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范隊坐在副駕駛上,聽過后視鏡看著一臉平靜,絲毫不在意的李墨,范隊心里有些發(fā)蒙了。
“難道那個駕駛證是真的,這小子是軍隊的人?”范隊暗自搖了搖頭,暗道自己胡思亂想了,既然鄭少都說這小子是個軟柿子,那還會有錯嗎。
范輝是支隊長,而現(xiàn)在jing局的副局剛好被調(diào)走了,他是最后機會上任的,昨天跑官不成后遇到的鄭夏,似乎是鄭夏主動找上門來,只要范輝和他合作將李墨弄進去,那么副局的位置就是范輝的,以后提拔更是不會少。
范輝垂涎副局長之位,而且鄭夏也說了,李墨沒有什么背景,很好解決。范輝欣喜的答應(yīng)了。但是看著現(xiàn)在的冷靜的李墨,范輝心里有些打鼓了。在聯(lián)想到泥頭車司機似乎是死了,而現(xiàn)場來看,李墨的車都被壓扁了,李墨卻是毫發(fā)無傷,反倒是泥頭車司機死了,范輝知道事情似乎沒有那么簡單了。
但是弓在弦上不得不發(fā),范輝知道要快,這一切到要快,只要將李墨弄進去了,什么事情都結(jié)束了。
“姓名?”
“李墨。”
“xing別?”
“……”
砰!
年輕的jing察看著沉默的李墨,狠狠的拍在卓在上:“草泥馬,問你話你聽不到啊!”
李墨雙手被手銬銬著,放在身前的小臺子上,瞄了jing察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在亂說話,我就讓你永遠說不話來!”
“小子你還挺橫??!”jing察拿著橡膠jing棍,在手里拍了拍,惡狠狠的走到李墨身邊,圍著李墨轉(zhuǎn)了一圈:“我讓你裝大爺!”jing察怒吼一聲,突然拿著手中的橡膠輥狠狠想李墨背上砸去。
砰!
李墨舉起手銬和jing察的橡膠輥碰在一起,發(fā)出一聲脆響。
李墨撇過頭看了jing察一眼。冰冷的目光是jing察不自覺的后退一步,回過神的jing察才意識到他的狼狽,舉起手中的橡膠輥向李墨頭上砸去:“我草泥馬!”
“夠了!”范輝看著jing察這次既然向李墨的頭上砸去,立馬制止,憑這個jing察的力氣這一棍子下去,李墨的鐵定是活不成了。
“拿著給他簽一下?!狈遁x將將審訊臺上的一張紙遞給了jing察。
jing察有些不愿意的結(jié)果范輝手里的紙,走到李墨面前威脅道:“小子,乖乖的簽了,免得受皮肉之苦!”jing察說完將寫好的審訊記錄表扔到李墨身前,讓李墨簽字。
李墨大致看了一下,不得不佩服這為隊長的文筆。什么事情的都已經(jīng)在這張紙上‘審訊’完成了。大致就是李墨與泥頭車司機周偉有仇,所以制造了一起車禍,毒殺了泥頭車司機周偉。
“你讓我死也死的明白,是誰在陷害我?!崩钅珜⒓埛诺叫∨_子上,看著審訊臺上的范輝問道。
“什么叫陷害你,這事實,鐵一般事實,你不要在狡辯了,還是快點簽了吧!”范輝一臉正氣、大義并然很是正義,不知道還以為范輝是勸說李墨認罪的好jing察呢。
看著范輝的樣子,李墨微微一笑,看這范輝這么熟練的樣子就知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還好說什么?
