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在時家呆了五十多年,最終卻要被你攆出去,無家可歸?
為什么我努力了一輩子找到的幸福,卻要被你時家的人橫刀奪愛?
我最親愛的大小姐,我是不是應(yīng)該問問你才對!”
李強(qiáng)從十八歲開始就在時家打工,后來慢慢爬到管家的位置確實不容易,但時藥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心術(shù)不正,手腳也不干凈,不過仍舊是顧及情面,只是把他攆出時家,沒有動用司法程序。
而他說的一輩子的幸福,是他喜歡的一個女人因為各種原因,嫁給了時藥的爺爺,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
他認(rèn)為一切都是因為他沒錢,或者是沒那么有錢,因此利用幾年的時間規(guī)劃,布局,可就在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他被炸死了。
不過炸死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靈魂穿越,重生在f國總統(tǒng)的身上。
這個身份給了他巨大的滿足感,甚至可以沖散在華都積攢的恨意,本來他都打算不再回華都了,但是前段時間他才發(fā)現(xiàn)f國總統(tǒng)身患重疾,壽命也就還剩幾年。
他恐慌,不服,在得知時梓桐和夜墨寒的事情后,就發(fā)現(xiàn)了時藥也來了。
因此,他開始造了一個假時藥騙夜柏念,開始布局夜柏念推動事情的發(fā)展,開始為自己鋪就后路,如果不是后來時藥突然失蹤,浪費了他好幾年的時候,他也不會這么倉促的讓夜柏念過來進(jìn)行驅(qū)逐試驗。
“李強(qiáng),你的事情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再說了,你現(xiàn)在做這個實驗,確信能回去?“
“不試試怎么知道有沒有可能?”喬治大叫,隨即從手里拿出一塊懷表,置于時藥眼前,“來吧,大小姐,讓我送你回華都。”
時藥自然抗拒,可時間一長,她也是不受控制的全身發(fā)軟,眼前暈暈乎乎的,腦子就像是一團(tuán)漿糊。
意識也通過時間的推移開始彌散,來到錦川的這幾年的回憶就像是在倒帶一樣,重復(fù),再重復(fù)。
跟夜墨寒的初遇,相愛,發(fā)現(xiàn)夜墨寒和夜琰的秘密,愛恨糾纏,所有的一切,都伴隨著時鐘一點一滴的流逝,慢慢后退。
夜柏念也是如此,他的仇恨,他的痛苦慢慢的都在消退,最后停留在時藥對他點頭,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的那一刻。
“時藥!”
夜柏念道了一句,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唇角竟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
“時藥,還不肯走嗎?這里沒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東西了?!?br/>
喬治開口說話,一邊引導(dǎo),一邊靠近。
“藥藥,嫁給我吧!”
耳邊忽然閃過夜墨寒的聲音,那是流星雨的那晚,他向自己求婚說的話,可那時她沒答應(yīng)。
手指上還有冰涼的觸感,脖頸上也掛著兩個吊墜,一個是夜琰送自己的吊墜,一個是掛著夜墨寒戒指的繩索。
可是,他走了,夜墨寒再也不會回來了。
眼淚默默從眼角流下來,時藥猛然一睜眼:“夜墨寒!”
可是眼前沒有人,只有喬治那張令人厭惡的臉,可盡管如此,時藥清醒了。
她繼續(xù)掙扎,不肯閉眼,喬治緊皺著眉頭,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他快死了,他必須盡快完成實驗,保證是可行的,他才能離開。
于是兩人持續(xù),再持續(xù),最終,堅持的兩天不眠不休,時藥感覺眼皮越來越沉,身體也有點虛脫。
喬治也是怒了,他沒想到時藥竟然堅挺了兩天。
“你他媽的到底睡不睡?”
喬治開口罵,暴躁的撓著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