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崔璐租的公寓不允許養(yǎng)寵物,她就想把妙妙往出趕??墒秦埬睦锸侨四軐Ω兜昧说模鼊e說崔璐還不敢弄出大的動靜,更別說這貓是妙妙。
崔璐想盡了各種辦法,就是抓不著妙妙,而且是她一動妙妙就跳走;她不動,妙妙就老實坐著,著實氣壞了她。
張無為無奈的開口勸道:“璐姐,要不然就讓它在屋里睡吧,我想它待一會兒沒吃的自己就走了?!?br/>
崔璐想了想也只能如此,嘆了口氣坐回了餐桌前。“你吃飯了嗎?”
“下船之前吃了一頓?!睆垷o為如實回答道。
“身上有錢嗎?”崔璐又問道。
張無為伸手掏出了口袋里的所有倭幣?!斑@么多,我的全部錢。”
他當然不傻,他這么做只是因為崔璐是舅舅介紹給他的,所以他完全的信任崔璐。
崔璐原本真的是想坑張無為點兒錢,但是張無為如此的實誠,反倒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苦笑著說道:“收起來吧,省著點兒花,倭國東西貴,我?guī)闳コ燥?。?br/>
“謝謝璐姐?!睆垷o為認真的感謝了一聲。
崔璐又想借這個機會把妙妙嚇唬出去,可是怎么也不行,妙妙就是在她的四處亂跳。她只好作罷,帶著張無為離開了家。
二人在便利店買了兩份便當,花了不到一千倭元。
張無為好奇的問道:“姐,倭元和華國幣是幾比幾?”
崔璐想了想,回答道:“最近好像是一比十六塊左右吧……”
“哦……什么?才比十六?”張無為剛點了點頭,突然叫了起來。
崔璐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向看著她們的便利店店員鞠躬致了歉,轉回身低聲訓斥道:“你喊什么!”
張無為也感覺很不好意思,訕訕的說道:“我去找你時花了六萬多的打車費,如果一比十六,我剛剛坐一趟出租車就花了四千多……”
崔璐萬般無奈的一捂臉?!皼]人告訴你倭國出租車很貴嗎?”
“沒有……”張無為哀嘆道。
“行了,快吃吧,有什么話回家再說。”崔璐苦笑著搖了搖頭。
二人回到家里,崔璐又試著趕了趕妙妙,可還是不行,她也無奈了,一邊跟張無為說著家常閑話,一邊寫紙條問他來倭國做什么。
張無為也試了試,卻做不到,要么是寫字時嘴上不會說話;要么是只顧著說話手上寫錯字,不由得對崔璐這項一心二用的技能佩服極了。
交流了大概半個小時,崔璐了解了張無為的來意,把所有的便簽撕碎了丟盡了馬桶里,回到客廳說道:“好了,今天就聊到這兒,咱們睡吧?!?br/>
“恩,璐姐我睡哪兒?”
崔璐帶著張無為進到臥室,從壁櫥里抱出一套被褥遞給了他,一指壁櫥對面的墻?!澳闼沁?,自己鋪?!?br/>
“璐姐你呢?”
崔璐隨即反問道:“我當然就睡這邊了。這還要問?”
“咱倆睡一屋兒?”張無為很不好意思的問道。
崔璐白了張無為一眼?!靶∑ê?,想的還不少,趕緊睡覺?!?br/>
“是。”張無為鋪好被褥,脫下外衣褲躺進了被窩里,面向了墻。
崔璐撲哧一笑,也脫掉了外衣褲,穿上一條睡裙,然后才慢慢的脫掉了睡裙里面的文胸。
此時此刻張無為是真的困了,在船上這兩天他一直都沒有睡好,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崔璐聽見張無為發(fā)出的微微鼾聲,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驀地想起了她自己的弟弟,眼圈兒登時就紅了,幽幽的嘆道:“如果小強活著,也這么大了呢……”
第二天,崔璐起床方便,進衛(wèi)生間就看見妙妙站在馬桶上方便著,更驚奇的是方便完竟然還按了沖水,之后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衛(wèi)生間。
崔璐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傻傻的坐到了馬桶上。
這時張無為也醒了,迷迷糊糊的來到衛(wèi)生間,正好撞了個滿眼。
“呀!”四目相對,崔璐尖叫著把手紙丟向了張無為。
張無為頓時清醒了過來,退出了衛(wèi)生間,嘆道:“我去,真是倭國,連幸運色狼事件都出現(xiàn)了……”
他剛感嘆完,衛(wèi)生間里又傳來了崔璐的喊聲?!鞍鸭埥o我!”
張無為無奈的揀起了地上的手紙,把一條胳膊伸進了衛(wèi)生間。
嘩的沖水聲過后,崔璐紅著臉走了出來?!霸儆幸淮?,你去外面住!”
