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說起來,這棒梗以前手欠,愛拿別人東西的毛病,多少跟何雨柱有些關(guān)系。
何雨柱個何雨水打小被何大清拋棄,內(nèi)心總歸渴望有所渴望,他把這種感情投射到了棒梗身上,把他當(dāng)成了小時候的自己,對他自然多了很多包容。
哪怕知道棒梗偷拿自己的東西,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知道他從外面偷拿東西,還會替他打掩護。
好在,這段時間秦淮茹對棒梗做了引導(dǎo),及時阻止他一些錯誤的行為。
何雨柱雖有抱怨,但是打心眼里也知道,秦淮茹的吐槽沒有錯,也就不再爭辯,嬉皮笑臉起來。
“怎么樣,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帶你去買冰糖葫蘆!”
“下次吧,今天有點冷累了。”秦淮茹說。
何雨柱覺得有些掃興,但是他很尊重秦淮茹的意見。
“早點回去休息!”
到了院門口,何雨柱幫秦淮茹把自行車提了進去,停到她家門口,看著她進了屋。m.
秦淮茹進屋,自動轉(zhuǎn)化了狀態(tài)。
從一顆少女心變成了一個孩子他媽的操心命。
“媽媽,你今天回來的好早??!”小當(dāng)走過來,拉著秦淮茹的手。
槐花也跑了過來,拉著秦淮茹的另外一只手。
“媽媽,你今天又能給我們講故事了?!被被ǜ吲d的說。
秦淮茹從布袋里掏出一本漫畫書,說道:“你們看這是什么?”
槐花手快接過了漫畫說,小手指著上面的喜洋洋說道:“媽媽,我知道了,這就是你給我們講的那個故事?!?br/>
小當(dāng)把書從槐花手上接了過來,說道:“你還有好多字不認識,我看了講給你聽?!?br/>
“我不,我要媽媽講?!被被ㄐ∽煲痪?,很不愿意。
她就是想借這個機會和秦京茹多親近親近,到底小,也是最粘秦淮茹的。
秦淮茹俯身,摸了摸槐花的小腦袋,說道:“今天晚上媽媽給你們講故事,不過嘛,以后媽媽忙,回來的晚,就姐姐和哥哥講了?!?br/>
“好吧!”槐花不高興,但是還是懂事的答應(yīng)著。
賈張氏端了一碗大牛肉面出來,往桌子上一放,說道:“秦淮茹,你拿本書回來,就是想以后都回來晚?你倒是會打發(fā)他們。”
秦淮茹明明是想要孩子們看點有意思的書,可是在賈張氏眼里,卻成了打發(fā)他們。
“媽,有句話叫書里自有黃金屋,讓他們自己看書,跟我晚回不回來有什么關(guān)系!”
秦淮茹這話說完,賈張氏一副不得了的表情,說道:“秦淮茹,你現(xiàn)在是主任了,話不能亂說,還黃金屋,你也不怕被人舉報,以后你的主任都不能當(dāng)了,還要打你給抓進去。”
“媽,您越說越離譜了,黃金屋就是個比喻,怎么還扯上被抓起來?!鼻鼗慈阏f著,讓小當(dāng)把書放進了里屋。
“這事一點也不離譜,做了主任的人,現(xiàn)說話就得注意?!?br/>
賈張氏拿出她長輩的架勢,把碗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放,以此來顯示自己的權(quán)威。
秦淮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不跟她計較。
棒梗,帶著小當(dāng)和槐花洗了手回來,圍著桌子坐下了。
棒梗一坐,賈張氏也不挑事了,她那孫子她知道,平時悶聲不響的,但是,她要是說秦淮茹,他就能立馬護上。
“吃吧,牛肉面,還有金絲餅,這都是我新學(xué)的?!辟Z張氏招呼著說。
秦淮茹不光往廚房里放了很多食材,還給了賈張氏一本食譜。
賈張氏那也是舍得吃了,看到食譜上什么東西好吃,學(xué)著就做了起來,她可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沒有食材的事了。
“奶奶,太好吃了!”槐花邊吃邊夸。
“你能吃過什么好東西,知道什么好吃不好吃的?!?br/>
明明,槐花說夸賈張氏,賈張氏卻還要說槐花沒見識。
秦淮茹心里聽著很不是滋味。
可是,她要是當(dāng)場和賈張氏爭起來,又好像在告訴小孩可以隨便和長輩頂撞,可要是不說,又讓孩子們可能錯誤的認為,對于別人的夸獎,完全可以不當(dāng)一回事。
秦淮茹還沒說話,小當(dāng)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賈張氏說:“奶奶,我們最近吃的可都是好東西,您做的牛肉面,比我們以前做的都好吃?!?br/>
“就知道油嘴滑舌。”賈張氏說。
棒梗吃了一大口面,嘴邊還掛著油,說道:“奶奶,怎么夸你還不高興了,那我說您做的難吃,這樣總可以了吧?!?br/>
“我的小祖宗,難吃你還吃這么多?!辟Z張氏笑著說。
她喜歡棒梗,所以他怎么著,怎么怎么說,都覺得沒事。
秦淮茹好些日子沒有和孩子們一起吃飯了,但是,幾乎一起吃飯又特別沉悶。
賈張氏就跟有一籮筐的抱怨一樣,總能往外面倒一點,她心里確實擔(dān)心,長期下去,她也怕小孩耳濡目染,每天只會抱怨。
“媽,廠里缺一個搞衛(wèi)生的阿姨,你想去嗎?”
秦淮茹就是想讓賈張氏去上個班,在廠里打掃打掃,累的回來就沒那么多事了。
賈張氏一聽她能去上工,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她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沒有上過工,做過事,賺過工資。
“去,不就是打掃衛(wèi)生嗎,你看我把這家里搞的多干凈?!?br/>
“那明天我?guī)闳S里,一個月十塊錢?!鼻鼗慈阏f。
其實,這請搞衛(wèi)生阿姨一事她還沒有申請,她想好了,如果上面的領(lǐng)導(dǎo)不同意,那她就自己給賈張氏十塊。
“十塊啊,哎喲,太好了。”賈張氏笑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需要準備什么?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br/>
“媽,不用準備什么,您先吃飯?!?br/>
秦淮茹這么一說,賈張氏才又拿起筷子吃了起來,臉上的笑掩飾不住。
“秦淮茹,我還以為你當(dāng)了主任不為家里著想呢,沒想到,把我弄廠里去了,你說就咱們這院里的人,還不得羨慕死我?!?br/>
“媽,去廠里做事可不是玩。”秦淮茹說:“媽,那是很辛苦的?!?br/>
“辛苦怕什么…”賈張氏說:“咱們就怕沒口吃的,辛苦那都不叫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