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團狐火從天而降,繃帶迎著狐火沖上云霄。狐火被繃帶分開,胡力并沒有躲在狐火的后面。
男子的繃帶還沒有收回來,胡力突然出現(xiàn)在男子的面前,燃燒后組合狐火的右手,就像九尾狐貍的爪子,一個燃燒著狐火的爪印印在男子的胸口,男子飛了出去。
尖利的樹枝再次刺向柳七,柳七踩在樹枝上,一腳踢在一個樹人的身上,樹人飛向怪樹,被樹枝洞穿身體。
柳七趁機再次出現(xiàn)在怪樹的三步之內(nèi),怪樹的枝條瘋狂的刺向柳七。柳七的殘影在枝條的縫隙間不斷閃動,長刀帶著黑獄魔雷重重的劈下,黑獄魔雷撞入怪樹的體內(nèi),怪樹大吼一聲,綠色的元力把柳七震飛出去,黑獄魔雷被綠色的元力逼出了體外。
柳七氣血翻涌,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裂開,吐出一大口血。柳七的刀插在沙子里,看著涌過來的樹人,一聲冷笑。
黑獄魔雷從沙子下面沖出,樹人變成了一塊塊黑炭。黑獄魔雷貼著沙子就像一群野狼飛快的沖向怪樹。樹枝擊散一只又一只的野狼,野狼的數(shù)量卻有增無減,怪樹被狼群圍住,陷入了苦戰(zhàn)。
病弱的男子盤坐在沙子上,身上黑氣繚繞,被樹枝刺穿的身體慢慢的愈合,睜開眼睛,就看到和怪樹相持不下的柳七。扭頭看向胡力、百里醉山的方向,想了想,男子沖了過去。
一掌拍在駝背男人的肩上,駝背男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倒了下去。病弱男子手里的扇子扔向被胡力一掌拍飛的男子,右手跟著出現(xiàn)在男子的面前,穿過男子的右手,一團綠色的煙霧在男子的眼前飄散。
男子的雙眼恢復(fù)了清明。茫然看著四周,胸口的疼痛感讓他回想起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胡力手一招,男子胸口的狐火回到了胡力的手里。
駝背男走了過來,五個人看著在怪樹的樹枝間不斷閃動的殘影。百里醉山和胡力率先沖了過去,尸族的三個人也跟著沖了上去。
怪樹的樹枝擊碎柳七的刀光,刺向柳七,狐火撞斷樹枝,胡力問道:“沒事吧?”
柳七說道:“沒事,不過,你到底有沒有想出辦法來擺平現(xiàn)在這個局面?”
胡力說道:“辦法是有,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用。”
百里醉山說道:“現(xiàn)在這個局面,有辦法就是好事,有沒有用都無所謂了!”
胡力嘆道:“小七,你能不能看到他的心臟在什么地方?”
柳七說道:“被他藏起來了,不過我可以試著找一下,關(guān)鍵是我得接近他三步之內(nèi),從剛才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成功過一次?!?br/>
駝背男人扔出去的彎刀被樹枝擋了回來,接住彎刀,駝背男人一拳擊退樹枝,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們可以幫忙吸引他的注意力。”
柳七說道:“那好,那我就試試?!?br/>
說著,怪樹腳下的影子突然爬上了怪樹的樹干,纏住怪樹。怪樹的周圍綠色的元力不斷溶解著影子,柳七提著刀殘影一動,閃著寒光的刀出現(xiàn)在怪樹的背后,無數(shù)的繃帶和狐火沖向怪樹,怪樹不得不讓更多的樹枝迎向狐火和繃帶。
百里醉山的拳頭砸在地上,怪樹周圍的空氣突然凝滯,地面崩裂,下陷,怪樹猝不及防,綠色的元力和周圍的空氣同時凝滯不動,柳七的刀與此同時,落在了怪樹的身上。
雖然怪樹的實力近乎通神,但是同時面對六個鬼陽大陸最頂尖的高手的攻擊,也依然無比吃力。
柳七每一道都落在怪樹的不同位置上,雖然傷口在柳七的刀抽走的一瞬間就愈合如初,但是柳七的刀依舊不停的在怪樹的身邊上游走。
壓郁的感覺消失,元力不再凝滯,怪樹再次張開了綠色的元力屏障,柳七不得不退了回去,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分鐘,柳七在怪樹身上留下的刀痕已經(jīng)有了上千道,遍布怪樹的身體各處。
繃帶和狐火沖帶怪樹的眼前,被綠色的元力擋了回去。胡力問道:“找到?jīng)]有?”
柳七點了點頭,說道:“在他腳下。”
百里醉山問道:“你確定?”
