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基德做對了一個月以后,天恒終于認識到一個真理:胳膊是絕對擰不過大腿的!這是他在被基德用魔法修理過千百次以后得出的血的教訓?,F(xiàn)在,他在基德面前表現(xiàn)得出奇的聽話,只要基德叫他往西,他絕不敢往東半步!由此可見,基德能當上修達·梅的老師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和修達·梅比,至少難待候上千百萬倍!
不過,在基德的折磨之下,天恒的過步是很明顯的。到目前為止,他對火元素的領悟,簡直就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F(xiàn)在,只要他想,他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任何情形下呼喚火元素。盡管他現(xiàn)在對這些元素的運用還不熟,但就從領悟這個角度來說,他比活了五百多年的基德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日,天恒正在試著練習將火元素聚集起來攻擊身前的木樁時,聽得院子的門被“砰”的一腳踢開了,里特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氣死我了!”他大吼。
天恒奇道:“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在廣場招收會員么?干嘛回來了?聽扎克說,我們的行會火得很,有很多人報名,你還生什么氣?”
“是啊,有很多人報名,但全都是六歲以下、嘴里叼著糖果的小蘿卜頭,你要么?”里特沒好氣的道。“更氣人的是,那個女人又來找事了!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第四次了!而且我還不能揍她,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小孩?也行啦!我們六個人里就有兩個小孩,不也活得挺自在的么?唔,丁多算半個,一共兩個半小孩。對了,你所說的是哪個女人?”天恒好奇的問。
“還不是上次我說的那個妖精女。她揚言說要拆我們的臺!該死的臭婆娘!”里特道。
“你干嘛不揍她?”
“說過我不打女人的,要打,你去!”里特道。
“她就那么囂張?”天恒道?!拔胰タ纯?,她要是真有你說的那么張狂的話……惹急了我就揍她一頓,我可不管什么女人不女人的。走!看看去?!?br/>
說著,天恒讓里特領著,一路往廣場行去。
走到廣場小小行會的臺前,天恒果然看見一個女孩站在臺前,正叉著腰和風小六說著什么。在她身后,還有十七、八個打扮得很美麗的少女簇擁著她,正在對著藏在風小六身后的扎克揮拳頭。
“喂!前面那個惡女,想要干什么?”天恒大叫著,一路沖了過去。
聽到叫喊,那女孩轉(zhuǎn)過頭來,一張俏臉板成了馬臉,對著天恒冷道:“你就是他們的老大?”
老大?!天恒一下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這種稱呼好像只有在黑社會電影里才聽得到吧?
他轉(zhuǎn)過頭去看那女孩。一看之下,不由得呼吸一窒!好美的女孩!呃,當然,前提是她不板著一張晚娘似的臉孔的話。
她穿著一件淺粉藍的裙子。裙子的上半身緊繃而富有彈性,像第二次皮膚一樣親密的貼在她的肌膚上,將她玲瓏而完美的曲線盡職的表現(xiàn)了出來。在裙子上半段靠近脖子的位置,由裙子分化出兩寬長帶子,它們一直延伸到她滑如凝脂的脖子后,在那里結(jié)成一個八瓣的蝴蝶結(jié),然后再伸出兩條系帶來,隨風招展。裙子的下半shen很長,滾著繁多的荷葉滾邊,一直蓋過了腳背,只露出一雙沒有穿鞋的白晰小腳丫。那小小的腳指頭上涂著粉紅的顏色,讓那一根根腳趾看起來像是珠子一樣滾圓,說不出的可愛。她兩手各戴著一個樣式相同的象是一片葉子造形的手鐲,從手鐲上有一根細白的小鏈子一直連到小手指上。在那里,有一枚銀色的一把小弓箭樣子的小戒指圍繞著她的手指,將她細白的手指襯得象春蔥一要細嫩。
天恒把她從脖子看到腳,再從腳看回脖子,最后眼光停留在她的臉上。
那張臉真是美得讓人屏息。她長了一張惹人憐的心形小臉。在那臉蛋上有著光潔飽滿的額頭,額頭下長了兩道彎彎的眉梢微微上挑的美人眉。美人眉下是兩只紫得像是通靈石一樣的眼眸。它們被濃密得像是小扇子一樣的睫毛包圍著,正如同一潭紫湖一般泛著粼粼的紫光,深得仿佛可以讓人的靈魂沉醉其中。再下來是一只小而挺直的鼻子,它正因為生氣而皺著。緊抿著的一張玫瑰般的小紅唇正說明了主人的不悅。而在臉的兩側(cè),那雙尖而直的精致小耳朵表明了主人的身份——妖精族。
天恒看得目不轉(zhuǎn)睛。象這樣嬌小可愛的妖精,他倒是第一次看到。唉,生得這樣好看得讓人心憐,難怪里特無法出手揍她。換作是他的話……當然揍!
