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的山峰上,傲立著一抹紫色的身影,身影遙望著遠處的羅煙谷,長長的哀嘆一聲“奧,還有那么遠的路,我不活了!”一會兒又咬牙切齒的大罵:“啟子復(fù),你個混蛋!”
云紫溪原本還以為啟子復(fù)是好心給自己指條路,然后她就一路問人羅煙谷怎么走,每個人給她指路都說很近很近,可她走了半個月,走到這座山才發(fā)現(xiàn),所謂的“很近”就是,走了半個月后,還要過一片海,再過一片森林、兩座山,才到羅煙谷,但都到了這了,總不能再回去吧。
而且歷練是不能飛的,只能走,法術(shù)也不能用,跟游歷有點像,都是去見見世面,看看大千世界。不過游歷可以用法術(shù)。
正想認命的繼續(xù)往前走,身后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紫溪?!?br/>
云紫溪回頭一看,是夜宸,不過……紫溪?他們很熟嗎?還有,衣服怎么從白色改成黑色了?
“二公子?!彪m然頂著滿頭問號,云紫溪還是禮貌的叫了一聲,天大地大,禮貌最大嘛?!邦~,您怎么在這?”
“紫溪,跟我,不用這么客氣?!边@話說的十分曖昧,云紫溪不禁慶幸,這兒沒有旁人,不然叫旁人聽見了,該怎么想?
“二公子,你的衣服?”云紫溪本來是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才問的,可問完之后,瞬間后悔了,人家穿什么,管你什么事?
夜宸輕輕一笑,“上次,是翛想跟我互換衣服的顏色,所以才穿的白色?!?br/>
“哦?!痹谱舷腥?。
“你可是要去羅煙谷歷練?”夜宸又問。
“二公子怎么知道?”云紫溪在心中驚訝了一番。
“這條路,只能到羅煙谷?!币瑰匪菩Ψ切Φ目粗谱舷?。
云紫溪汗顏,原來是這樣。
“紫溪?!?br/>
“嗯?”云紫溪看著夜宸。
“在我面前,你不用那么累?!?br/>
云紫溪笑不出來了,他看出來了,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在自己沒有表現(xiàn)出內(nèi)心真實想法之前就看出自己本性的人。
她偽裝了多少年了?似乎從懂事開始就在進行這樣的偽裝。
其實,神界和凡間也是差不多的,許多神也喜歡名利,當世的古緣山、今夕海、何夕谷三大勢力很龐大,龐大到讓其他勢力嫉妒,許多人都在等著揪這三大勢力的錯處,只要一個不好,就可能被擠下去。神帝當然會念著鳳顏等人當年跟著他出生入死的情分上,免了責罰,可這如何服天下?在情分和天下之間做選擇,誰也無法保證神帝不會選天下,而他們既然要揪,就必定不是小錯。到時,他們輕則免了神籍,重則,滅谷!
所以,云紫溪從小就是守禮儀,尊本分,懂禮貌,能不得罪的人盡量不要去得罪??烧l人又知道,她本性活潑,卻因何夕谷千萬生靈壓抑、偽裝了一萬三千年。
云紫溪低下頭,不語。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歷練,最近正好無事。”夜宸又恢復(fù)了面無表情,只那一雙眸子里卻隱隱含著笑意。說著,自顧自的往前走。
看著夜宸跳的那么快,云紫溪差點就跟不上節(jié)奏了,回憶一下他的話,倒吸一口涼氣,一起歷練?她沒同意的好伐?
“二公子!”云紫溪連忙大喊,見夜宸轉(zhuǎn)過頭來,“二公子,紫溪知道,您身為今夕海的二公子,必定很忙,日理萬機中還要抽時間來陪紫溪歷練,這份情,紫溪領(lǐng)了,待回去,必定稟報義母,回頭登門道謝,可如今,今夕海想必還有許多的事,紫溪這邊不敢多留?!边@番話,說的可謂滴水不漏,云紫溪之所以說的這么順暢,是因為她經(jīng)常用這一招來對付想在何夕谷找茬的人,就沒失敗過,因為這些人喜歡擺架子。
可夜宸不同,“不用登門道謝,我也是出來歷練的,正好一起?!?br/>
云紫溪欲哭無淚,不要……
“紫溪你可是不想與我同道?”夜宸轉(zhuǎn)身看著云紫溪,那一臉表情,無處不在說:我好傷心,你嫌棄我,我還救過你……
云紫溪只感覺萬分糾結(jié),答應(yīng)了,未來幾年甚至幾十年,幾百年,就得跟他呆一塊;要不答應(yīng)的話,總感覺良心上過不去……啊啊啊,好糾結(jié),這孩子,怎么這么執(zhí)著呢?哎,真愁人……啊,都怪啟子復(fù)!要不是他讓自己來羅煙谷能遇上夜宸嗎?
于是,啟子復(fù)很無辜的被云紫溪在心里罵了千萬遍之后,狠狠的揉虐,揉虐,再揉虐……
“好吧,一起!”云紫溪做壯士赴死狀,看的夜宸一陣好笑。
二人踏上了他們的游歷之旅……。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