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我爹?有什么證據(jù)沒有?」
說實話,對于黃衣或者黑衣,自己不介意叫叔。
但你說是我爹?
「唉,」元神黃衣一臉頹廢地靠在張樂旁邊,那失落的表情,讓張樂覺得,此刻他應該在嘴里叼一根煙。
「這是一個很久遠的故事。」
「阿樂,你知道什么是道嗎?」
「什么是超脫,什么是彼岸嗎?」
張樂:……
道?
我特么怎么知道?
至于超脫,彼岸……倒是母親筆記上記載了一些。
對了母親筆記?
張樂忽然想起,自己母親李思馨在筆記最后,記錄中說過,無論黃衣還是黑衣,他們本質(zhì)是想得到解脫。
只是什么是解脫?
和青衣有啥關(guān)系?
為什么青衣要躲著他們?
張樂正欲問,但腦瓜子一轉(zhuǎn),話到了嘴邊,卻活生生咽了回去。
「您老繼續(xù)?」
看著張樂那一副你接著忽悠表情,元神黃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后嘆了口氣,眼里充滿了迷惘,略帶自嘲道:「其實,有時候,我也不知道,道是什么,甚至超脫和彼岸,都是我一個猜測而已?!?br/>
「啥?」張樂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元神黃衣。不,應該是來自未來之后,過去之前的青衣。
我X,原來你是這樣的爹?
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然后你就坑了黃衣黑衣他們,怪不得對方要砍你。
換作是我,咦~我是不是要父慈子孝?
呂布:取我方天畫戟前來……
……
「呵呵,」對于這坑比「老爹」張樂冷笑兩聲,不過冷笑剛過,他就不禁想起。
他一下想起自己母親,李思馨筆記中記載,她在生命最后一刻,曾經(jīng)嘗試開辟,但是失敗了,不過在失敗最后,她看到了終極,也就是說……
還有白衣,雖然白衣和他相處中,有些記憶已經(jīng)模糊了,但他仍然還記得,白衣曾經(jīng)對他說過,他才是他們所有的人的未來。
按照他所說,未來,他才是他們所有人中,唯一超脫,證道彼岸存在。
也就是說,雖然青衣只是發(fā)表了理論,但是在未來,這個理論上是成立的,是可信的,是可行的。
但是按照白衣和母親李思馨給出的答案,張樂覺得,青衣雖然論證是對的,但是前進的路方向確是錯的。
所以最后他應該還是未有超脫。
不過元神黃衣~,不,來自另外一條時間線的青衣,自己便宜老爹。剛才所說的那些話,雖然不著調(diào),但是張樂卻相信了。
雖然連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但內(nèi)心卻肯定對方是另一條時間線上,來自未來又過去的自己老爹。
嗯,好吧,就連張樂自己都暈了。
「說實話,你說的一切我感覺不相信,不過母親筆記也有記載,她在生命最后一刻,曾經(jīng)嘗試開辟,但是最后失敗了,不過她說她看到了終極,也說了你哪所謂神和道,都是有缺陷?!?br/>
「終極,缺陷?」元神黃衣打斷了張樂繼續(xù),這讓他原本打算把母親記錄關(guān)于黑衣黃衣的話,生生咽回了嘴里。
「你母親?」元神黃衣陷入短暫沉默,明白過來,「她是一個充滿一個不得已苦衷?。?!」
「這就是你拋妻棄子的理由?這就是你讓別人苦苦等候幾百年理由?這就是你創(chuàng)造出我不管的理由?這就是你連見黑衣黃衣他們的勇氣都沒有的理由?」
「這些?。。【湍闵釛壛怂?,就是為了一個你心中所謂的超脫,彼岸,證道?」
「甚至連一個有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舍棄掉所有?」
「咚,」元神黃衣被張樂指責話,一個不穩(wěn)跌倒。
「哈哈哈,」跌倒的他,似乎被張樂語言驚醒,不由的放聲大笑,只是聲音中透露出一股卑微與凄涼。
「是啊,我怎么沒想過,我所設(shè)想的,有可能更不不存在,或者說,就算是有,也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br/>
這一刻,他充滿了后悔,就因為一個自己幻想,一個自己推算,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他害了黃衣,害了黑衣,害了李思馨,害了張樂,害了蒼,害了藍心愿,還害了自己。
本來,他人生應該幸福圓滿。
擁有兩個老婆,她們彼此也不交集,擁有一兒一女,還有可以聊天打屁的黃衣與黑衣,自己人生時光應該充滿充裕,生活應該充滿幸福快樂。
但是就是因為自己一個猜想,甚至是不可能的高度存在,讓他分裂了黃衣黑衣,脫離了家庭,脫離了親情愛情。
現(xiàn)在的自己,如同孤家寡人。
就算那個超脫,那個彼岸,那個真的存在。
但是,那是他想要的嗎?
「哈哈哈,」
黃衣悟了,可惜,對他而言,一切都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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