“看夠了沒?”那女妖精怒聲道。在天恒那樣專注的眼光下,她不由自主的臉紅了。所以她只能粗聲粗氣的來掩飾自己的害羞。
“當然沒!”天恒答道。緊接著的話,象是有自主意識般的自己就說了出來:“你多大了?有男朋友沒?”
話一出口,天恒就后悔了。他干嘛要表現(xiàn)得象一個花癡一樣?真想自己扇自己的嘴巴子!
問完以后,天恒原本沒想到她會回答的,可是沒想到她不僅回答了,而且還回答得很絕!她道:“當然沒有!你想做什么?”
問他想做什么?!天恒愕然,突地笑了起來。他呵呵怪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那妖精一瞪眼,道:“好什么好!”她總覺得這小子口氣怪怪的,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可她心里屬于女性的那部份意識卻又阻止她去深究這個問題。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這少年一出現(xiàn)以后,那古靈精怪的眼光在她身上看來看去,讓她總覺得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不知不覺間興師問罪的氣勢就矮了幾分。
女妖精道:“說!為什么要和我嘟嘟兒搶地盤!”
“搶地盤?”天恒又是一陣愕然。
“不是怎地?自從你們小小行會成立以后,城里的小孩們?nèi)疾坏轿覀兡抢锶チ恕?br/>
你不是和我搶地盤是什么?每天又是糖又是哄的,手段真陰毒!說,你們想干什么?“嘟嘟兒道。
天恒答非所問的道:“你叫嘟嘟兒?嗯,名字倒是好聽,圓嘟嘟的,聽上去就覺得可愛?!?br/>
嘟嘟兒的臉上又飛過一陣紅,她下意識的把圓嘟嘟的腳趾藏進裙子里,惱道:“我在問你,為什么搶我的地盤?”
“怪了,我在這里成立行會礙著你了?”天恒奇道。
嘟嘟兒道:“沒聽說過‘先來后到’的嗎?我的‘全亞里斯大陸最美的少女組合’有了以后,就不許有你的小小行會!”
“全亞里斯大陸最美的少女組合?!”天恒一呆,突地放聲狂笑。娘呀!這名字聽起來真像他印像中一個過氣的女子樂隊組合!
“什么狗屁‘全亞里斯大陸最美的少女組合’?”天恒狂笑道?!袄锾兀?,過來!”他將聽命匆匆跑來的兩人的臉一左一右的貼在自己臉上,然后一齊遞到嘟嘟兒眼前,道:“沒見識!這也拿出來吹?讓你看看‘全宇宙最無敵最有魅力最性感最成熟最豪放最具有前途最值錢的霹靂最帥少年美男子組合’!你那個算個屁!”
“你!”嘟嘟兒怒不可抑。自她踏出“芳香森林”以來,還沒有吃過這樣的鱉!“好!”她道?!伴_行會也不來知會我一聲,擺明了和我做對!今天就劃下道兒來!
咱們斗一斗,輸了的人自動滾蛋!以后不許在這里出現(xiàn)!“
劃出道兒來?!天恒又是一陣狂笑。這女的說話的口氣活像是在黑道混了多年似的。那么拽?”不要!“他笑道:”我怕打壞你的臉。那么美麗的一張臉讓打成了爛西紅柿就不好看了。到時候一定嫁不出去!“
話一出口,他和身后的里特等人一同笑得打跌。
正當天恒笑得開心間,只覺眼前寒光一閃,他下意識的仰頭,一只疾箭堪堪貼著他的鼻子射過,將他的頭發(fā)削落了少許,像是嘲笑他一般,正從他臉上滑落。
天恒讓突如其來的一箭嚇得臉色青白。好險!差一點就變成四只眼睛了!
一旁,嘟嘟兒持弓冷笑道:“我讓你笑!半點本事都沒有,還敢在這里囂張?真是狗掀門簾——全靠一張嘴!”
天恒難以置信的看著嘟嘟兒,怒道:“臭婆娘!你來真的?!”
嘟嘟兒叫道:“你罵我什么?”
“臭婆娘!”
“你……你!去死吧!”嘟嘟兒像一只野貓一樣抓狂了!“不要臉的臭男人,我饒不了你!”