柳七說道:“我的刀只有他的腳下沒有到過?!?br/>
胡力說道:“比我預(yù)想的還要麻煩?。 ?br/>
狐火潛進地下,怪樹綠色的元力擋住破土而出的狐火,胡力被從地下鉆出的樹根撞飛,沙子上留下了點點血跡。
全身纏著繃帶的男子和駝背男人一左一右,在胡力飛出去的瞬間,沖到怪樹的面前,兩只拳頭同時砸向怪樹。
樹枝刺向兩個人的全身各處要害,病弱男子正面沖向怪樹,一掌拍出,手里綠色的煙霧形成一柄長槍飛快的刺向怪樹。
怪樹的枝條撞在綠色的煙霧上,煙霧散開,籠罩著怪樹,怪樹陷入幻術(shù)之中。駝背男人和全身纏著繃帶的男子往后退了回去,彎刀飛向怪樹。
怪樹在彎刀逼近三步之內(nèi)的時候,突然清醒過來。綠色的元力大盛,彎刀被震飛回去。百里醉山一躍而起,九淵砸向怪樹。
怪樹的樹枝分別撞在九淵和百里醉山的身上,百里醉山吐出一口血,往后一翻身,踩著彎刀的刀身,借力再次拉進和怪樹的距離。
九條鬼龍沖向怪樹,怪樹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于一方黑色的水潭里,水潭一片死寂,四周一片虛無。
怪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被牢牢地控制住,慢慢的往下沉,綠色的元力屏障也不知所蹤。怪樹瘋狂的運轉(zhuǎn)元力,強行掙脫了身上沉重如無形的枷鎖牢牢地束縛住全身的感覺。
當(dāng)怪樹掙脫的一瞬間,百里醉山的拳頭也落在了怪樹的身上,怪樹和百里醉山同時往后退。
柳七的刀在百里醉山的背后亮起,寒光穿過怪樹。柳七的左手托著一顆心臟,怪樹神情緊張又憤怒的看著柳七。
黑獄魔雷粉碎了心臟,看著點點黑色的塵埃飄散在空中,怪樹身上也涌起一陣黑色的氣體,飄散在空中。
良久,怪樹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才剛剛醒來。怪樹開口說道:“好一招‘風(fēng)渡奈何,妙手摘星’,鬼手不愧是鬼手,今日尸族欠了你們一個人情,日后有機會一定會還你們的。”
柳七問道:“你的心臟沒了,不會死吧?”
怪樹說道:“我早就把自己煉化了,雖然修煉了那種功法之后,一旦祭品被毀,修煉之人也會慘遭池魚,不過,我本就已經(jīng)死了,祭品毀了,我難道還能再死一次嗎?”
百里醉山說道:“既然沒事,我們就告辭了,純元宗那邊還有事情等著我們處理呢!”
目送三個人離開,怪樹說道:“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沒想到這三個人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了,假以時日,這天下還有誰能壓制得住他們?!?br/>
病弱的男子說道:“這三個人似乎很在意那幾個女孩子。這也許是他們唯一的弱點了?!?br/>
駝背男人說道:“即使知道那幾個女孩子是他們的弱點又怎樣?沒有十足的把握,誰敢輕易去碰這三個瘋子的禁忌?!?br/>
莫小柔扶住柳七,百里蓮落替柳七包扎好傷口,說道:“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的,你們能活到現(xiàn)在真是奇跡?!?br/>
司夢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棵老樹怎么會突然攻擊我們呢?”
柳七說道:“在那顆怪樹派人去找我們的時候,就被他自己的心臟附身了,等我們到的時候,怪樹只好偽造了一顆心臟,把我們打發(fā)走。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我們早就知道了一切,見我們要返回尸族,他就知道事情已經(jīng)被我們知道了,于是他又想把你們抓住用來威脅我們,然后,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br/>
紫汐問道:“你們不是一向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嗎?怎么這一次這么盡心盡力?”
胡力說道:“沒辦法,我們也欠了尸族一個很大的人情?!?br/>
百里醉山說道:“走吧,純元宗的那些人都等急了?!?br/>
純元宗,柳七一走進大門,就想轉(zhuǎn)身離開。義字樓標志性的黑色旗子在純元宗的廣場上高高的掛著,紫金侯和石重看到柳七一行人回到純元宗,連忙迎了上去。
紫汐問道:“這是怎么回事?純元宗出什么事情了嗎?”
紫金侯說道:“大羅秘境提前開啟了?!?br/>
司夢驚訝的問道:“怎么會這樣?”
石重說道:“我們也不清楚為什么,不過,宗門讓我們在這里等著,讓柳七回來以后,到回鶴堂去,其他宗門的人也都在那里等著?!?br/>
莫小柔問道:“他們等著小七干什么?”
紫金侯說道:“這個我們怎么知道,柳七宗主他們還在等呢!”
柳七說道:“走吧,去看看。”
石重說道:“宗門只說讓我們帶你一個人過去,這……”
胡力說道:“放心吧,你們宗主不會有意見的?!?br/>
回鶴堂,義字樓的人都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衣服,神情嚴肅的坐在一旁,純元宗的幾大峰主坐在首位。
柳家的人也在右手邊坐著,還有冰雪圣城、胡家堡、荒海域紫家、鳳昭城莫家、青城萬化宗、南疆獅子嶺百里世家、南疆百獸山、西部沙城衍星門、東洲古月國等等大陸上各大有頭有臉的勢力。
柳七帶著莫小柔等人走進回鶴堂。冷天寒朝婉兒招了招手,婉兒從柳七的身后鉆了出去,大家閨秀的走到的冷天寒身邊坐下。除了莫小柔沒有地方可去之外,其他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