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玉元震將千尋疾出現(xiàn)的事情,以及他的要求什么的直接向柳二龍全盤托出。
只不過有意隱瞞了千尋疾的實力,只是說千尋疾以教皇身份施壓。
先不說千尋疾已經(jīng)交待過不能說出他的實力,就算沒說,玉元震也不會說出來的。
因為實在有些丟人,雖說千尋疾是教皇,但這也不是他失敗的理由。
特別是在自家后輩面前,玉元震還是要臉的。
柳二龍對于玉元震的話也沒有懷疑,別說剛入魂帝的她,就算是二十年后處于巔峰的她,也不了解玉元震這種級別的封號斗羅戰(zhàn)力之間的區(qū)別。
只是讓她嫁給那什么教皇,聯(lián)姻什么的,絕對不可能,這讓小剛怎么想?
她還想著回去找玉小剛呢!
而且她只是一個魂帝罷了,藍電霸王宗有的是女人,干嘛找她?
在她看來,這只是武魂殿想要插手藍電霸王宗的一個借口罷了。
難道宗主看不出來?不可能的。
連她都能想到,宗主怎么想不到?
而且武魂殿也不是一家獨大,還有其他的兩宗呢!
“宗主大伯有點不對勁?。俊绷埾氲?。
“大伯,我是不可能嫁給那什么教皇的,我也不會選擇小剛之外的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绷堈Z氣很是堅決。
不過玉元震也不意外柳二龍的反應,柳二龍本就脾氣火爆,他也知道。
任誰遇上這樣的事,心中都會有怨氣。
他雖然是封號斗羅,在宗門內(nèi)說一不二,但那也是有條件的,何況眼前的女子還是他的親侄女。
接下來,玉元震就和柳二龍商量起來。
至于他們交談了什么,也就只有他們兩人知道了。
最后,不知玉元震說了什么,竟然讓柳二龍同意了這次聯(lián)姻。
甚至最后柳二龍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竟然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
看得在門外等候消息的玉羅冕一愣一愣的。
不過隨即他也高興起來。
“看來,二龍這孩子是想通了,還是大哥有辦法。”玉羅冕嘀咕一聲。
眼中帶著喜意,他就說么,玉小剛算什么?哪里比得上教皇冕下。
女兒想通了,這可是一件大喜事。
所以他被玉元震叫進書房的時候,腰桿都感覺比以往直了點。
時間最是無情,一天的時間眨眼而過。
千尋疾按照約定,在第三天早上直接來到了玉元震的書房中。
正在處理事物的玉元震被嚇了一跳。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千尋疾的眼神都變了。
“放心,我沒事不會這樣隨便進別人的書房的,我也不會進陌生人的房間?!毖韵轮饩褪亲層裨鸱判?,他不會用這個來監(jiān)視他。
也暗示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讓玉元震不要大驚小怪。
只是玉元震能放心么?
答案是肯定的。
“柳二龍帶來了么?”其實千尋疾早就探查到了柳二龍的蹤跡。
而且還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這個發(fā)現(xiàn)更是讓他覺得驚喜。
玉元震估計也知道瞞不過他,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教皇冕下,昨天已經(jīng)帶回來了,只是教皇冕下就要這樣把人帶走么?”玉元震說到。
“那你還要怎么辦?”千尋疾皺眉問到。
“二龍也是我的親侄女,就算要和教皇冕下走,也需要個名分吧!而且她人在這,又跑不了,教皇冕下又何必急于一時呢?”玉元震說到。
“這正合我意啊!”千尋疾暗道。
不過他卻不會這么說。
反而皺眉說到:“玉宗主,還是不要耍什么花樣的好,我的耐心有限?!?br/>
“不會耽誤教皇冕下太長時間的,只是讓我們告別一下而已?!庇裨鹫f到。
千尋疾才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這樣的做派卻是讓玉元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
他是誰?他可是上三宗之一的藍電霸王宗的宗主,擁有天下第一獸武魂......
只是他還沒有感嘆完,就聽到千尋疾的話語再次傳來:“好了,玉宗主,我去找一下柳二龍吧!記住,不要來打擾我!否則后果你知道?!?br/>
千尋疾說完就消失在書房中。
玉元震則是看著消失的千尋疾,臉上卻是冷笑連連。
“這么迫不及待的么!”
沒有管玉元震想什么,千尋疾已經(jīng)來到了柳二龍的房門前。
也沒什么忌諱,他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沒有你們想象中的場景。
柳二龍只是盤坐在床上修煉而已。
而千尋疾的到來則是驚醒了床上的柳二龍。
她一臉怒意的看著優(yōu)哉游哉的千尋疾,直接怒斥到:“你是誰?為什么來我的房間?最好給我一個理由,否則你的下場會很難看?!?br/>
“喲!這么快就忘記我了么?”千尋疾卻是笑著說到。
“我見過你么?”柳二龍則是一怔,隨即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千尋疾,覺得是有點熟悉。
然后她猛的一怔,突然就想了起來。
“你是那天那個小女孩的爸爸!還有那個瘋女人和你是什么關系?”柳二龍直接問到。
她有著太多的疑惑了,那天她就想到千尋疾在武魂殿的身份恐怕不低。
只是因為玉小剛受傷而來不及查探,最后千尋疾一行人很快就離開了。
沒想到卻是在這里遇到了。
而千尋疾一陣無語,要是比比東知道柳二龍叫她瘋女人,會不會讓這個女人認識一下什么才叫做真的瘋。
“我勸你還是把瘋女人這個詞去掉,她可沒有我那么好的脾氣。”千尋疾直接說到。
柳二龍一怔,隨即她反應過來。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在這里,又怎么會到我的房間里?不說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柳二龍直接說到。
“看來胸大無腦這個詞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只是我有個疑惑,那就是你的也不算大?。吭趺匆矔@么無腦呢?”千尋疾沒有在乎柳二龍的怒氣,而是調(diào)侃到。
柳二龍卻是勃然大怒,什么意思,老娘的???會不會欣賞?
想到這她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不小??!等等,不對,我怎么在意這個?”
她抬起頭對著千尋疾質(zhì)問到:“你到底是誰?”柳二龍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