狂怒之下,她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普通弓箭,從懷里掏出一把形狀奇特的象傘一樣的東西。她將那把怪傘用力一撐,那怪傘的四支骨架就被撐開來,形成了一把宛如兩把弓相疊的怪異小弓箭。
“喔哦!”旁邊的少女們幸災樂禍的笑道:“連精靈反射弓都拿出來了。臭小子!你死定了?!?br/>
那把弓一拿出來,天恒就感到了無形的壓力??礃幼?,這個惡婆娘還一點都不能小看。他小心翼的看著嘟嘟兒,提防著那隨時都可能射出來的箭。
“看箭!”嘟嘟叫道。
天恒還沒看清她是如何張弓、拉弦、射箭,一支疾箭就朝著他電射而來!
天恒大吃一驚,一個“七步巧翻云”往旁邊側(cè)翻過去,動作快速之極。可是他快,那箭更快,電光火石之間就從天恒身邊射過,扎破了天恒的衣袖,將那破布穿在箭尖上帶著前飛,直到將破布釘在小小行會的臺上才顫著箭尾向天恒示威。
“閃得倒是挺快的。”嘟嘟兒嘰笑道。“怎么啦?剛才那么厲害,現(xiàn)在變縮頭烏龜了?”
“你這個臭婆娘!”天恒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道:“今天我不打得你滿地亂爬,我就不姓季!里特!借劍來!我要剁了這個臭婆娘!”
里特笑嘻嘻的遞上自己的劍,附在天恒耳邊道:“小心一點,精靈的弓箭術可是天下第一的。你可別讓射成了剌猬,以后喝舍漏舍,那就不妙了。”
“小看我!哼!”天恒拿起劍在空中劈了幾下,然后單手持劍而立,一股無形的氣勢向著嘟嘟兒逼去。他叫道:“惡女人,放馬過來!”
看見天恒拿劍的氣勢,嘟嘟兒心里一驚。這爛人手里拿著劍以后,雖然臉上仍是嘻皮笑臉的,但那氣勢卻一下就變了。他現(xiàn)在挺身而立,就像帝王一般讓人無法逼視,讓她心里生出無法下箭的感覺。這種感覺在她遇敵時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不免讓她心里微微一顫,起了膽怯之心??墒?,天恒接下的叫罵卻讓她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她不假思索的一旋身,紫發(fā)飄揚間,又是一箭射去。
“來得好!”天恒叫道,雙手如同掄刀一樣將手里的劍高高舉起,對著射來的箭一劍劈去。
空中傳來“當”的一聲響清響。天恒一劍將嘟嘟兒的箭擊落。隨后他快速前沖,挺劍向嘟嘟兒直剌。
精靈的戰(zhàn)術是盡量避免和敵人近身做戰(zhàn)的,這樣他們才能發(fā)揮出他們高強的箭技。所以,嘟嘟兒身體一晃,快速的閃開了天恒的剌擊,象是背后長著眼睛一樣往后飛退,速度快得讓人嘆為觀止。她閃到了天恒的右后側(cè),飛快的張弓、搭箭,三箭連心向著天恒射去。
天恒一劍只剌到了一股香風,正覺得不妥時,只聽見快得像是只有一聲的三聲弓弦連響。三股銳意已朝著他的左右肩、大腿逼來。
好快!他暗嘆,用眼睛根本無法跟上那箭的速度。當下,那招在塞維爾城堡逼退眾敵的“繞粱三日”在手里展開,劍光隨身揮舞三圈,試圖磕飛那三連箭。
第一只箭和第二只箭讓他順利磕飛,但第三只箭卻穿過了劍光,射向天恒的左肩。天恒嚇得亡魂直冒,慌忙一個閃身避開??v然如此,天恒還是沒有完全閃得開。
第三支箭擦過的天恒的左肩,帶起了一抹血珠。
嘟嘟兒停下身形,又搭上了三只箭對準了天恒,冷笑道:“怎樣?味道不錯吧?下次我就對準你的心窩射,看你往哪里躲!還不快認輸!”
“格老子的!我剁了你!”這下,他真的生氣了。不等嘟嘟兒出招,他快如魅影一樣的飛撲過去,喝道:“大風!”這一次,他仍是雙手掄劍向著嘟嘟兒劈去,可效果和上一次完全不同。等天恒的劍尖劈下來正指嘟嘟兒的時候,天恒手里的劍發(fā)出一聲嘶叫,從那劍尖上發(fā)出一股強橫的力量,在撕開空氣的同時如同烈日下的大風一般向著嘟嘟兒撲去。這陡然暴發(fā)力量的劍讓人產(chǎn)生一個錯覺,好象那把突然就變長了,而變長的劍身直直的劈向嘟嘟兒手里的精靈弓。
觀戰(zhàn)的里特眼里猛然暴發(fā)出異彩,他叫道:“好劍!”
