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實在不好拒絕,只好點點頭,起身走出去。
傅言殤見我要走,似乎想阻止,可紀叔卻搶先一步說:“傅少,您放心,我不會為難少夫人的,我只是想跟少夫人聊聊紀寧的事。”
傅言殤見紀叔這樣說,也沒心情過問,直接叮囑我:“世上只有我能欺負你,若是其他人過分了,沒必要忍讓?!?br/>
我“嗯”了一聲,心里隱隱覺得紀叔是想談內(nèi)衣的事情。
果然。
我才剛踏出門口,紀叔就按捺不住地說道:“少夫人,紀寧在內(nèi)衣上印傅少照片這件事,你沒有告訴傅少吧?”
我搖搖頭,“沒有?!?br/>
“你確定沒有?那早上登機的時候,傅少怎么突然警告紀寧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考o寧還小,仰慕傅少不是很正常嗎,少夫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兩面三刀,表面上原諒了紀寧,轉(zhuǎn)過身卻向傅少告狀!”
我覺得紀叔的指責簡直莫名其妙,“我沒跟傅言殤說過內(nèi)衣的事?!?br/>
“敢做不敢認,你這人品也就這樣了!”紀叔越說越惱火,最后索性瞪著我低吼:“要不是你煽風點火,傅少絕不可能辭退我!”
我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
紀叔似乎覺得我在裝傻,冷哼道:“別裝傻充愣了,真以為我現(xiàn)在喊你一聲少夫人,就是認可你配得上傅少了?你就是個害人精,傅少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你這種貨色!”
我百口莫辯,想想,也沒什么好解釋的,就說了一句:“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我沒在傅言殤面前說過你和紀寧任何壞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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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紀寧恰好走出病房,眼淚汪汪地扯了扯紀叔。
“內(nèi)衣的0;151472013005228事情,確實是我的錯,少夫人告訴傅少也是應(yīng)該的。傅少突然辭退你,可能和他現(xiàn)在的處境有關(guān),我覺得,少夫人不會唆使他這么做?!?br/>
紀叔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就是太單純了,都跪地磕頭認錯了,她還要不依不饒的……唉。”
“叔,求求你不要說了?!奔o寧看著我,抱歉地說:“少夫人,我叔在傅家做牛做馬幾十年,他早就把自己當成傅家的一份子了。現(xiàn)在傅少突然說辭退他,他也是一時接受不了,才會沖撞了您。希望您能勸勸傅少,別辭退我叔?!?br/>
我不知道如何接話,便選擇了沉默。
紀寧像是沒好意思再說下去,勸了紀叔幾句后,就拉著他離開了。
回到病房。
我一眼就看見傅言殤狠狠掐滅剛點燃的煙。
他見我回來了,唇角一牽,笑得有點苦:“想抽煙,點燃了才想起會嗆到兒子?!?br/>
我感到心頭狠狠一抽。
若不是煩躁、恐慌到了極點,傅言殤怎么會失魂落魄到這種程度?
我忍不住摟緊他,低低地呢喃:“為什么突然辭退紀叔?內(nèi)衣那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紀叔為傅家付出了大半輩子,也應(yīng)該享享清福,含飴弄孫了?!备笛詺戭D了頓,醞釀了幾秒才接著說:“至于內(nèi)衣上面印照片這事,是安妮告訴我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心驚肉跳地試探道:“安妮怎么跟你說這個?她還說了什么嗎?”有沒有告訴你,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