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非但不害怕,反而調(diào)戲起秦譽,“殿下三更半夜不睡覺,特意在此等我么?”
秦譽心頭不知窩了多少火,這個女人總是喜歡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本宮還想請教你這半夜三更的出宮是要干什么?”
蘇喬一邊動手脫下夜行衣,一邊無所謂的道,“我出去散散步而已?!?br/>
“散步?”秦譽的眉頭又開始跳了,但見幼藍和鶯兒還跪在地上,便道,“今晚的事你們替你們的主子守好口了,出了什么意外本宮可救不了你們?!?br/>
幼藍和鶯兒慌忙點頭應(yīng)允,便低頭退了出去,其實她們本來就是秦譽的心腹,自然不會說出去。
蘇喬意外的笑了出聲,“難得殿下還想幫我,真是意外?!?br/>
看秦譽這番態(tài)度,想必是指不讓德妃發(fā)現(xiàn),不然她堂堂皇妃居然半夜三更摸去青樓,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也!
秦譽見她居然大膽的在他面前換起衣服,隨即緊閉上眼睛,道,“你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男女授受不親你可知道!”
蘇喬笑得更厲害了,“娘子在夫君面前換換衣服有何不妥?”其實她還穿了兩層單衣,只是脫下外邊的夜行衣以及換上一件外袍而已。
秦譽哼了一聲,“別給本宮來這一套,你我有名無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br/>
蘇喬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她岔開話題道,“殿下不會是全程跟蹤我了吧?”
秦譽估摸著她穿好衣服,便睜了眼,卻被蘇喬在他面前突然放大的腦袋給嚇得摔下了椅子,這個臭女人,好像不捉弄他就會死一樣的。
“哈哈~~”蘇喬用著不會傳出承歡殿的音調(diào)大笑起來,這個秦譽在某些時候還真是遲鈍的可以。
“笑夠了吧!”秦譽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塵埃,綠著一張臉,卻也忍住沒有爆發(fā)。
蘇喬道,“笑夠了。”
秦譽走到窗邊,深深呼吸,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緒,才道,“你的易容術(shù)不錯,只可惜本宮怎么也沒料到你居然對女人感興趣?莫非你結(jié)識那許素秋也是為了這方面的癖好?”
蘇喬先是臉色一青,隨即轉(zhuǎn)念一想,他這樣誤解自己也許更好,兩人肯定會更加的相安無事,“殿下說對了,只不過那許素秋確實是我為殿下您準備的,她可是美女加才女,性格聰慧且穩(wěn)重,我想,她應(yīng)該很適合殿下才對。”
“哼!本宮的女人本宮自己會找,不需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蹦侨涨刈u只看了一眼,便實在是對那許素秋沒什么好感,他相信一見鐘情,如果不是一眼就能喜歡上的女子,今后無論見多少次也是不會喜歡的。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碧K喬白了他一眼,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翹著二郎腿在椅子上坐下。
只見秦譽朝她走來,面色陰晴不定,她淡淡喝了口茶,不慌不忙對上他的視線。
秦譽定在她面前,道,“你不會是男人吧?”
蘇喬一口茶噴了出來,這世道的風(fēng)水還真是輪流轉(zhuǎn),以前總想著讓別人相信自己是男人,現(xiàn)在恢復(fù)女裝了倒有人懷疑她不是女人了。
“本宮要證實一下,萬一本宮娶的是一個男人,那豈不是貽笑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