“容我打個電話吧!”李墨以一種委婉商量的口氣問道。在范輝眼里這就是李墨快要妥協(xié)的表現(xiàn),又怎么可能給李墨找到救命的稻草。
范輝看著李墨身邊的jing察,點了點頭。李墨的雙手被銬著,又不方便的將手機拿了出來,放到小臺子上,準備解鎖打電話。
一只手突然伸了出來,向李墨的手機抓去。
李墨有怎么會沒有注意到呢,直接抬起右腳,一踹,正中jing察的肚子。
“哇……”
那名jing察直接一口水吐了出來,向后飛去,重重的靠在墻上,遲遲沒有回過神了。
“傻x。”李墨冷冷的看了一眼飛出去的jing察,他早就看那名jing察不爽了,只是一直在忍,沒想到還想來搶手機,真是犯賤,不打都不行!
“別動!”
李墨抬起頭看著范輝正拿著手槍指著他的腦袋。李墨臉上有些紅,雙眼一瞇看著范圍:“你想怎么樣!這里可是有監(jiān)控器的?!闭f著李墨看了一眼左邊墻上的監(jiān)視器。
“呵呵,你認為那個監(jiān)視器會是開著的嘛!這個審訊室隔音效果也非常好,就算我開槍別人也聽不見,就算不你殺了,也可以說是你在審訊的時候,暴力抗法企圖要挾jing察?!?br/>
范輝說了看啦了看已經(jīng)滑倒在地上的年輕jing察,說道:“這就是你暴露抗法證據(jù)。你乖乖的將簽字畫押不就好了嗎,非得搞得大……”
分范輝還沒好說完,突然看見被審訊的李墨已經(jīng)不再審訊椅上,連忙扣動扳機。
“砰!”
子彈直接將李墨坐的椅子打出一個洞,但是人確實沒打到。而李墨早已暗自開啟‘暴血’狀態(tài),在范輝一松懈的時候,瞬間離開出現(xiàn)在范輝身邊,李墨兩只手上各自帶著半截手銬,絲毫沒感到不適,一只手抓住范輝的脖子,將范輝舉了起來。一只手抓住范輝提槍的手,微微一用力。
‘咔嚓’
“啊……咳咳……”關(guān)節(jié)脫臼的聲音響起,順便帶著范輝的一聲慘叫。李墨握住范輝脖子的手微微一用力,范輝頓時覺得沒有空氣的進入,慘叫還沒叫完,就連忙咳嗽。
李墨看著范輝的慘樣,握住范輝脖子的手微微放松,問道:“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你這是襲……咳咳……”范輝還沒說完,就感覺脖子在次一緊,是非常緊,能感覺到李墨強大握力,只需要稍稍一用力,他的脖子就斷。
“你懂的,說重點。”李墨再次將將力度放松了一點點。
“呼呼……”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范輝才知道活著,這是多么的美好:“是……是鄭夏,他設(shè)好的局,我只是配合他而已……”
范輝將他這鄭夏之間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李墨隨手一甩,將范輝扔在地上,仔細想了想鄭夏誰?
“原來是這個小心眼的小子?!币恢睂⒂洃浟ν耆?,終于找到了有關(guān)的鄭夏的信息。鄭夏就是李墨和林俊豪剛少林遇到的‘共和’,里面那個年紀輕的那個家伙,看來心眼是十分的小。
李墨看著地上狼狽的范輝問道:“鄭夏現(xiàn)在在哪里?”
“在帝豪酒吧,他一般都會和梁少在那里嗨皮!”范輝只感覺心里的火氣都快把心給氣炸了,但是還是忍住了。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手里沒搶,就算是有槍,一個人也奈何不了李墨,所以選著隱忍。
“那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范輝坐在地上一邊笑一邊坐在請的手勢,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對了!”李墨緩緩的向門口走去,突然回過頭說道:“還有件事要提醒你?!?br/>
范輝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笑道:“什么事?你說……”
“就是你們一起來抓我的幾個人其實都已經(jīng)中毒了,就是那個誰?對,周偉中的那種毒,解藥只有我才有,要是我出事了,你們的小命可能就……”
李墨說完做一副你懂得樣子,轉(zhuǎn)身走出了審訊室,留下一臉鐵青的范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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