這還是他頭一次看天恒用劍。本以為天恒只是拳打得好,能力大約近似一個武者。沒想到他用起劍來攻勢卻是更加的犀利!他暗自慶幸,還好那次在費爾多和天恒決斗時他手里沒劍,要不然……唔,他可能會死得更難看。他看著戰(zhàn)斗中的天恒,心里對他的劍技佩服之余,卻更加迷惑了。這小子有劍時象劍士,沒武器里象武者一樣全身都是武器,而且他還有一身超強的魔力,他的能力到底該歸于哪一類,又應該歸屬于哪一種職業(yè)?他弄不明白了。
里特正開著小差時,嘟嘟兒發(fā)動了。她想避開天恒的正面攻擊,可是卻做不到。
天恒這一劍的劍勢就如磁石一樣吸著她,讓她雖然想避卻心有余而力不足。當下,她一手撒開了弓,一手對著天恒一揚,十幾顆綠色的東西對著天恒飛了過來。她叫道:“蘿葉青藤!”
那十幾顆綠色的小東西一離手,便瘋狂的在空中生長。在一瞬間便在空中互相交纏依偎著結(jié)成了一面長著茂盛的小綠葉子的屏嶂。天恒的劍就擊在這面綠墻上,在劍勢絞碎這面綠墻時,它也成功的擋住了天恒的攻擊。而就在那漫天如落英繽紛的葉雨里,嘟嘟兒一聲清咤:“散天矢!”從那遮擋視線的碎葉間,一蓬箭雨暴射而出。
“蒼海一栗!”天恒疾喝,在急怒間根本就不管那箭有多快,手中的劍劍尖疾顫,憑著感覺向著射來的箭雨中的每一箭都發(fā)出了一劍。這一下,他誤打誤撞的做對了。
精靈們的箭的速度快得本身就不能用眼去看。如果用眼去看的話,那速度只會迷惑心神。等你看清箭的軌跡時,你也中箭了。所以,在對會精靈們的箭法時,只能憑感覺去捉摸它射來的軌跡,從而搶下先機。
這一劍快得里特都看不清天恒是怎樣出劍的。他只看見天恒前方形成了一個由眾多劍鋒形成的半球形,正面迎上了嘟嘟兒的箭雨。
空氣中傳來疾如密雨的一陣劍箭交擊的亂響。響聲過后,這一波的箭雨讓天恒全數(shù)破去。
“死八婆!你也吃我一劍!”天恒叫道,手里的劍光暴長!那一招因為過于強橫而讓塞維爾起了殺機的“秋風秋雨賞秋菊”再次在天恒手里展開!
“劍氣!”里特失聲叫道,臉上的表情和當日的塞維爾同出一轍。
可不正是!空氣“嗤嗤”尖嘯的全是滿空縱橫的劍氣!
耀眼的白菊無所顧忌的在每一個人的眼前盛開著!
如同有形一質(zhì)一樣的劍氣發(fā)出森寒的銀光,照得嘟嘟兒的俏臉慘白。然后它擊破了她倉皇間再次發(fā)出的“散天矢”、擊穿了她再次發(fā)出的生靈魔法“蘿葉青藤”、削斷了她精靈弓的弓弦、巧妙的力量再將她推dao在地,使她控制不住的往后直翻跟頭。
在嘟嘟兒的跟前,天恒按壓住顫動不休的長劍,長身仗劍而立,臉上一片因為發(fā)出“秋風秋雨賞秋菊”過后的如深秋后的蕭瑟之意。這一刻,他少年的身形如同一桿標槍一般的挺直,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王者的氣息,讓一幫少女們看得眼里異彩連連。
“惡婆娘!你服不服?”天恒喝道。
嘟嘟兒止住了翻滾的身體,怔怔的看著天恒。她可不像那幫花癡一樣覺得天恒此刻魅力無窮。她只覺那張略帶笑意的臉看起來說不出的惹人厭!可是,在看過那一劍的威力以后,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她打不下過他!這個認知一下就沖進了嘟嘟兒的腦子里,讓她看著手里斷了弦的弓,只覺得說不出的委曲。
他欺負她!他欺負她!人人都欺負她!在這里,在“芳香森林”,哪里都是一樣!