張無為低聲反駁道:“明明是你不關門……”
“你說什么?”崔璐質問道。
“沒有沒有?!睆垷o為一步邁進了衛(wèi)生間,關上了門。
吃早飯時,崔璐又問起了關于妙妙的事。
張無為跟妙妙對視一眼,胡謅道:“對不起露姐,其實這貓是我的,是訓練好的?!闭f完又朝崔璐眨了下眼。
崔璐不可置信的拿起便簽寫到“難道這貓能幫你完成任務?”
張無為發(fā)自肺腑的說道:“不止?!?br/>
“這可真是……”崔璐情不自禁的感嘆了一聲。
吃過飯,崔璐帶著張無為下樓去見了公寓管理員,本來管理員不同意張無為在崔璐那里住,但是崔璐挎住他的胳膊一撒嬌,當場見效。
二人回到家里,崔璐又寫了張紙條問到“你就等著國內給你傳定位?”
張無為嘆了口氣,寫到“沒辦法,只能這樣,不然不知道人在哪兒。”
他剛寫完,崔璐家的門被敲響了。
崔璐快速的把便簽和筆放回冰箱上,又把剛寫的兩張字條撕碎了丟進馬桶里,這才到玄關去應門。
開門前她又回頭看了妙妙一眼,不過都沒用她和張無為說話,妙妙就起身起身躲進了臥室,看得她又是一驚。
房門打開,一個胸部非常豐滿的可愛的女孩兒走了進來。
崔璐為二人做了介紹,女孩兒叫彩花,是她的同事。
張無為問候了一聲,卻沒認出來這女孩兒就是昨晚跟他聊天的那個。
女孩兒曖昧的一笑,用倭語問道:“同居?”
崔璐立刻糾正道:“寄宿!”
張無為聽得懂這些詞,想裝成完全聽不懂的樣子很難,干脆低下了頭。
彩花還以為張無為被她看得害羞了,不禁對張無為更感興趣了。
三人回到客廳坐下,彩花如同十萬個為什么附體,不停的問這問那,有關于華國的;有關于張無為個人的,一會兒說倭語;一會兒蹦出幾個華國語單詞。
張無為被問得一愣一愣的,好在有經驗老道的崔璐在一旁周旋,他才沒有露出什么馬腳。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彩花提出和崔璐一起帶張無為出去吃飯、逛街。
張無為和崔璐當然不想去,他們都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無奈彩花軟磨硬泡不肯罷休。
崔璐明白太過強硬的拒絕顯得不合理,只好答應了下來,正好張無為沒帶換洗的衣服,就當帶他去買了。
三人邊走邊聊來到了離崔璐家不遠的一條商店街,張無為感覺這里跟盛大外面的商店街像極了,僅僅是招牌都是倭國字。
彩花明顯對張無為很有好感,總是有意無意的貼近他。
三人走了一會兒,吃了不少的零食,也買了不少的東西,都挺開心。
逛著逛著,張無為接到了一通舅舅打來的電話,問了問他到倭國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
張無為心里雖然暖,但還是忍不住吐槽道:“這才過了一夜而已,舅舅也真是……”
他收起電話,看見四個青年男人擋著崔璐和彩花的去路。不過他完全不想去逞英雄,他相信崔璐能處理得很好,干脆站在原地,饒有興致的觀賞起具有倭國特色的街頭搭訕。
誰知彩花注意到了他打完了電話,主動朝他揮了揮手?!按奚# ?br/>
四個小青年瞬間把目光投向了張無為。
崔璐微微皺了下眉。她也不想把張無為牽扯進來,無奈彩花喊了,她只好朝張無為點了點頭。
彩花推開擋著她的男人,跑到張無為的身邊挎住他撒起了嬌。
四個小青年隨即圍上張無為,嘟囔起了各種廢話。
張無為聽了個大概,知道對方在損他。不過他不想惹事,干脆運上無極境壓下了火氣,微笑看著四人,一動都沒動。
隨著周圍投來的目光越來越多,四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走了。
彩花隨即踮起腳在張無為的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的用華國語說道:“謝謝,崔桑?!?br/>
張無為立刻回了句不客氣,低下了頭。
三人又逛了一會兒,快到了崔璐和彩花的上班時間,于是離開了商店街,告別了彼此。
崔璐帶著張無為回到家,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比如看電視不能大聲、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妙妙等等;又寫了幾張便簽,提醒了他如果接到關于任務的電話,一定要小聲再小聲,或者能短信更好。
張無為送走崔璐,一個人呆的沒什么意思,便看起了電視。不過他找來找去也沒找到夢想中的不健康電視臺,大多數(shù)節(jié)目又都聽不太懂。
正當他無聊得來回換臺時,地面突然顫動起來,嚇得他一激靈站了起來。“我靠!地震!”
妙妙卻是動也沒動,白了他一眼,低聲說道:“剛才電視最下面不是報了嗎?放心吧,才4級而已?!?br/>
張無為可是不敢松懈,站在房間里等到地震停了才長出一口大氣,重新坐回地上。
冷靜下來他才意識到不對勁兒,問道:“姑奶奶,您看得懂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