名字改成長生,你覺得怎么樣?”陳長生笑著問道。
“改名字?長生?”
兩個老人都是微微一怔。
“長生,這名字不錯,超脫六道,獨得長生?!毖嗬蠣斪狱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