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傾城深吸一口氣,強(qiáng)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她鳳眸微瞇,涼聲問道,“你既然知道他們并非容氏血脈,為何又會讓九哥哥登基,而不是擁立十四亦或是自己登上皇位?”
“皇位?”容天澤眉梢一挑,譏諷一笑,“本王對皇位沒興趣,倒還不如當(dāng)一個閑散王爺來的自在,至于十四……他的確是皇兄的血脈沒錯,但是他的能力不足以當(dāng)一個皇帝,所以本王寧愿將江山交到一個外人手中。”
玉傾城冷冷一笑,有些輕蔑的開口,“呵,先帝若是知道你如此玩弄他的江山,怕是午夜夢回的時候沒少找過你。”
容天澤仰頭哈哈哈笑了三聲,不羈的說道,“皇兄至死都不知道他一心引以為傲,悉心栽培的容錦熙不是他的兒子,既然如此,又怎會在午夜夢回的時候來找本王?”
聞言,玉傾城面色微冷,隱隱約約聽到不遠(yuǎn)處似乎傳來了一陣打斗的聲音,心下一緊,“你告訴本宮這些,到底想說什么?”
“離開容九歌,回北辰去,你和子瀾想報仇,可以,本王隨時恭候,但是你必須離開他?!比萏鞚梢蛔忠活D道。
“本宮為何要聽你的?”
“本王這是在替你母親保護(hù)你?!?br/>
“母親?保護(hù)?”玉傾城只感覺一瞬間聽到了一個笑話,鳳眸閃過一道寒光,話語中帶著濃郁的殺氣,“你有什么資格代替母親?只因為你和她曾經(jīng)彼此相愛?”
聞言,容天澤身軀猛地一震。
他正打算上前解釋什么,突然一道身影閃現(xiàn),一把透著冰冷寒芒的劍直直抵向他的喉管。
容九歌一手摟著玉傾城,一手舉劍,冷嗤一聲,“皇叔果然好本事,竟然利用調(diào)虎離山之計將朕騙走,離傾傾遠(yuǎn)些,滾開!”
容天澤掃了他一眼后,淡淡道,“傾兒,本王方才與你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過幾rìběn王再來找你。”
話落,他抬手揮開了抵著他的劍,闊步離開了梧桐閣的院子中。
甫一離開沒多久,賀蘭景等人也齊齊出現(xiàn)了,眾人眉眼中都漾著幾分焦急之色。
很顯然,他們都是被容天澤的人給騙了。
看來,他今日的目的只是為了與自己說這些事,玉傾城垂眸想著。
容九歌將人從頭到腳的細(xì)細(xì)查探了一番后,才低聲開口,“傾傾,他與你說了什么?”
聽到這話,玉傾城櫻唇微張,話到嘴邊卻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心嘆:身世之謎非同小可,還是等夜雨去查一查日族的動向之后再做決定。
“只是說了母親的事情,并無其他大事?!?br/>
“嗯,你沒事就好?!比菥鸥铚\淺應(yīng)了聲,似乎是沒有懷疑。
賀蘭景揮著手中的折扇走上前,“嘖,這容天澤身邊的暗衛(wèi)真能鬧騰,一大早便將我們分別引出去,又將我們困入一個陣法之中,好在本公子和藍(lán)祁都略懂陣法,否則哪能這么快能出來!”
玉傾城掃了眼他后,又對容九歌正色道,“夜子軒在容天澤手里,他……才是真正的西域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