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回憶著,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拼湊起來。
祁年是因為2納米芯片被毀,所以才變得忙碌起來,之后又因為2納米芯片技術(shù)違約的事,才倉促趕去M國的,然后就失聯(lián)了。
回國之后便對她態(tài)度大轉(zhuǎn)變,離婚之后,裝作不認(rèn)識她,又將她從莊園趕了出來。
之后沒多久,她便遭遇了綁架,那群人,威脅祁年帶著2納米芯片技術(shù)過來。
難道他是因為怕她被M國的勢力盯上,為了保護(hù)她,才同意離婚,刻意跟她保持距離的?
林聽瞬間猶如醍醐灌頂!
如果真是這樣!
他心中一直有她,可他又為什么會幾次三番都對她的危險置之不理呢?
祁年曾經(jīng)的冷漠跟絕情讓林聽打消了這個想法。
她被傷怕了,即便心中有這個想法升起,她也不敢相信。
斂斂眸子,將混亂的思緒收回。
去廚房給他煮了青菜粥。
做完這些之后。
林聽準(zhǔn)備離開,燒得迷糊的祁年一把抓住她的手。
“別走!”
他聲音沙啞,眉心緊蹙,表情看起來很是痛苦。
“林聽,別離開我,我錯了……”
她第一次在祁年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極度地害怕失去。
卑微的挽留哀求。
他向來都是矜貴疏離的,尤其是在他們離婚后,林聽便再沒從他臉上看到過害怕。
一個如此高高在上,滿身傲氣的男人,竟然也會將姿態(tài)放低到塵埃里。
她那顆干枯的心。
瞬間被瓦解,被動搖。
可她又無比的害怕。
那些冷漠跟傷害,讓她不敢再回頭,更不敢再靠近他半步。
她用手機(jī)給江闊發(fā)了條信息。
將那顆動搖的心,再次塵封,心下一狠,把手抽了出來,轉(zhuǎn)身離開了。
江闊著急忙慌的趕來。
推開門,祁年正躺在沙發(fā)上,額頭上冰敷著毛巾。
“裝挺像?。 ?br/>
他走到他面前,一臉審視的看著滿臉蒼白的祁年,用手推了推。
“還裝呢?林聽已經(jīng)走了!”
祁年這才艱難的睜開眼睛,眉頭緊蹙,一臉痛苦的模樣。
見面前的人是江闊,他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你怎么來了?”
“沒想到你小子腦子挺靈活啊,我才跟你說完要讓林聽心疼你,你轉(zhuǎn)頭就實操上了?而且你這戲演的可真夠全套的?!?br/>
“誰演戲了,我這是真生病了?!?br/>
“真生病了?我還以為你小子開竅了呢!不過你這病的可真是時候?!?br/>
“什么病的可真是時候,我昨晚可是在冷水了泡了一夜?!?br/>
他知道林聽最討厭別人欺騙她了。
也知道,如果是裝病,會很容易被她發(fā)現(xiàn)的,就只能真的生病了,可沒想到這冷水泡一夜,后勁這么大,直接給他CUP干燒了。
“你對自己下手可真夠狠的!”
祁年從沙發(fā)上艱難地直起身來,感覺頭很是沉重,便抬手摸了摸后腦勺,一個拳頭大的包。
“你打我了?”
江闊一臉懵。
“我什么時候打你了?”
“那我后腦勺怎么有個包?”
江闊滿臉無辜的說道:“我怎么會知道?我趕來的時候,你就是躺在沙發(fā)上的,誰知道你病倒之前,對林聽干了什么,說不定就是她打的?!?br/>
“林聽打的?”
祁年仔細(xì)回憶著,迷迷糊糊之中他好像看見林聽在吻他。
他太過想念她的吻了,也太急切的想要占有她了,就有些沒有控制住自己,將她撲到在地,強(qiáng)吻了她。
“那難道不是夢嗎?”
江闊見他這么說,瞬間嗅到了一股曖昧的味道。
“你真對林聽霸王硬上弓了?你小子行動力這么強(qiáng)?不過看樣子,吃虧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你吧,畢竟你這都戰(zhàn)損了!”
“滾一邊去!”
祁年白了他一眼,起身在房間尋找著證據(jù),想要證明那不是他的夢。
最后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喝剩的感冒藥,還有碎陶瓷杯。
“你們戰(zhàn)況這么猛烈嗎?杯子都被干碎了?”
他努力回憶著。
嘴角微微上揚,浮現(xiàn)一抹笑意。
看來林聽還是心疼跟擔(dān)心他的,那個吻,應(yīng)該就是她在給他喂藥。
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嘴唇。
春心蕩漾。
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模樣。
江闊滿臉八卦模樣,湊到祁年面前。
“瞧你這嬴蕩又猥瑣的表情,難不成你們接吻了?進(jìn)展這么迅猛嗎,誰主動的?快跟我說說!”
祁年:“???”
他推了一下江闊,朝他翻了個白眼。
“你才猥瑣!”
“別打岔,趕緊說誰主動的!”
祁年嘴角掛著笑,舔了舔唇回味著:“林聽?!?br/>
江遇瞬間拔高了嗓門,滿臉的不敢置信。
“林聽主動的?”
隨后他又覺得事情不太對勁,眼中滿是懷疑。
“不可能吧,如果是林聽主動的,那她為什么要用杯子給你砸暈?你怕不是燒糊涂了吧,我看一定是你借著發(fā)燒為非作歹,逼迫強(qiáng)吻了她,她情急之下才用杯子將你砸暈了的!”
江闊非常篤定地分析著。
全然不知祁年的臉早已黑了下來,漆黑的瞳底溢滿了怒氣。
“你話有點多!”
他聞到一股香氣,轉(zhuǎn)身問江闊。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
他一臉懵地?fù)u頭。
“沒有?!?br/>
祁年順著那味道一路尋找到了廚房,最后在鍋里發(fā)現(xiàn)了煮好的青菜粥。
“這粥是你做的?”
“我不會做飯,你又不是不知道?!?br/>
既然不是江闊,那必然就是林聽了,雖然她嘴上說著要跟他恩斷義絕,不想再看見他,可見他生病了,不還是心疼了。
她心里是有他的。
這一刻祁年無比的篤定。
祁年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心里甜滋滋的。
看來這病生的真的值。
他第一次覺得原來生病是這么幸福的一件事。
他拿起碗盛了一些粥,從廚房走了出來,坐在沙發(fā)上吃了起來。
江闊湊過來。
“這粥看著挺不錯的,我正好沒吃飯,我也搞一點墊墊肚子?!?br/>
他說著就要去廚房盛粥,那手剛碰到勺子,就被祁年快速打掉!
“要吃粥自己煮!”
他說完十分寶貝地將那鍋粥蓋了起來,怕江闊再偷吃,直接連粥帶鍋從廚房抱出來。
“小氣鬼!瞧你那寶貝的樣子,誰稀罕吃你一口粥!”
江闊滿臉寫著不滿。
“不稀罕最好?!?br/>
“以后可別再找我給你出主意,忙前忙后,連一口粥都喝不上?!?br/>
祁年心中幾番猶豫。
他這跟林聽才剛有的起色,以后用到江闊的地方還有很多。
他起身去廚房拿了一個小碗。
一副忍痛割愛的模樣,給江闊盛了一勺。
“趕緊吃吧!”
江闊看那少的可憐的一小勺,依舊不滿地抱怨道:
“她給你煮了那么一大鍋,你就給我這一小勺?有你這么摳門的嗎?”
“你吃不吃?不吃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