人人都欺負她!
眼淚快速的嘟嘟兒眼里凝聚,然后掉落了下來。她開始小聲的抽泣著,很快變成的放聲大哭。她拿著斷了弦的精靈弓在地上亂拍,哭叫道:“你欺負人!不要臉!男人打女人,欺負人!”
哇呀呀!天恒一下就傻眼了。她竟哭開了?!最先發(fā)飆的人是她,現(xiàn)在哭得一塌糊涂的也是她。女人,果然和小人一樣不好養(yǎng)活!這是哪門跟哪讓的道理?惡人先告狀!她這強盜倒比他這被搶的人還理直!
“喂,你不要哭呀!”天恒道。嘟嘟兒哭得他心煩意亂的,好象做什么錯事一般。
“要你管!”嘟嘟兒邊哭邊罵。這可女人的絕活!
“臭不要臉的小子!搶人家的地盤,還打人!你欺負人!你欺負人!”嘟嘟兒哭叫不休。
看著嘟嘟兒毫無形象在地上坐著,亂蹬著一雙玉足發(fā)脾氣,天恒只覺得哭笑不得。
“劍還你。”天恒將劍扔回給里特后,向著嘟嘟兒行去。
“別哭了了。你看你哭成那個樣子,難看死了!來,我拉你起來?!彼醚韵鄤竦?。
嘟嘟兒一聽,哭得更兇,嚷道:“不用你管!是啊,我天生就生得難看,關你什么事了?你們這幫人就會仗著戰(zhàn)技好就欺負人!走開!”她一把拔開天恒伸來的手。
“別鬧了?!碧旌愕溃骸耙院笮⌒⌒袝湍愕哪莻€叫什么美少女的鬼東西一起開不就得了?嫌沒小孩?行!分一半給你。快起來,別哭了?!彼俅紊斐鍪窒雽⑺饋?。
“不行!有你就沒我!走開啦!”嘟嘟兒用力的拔開天恒的手。
身子前俯的天恒讓嘟嘟兒這么一拔,一下就失去了重心。他身子前倒,整個身子撲倒在嘟嘟兒身上,將她結(jié)結(jié)實實的壓在身下。而他的手更絕,竟在不停的亂抓想抓住一個可以依靠的東西時,不偏不倚的蓋在嘟嘟兒胸前的渾圓上。而且……不大不小,一手抓了個滿,剛剛合適。
嘟嘟兒哭叫的聲音嘎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和天恒四目相對。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放聲尖叫:“你的手!”
他的手?他的手怎么了?天恒迷惑的轉(zhuǎn)頭去看自己的手。呃?!他抓住什么了?
不看倒好,一看之下,天恒的男性荷爾蒙立時開始快速分泌。這種東西他以前從未觸摸過。這是頭一次摸到,不過……那種軟軟的、有彈性的感覺真好!他下意識的捏了兩捏。
這一捏,仿佛按動了嘟嘟兒身體里的某個開關,讓嘟嘟兒無休無止的尖叫起來,聲音響徹整個云霄!
她不知從哪里來的神力,一腳將天恒踹了出去,然后象一只雌豹一樣撲了上去,對著天恒左右開弓,噼哩啪啦的一頓巴掌掄在天恒臉上,速度之快讓人咋舌不已。如果剛開始那會她用這種速度來修理開恒的話,只怕天恒早讓她打得趴下了!
“你……你……我、我、我……!我殺了你!”她口齒不清的道。
打了幾下,她突地又哭開了,從天恒身邊捂著臉跑開,邊哭邊喊:“不要臉!敢摸人家的……”
嘟嘟兒哭著,往廣場外跑去。跑到一半,她突地又折了回來,沖到天恒身邊,噼哩啪啦的又在天恒臉上補了一頓鍋貼,這才頭不回的去了。那幫少女一看主子都讓人摸跑了,也紛紛跟著后頭蜂涌而去。只留下傻傻的看著自己那只作惡的手的天恒。
里特鬼鬼祟祟的走到天恒身邊,竊笑道:“感覺怎樣?”
天恒正一肚子火找不到地方發(fā),聞言之下反手一巴掌打了過去,怒道:“就是這種感覺!”
可憐的里特,一不心就成了天恒和嘟嘟兒的“戰(zhàn)斗”犧牲品。他撫著被打腫的臉的,恨恨看著天恒,小聲的自語:“我說的是真心話。我又沒摸過,當然想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原來是這種感覺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