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聽到樓上的吵鬧,許薄荷歪躺在沙發(fā)的身子微微動了動,抬頭望上去。
福伯焦急不安的在她眼前來回走動。
“福伯,他們兩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吵成這樣?!?br/>
福伯沒好氣的斜了她一眼,說好的來綠藻公館工作的人,卻無比悠閑自在。
“快到5點(diǎn)了,二少爺再不出發(fā)去幼兒園,小獅子和軟軟只怕會把院長和老師都給鬧翻吧!”
“哦……原來您操心的是這個(gè)呀,我正好沒事,那我去接他們好了?!痹S薄荷心里腹誹著,只要能溜出門逍遙一會兒,干什么都沒關(guān)系。
福伯:“……你去接小獅子和小軟軟?”
樓家在天朝是兩道都有勢力的豪門,小少爺和小小姐的安全,自然是家中的重中之重。
也因此,以前都是三少爺樓魂修,無論多忙都風(fēng)雨無阻地去幼兒園接人。
矗立在窗前的樓霆蕭,手撐在窗沿,忽然看到一抹倩影飄出公館,走向她那輛超跑,高高在上的俯視:“去哪兒?”
這男人不在她頭頂嚇人,不行么?
許薄荷瑟縮了一下身子仰著臉,“這時(shí)間該去幼兒園接小獅子和軟軟了。”
說完,笑嘻嘻的朝樓上驚詫中的男人揮揮手,然后鉆進(jìn)車。
“靠!她不知道咱家不讓外人經(jīng)手接?”
樓霆蕭飛快地跑出公館,一手搭在低矮的車頭。
面色陰沉。
“你開這個(gè)車去接兩個(gè)孩子,他們坐哪兒?”
許薄荷指著副駕,以及椅子前的那點(diǎn)空間:“沒交警的時(shí)候排排坐椅子,遇到交警就讓他們鉆里面?!?br/>
這女人果然欠教訓(xùn)……
樓霆蕭咬著牙,膈出一句話:“你讓樓家子孫跟做賊一樣的趴椅子下?”
一旁的樓魂修,插著腰附和:“對!許俏妞,不得不佩服你大膽的想法!不過你大概還沒搞明白,小獅子和小軟軟是我們樓家的小少爺、小小姐,身份金貴還要我們?nèi)绾谓忉???br/>
頓了下,他兩眼冒光的挑起眉梢,朝老哥遞去意味深長的一眼。
然后對坐進(jìn)了超跑,雙手握住方向盤的許薄荷眨眨眼:“這樣吧,你陪我走一趟…”
反正接人的任務(wù)本來就屬于他。
讓這小妞陪著,也倍兒有面子。
樓魂修正要越過老哥坐進(jìn)車,卻看到他那親愛的哥哥,頎長的身子已經(jīng)拉開車門,整個(gè)人毫不猶豫的坐進(jìn)去。
在場的三人都懵了,驚愕的看了過來。
之后,在樓魂修尷尬的要死時(shí),聽到哥哥搖下車窗吩咐道:“讓保姆車跟上——”
大提琴般的聲音,帶著點(diǎn)兒邪肆,更像是沖老弟來著。
“哎,好的,大少爺?!备2芟率A恭敬的彎了彎腰應(yīng)聲。
“走吧!再不出發(fā),你是想讓我賠償幼兒園的物品破損費(fèi)?”
許薄荷感覺到了男人專注的眸光,定在她臉上,似探究,又是威脅。
手腳并用,沖出綠藻公館的庭院。
“靠!越是給他說,遠(yuǎn)離那個(gè)許俏妞,他越是想要征服人家!明明是老二的女人好不?”
超跑和保姆車相繼消失后,樓魂修攤開手在院子里直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