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緋聞女友?不過是一個想要靠我家男神上位的賤女人罷了!沒見我家男神都不承認她嗎?真是不知廉恥!”
在經(jīng)過那幾位女孩的身邊時,鄙夷的言語清晰的落在了簡可的耳朵里。
盡管類似的話她都在網(wǎng)絡(luò)上看到過成千上萬遍,但這還是第一次親耳聽到。
如同鋒利的匕首直戳心臟,簡可一瞬間疼的無法呼吸,腳步加快了幾分,幾乎是倉皇而逃。
本能的反應(yīng)卻讓那幾個女孩對視一眼,確認了簡可的身份。
“喂!你給我站??!”
身后傳來了女孩的呵斥,簡可只是低著頭往前走,她不想停下來,也不敢停下來。
“我讓你站住,沒聽到嗎?耳朵聾了嗎?”
那些女孩不依不饒的跟著簡可,一句一句的罵著她,仿佛她是十惡不赦的罪犯一般。
低著頭的簡可死死的咬著下唇,才勉強不讓自己的眼淚從眼眶中掉落下來。
走著,走著,簡可的視線中多了兩條修長的腿,要不是她聽得快,幾乎就要撞上這個人。
“跑這么快急著投胎嗎?有臉爬我們顏王的床都沒臉見我們嗎?沒聽到叫你嗎?懂不懂禮貌?你媽沒教你……”
眼看身后的幾個女孩已經(jīng)追了上來,簡可正準備繞過擋路的人,卻被一把抓住了胳膊。
驚愕的抬頭,簡可一下子認出了來人,原本驚慌失措的她瞬間安定下來。
將簡可護在身后,寧夕冷漠的注視著這幾個追著簡可出言不遜的女人。
“我叫你們一聲喂,你們會答應(yīng)嗎?我叫你們滾,你們會滾嗎?作為女孩子,張口閉口爬男人的床,很驕傲是不是?看來你們的媽媽并沒有教你們什么叫禮貌,什么叫文明。”
寧夕本就一米七多,就算是穿著五厘米的高跟靴子,也比這些女孩高出半頭來。
再加上她周身的氣勢,一下子讓那幾個氣勢洶洶的女孩瞬間萎縮了下來。
只有一個女孩硬著脖子,不服氣的道:“我們罵她,關(guān)你什么事兒?”
“那人家有沒有跟車顏談戀愛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車顏什么人?你家偶像都沒有公開說什么,你一個粉絲在大街上罵罵咧咧,不怕給車顏招黑嗎?還是說你想讓車顏粉絲素質(zhì)低劣的視頻登個熱搜?”
要不是看在車顏的份上,寧夕才不會輕易繞過這幾個出口成臟,隨意欺負人的腦殘粉。
“你、你算哪門子……”
那個女孩還想說什么,卻被同伴拉住了,在她耳邊悄聲道:“她好像是那位漫畫大神?!?br/>
“什么漫畫大神?”
“南波萬南神啊,聽說她跟顧少、顏王和水無月大師都有交情。她的咖啡館開業(yè)的時候,這些人都去捧場了呢?!?br/>
“她認識顏王?”
“嗯,沒錯。”
在幾人議論聲中,寧夕拉著簡可上了車,駛離了這里。
“寧夕,謝謝你幫我?!?br/>
直到這個時候,簡可才紅著眼眶,勉強提起一絲笑容,向?qū)幭Φ懒酥x。
見她這么模樣,寧夕嘆了口氣,了解了這頓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她更是對簡可充滿了心疼。
雖然偷拍事情出現(xiàn)的第一時間,車顏就開始暗地里公關(guān),撤掉熱度,但還是給簡可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簡可,你不用跟我這么客氣,我們也算是朋友嘛?!?br/>
寧夕跟簡可也認識大半年了,雖然以前寧夕隱瞞了性別,礙于身份跟簡可的交流并不是特別深,但好歹也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喝酒。
對于這個車顏的女朋友,寧夕其實還是挺認可的。
在內(nèi)心深處,她早就把簡可劃為自己人。
所以在得知車顏和簡可之間出了些問題時,她才特別的擔心和心疼簡可這個女孩。
簡可點點頭,但很快又垂下眼瞼,笑得極為勉強。
“寧夕,你還有事兒要忙吧,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就好,我就不耽誤你了?!?br/>
她從車顏那里聽說了寧夕在籌備自己的工作室,最近這段時間非常的忙碌。
于是她便主動提出下車,免得打擾到寧夕的工作。
能巧遇到寧夕,還被她所救,簡可已經(jīng)很感激了。
“我今天是特地來找你的?!?br/>
聽到寧夕的話,簡可十分的驚訝:“特地來找我?”
“嗯,我是昨天才聽說了這件事情,很擔心你的狀況,所以就叫人查了你的位置,來看看你。”
她在擔心自己?
簡可怔住了,心里有些發(fā)顫。
其實她的朋友并不多,或許是性格比較溫和內(nèi)向,除了家人之外,她只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也就是借她房子的女孩,玩的比較好。
沒想到寧夕竟然也會擔心她,還專門跑來看她。
“謝謝。”
簡可再次的道了聲謝,喉頭滾動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眼淚再次的潤濕了眼眶。
這段時間里,她聽到的最多的就是謾罵、攻擊、質(zhì)疑,猛然間聽到了關(guān)心的話,她實在是很難再壓抑心里的委屈,最終淚還是吧嗒吧嗒的掉落了下來。
“哭一會兒吧,沒關(guān)系的。”
寧夕摟住了她的肩膀,讓她盡情的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寧夕也是經(jīng)歷過的。
還是男裝的她也跟顧霆鈞傳過緋聞,那個時候罵她的人也不少,說得也很難聽,只是那個時候很少有人知道那就是她,而且顧霆鈞封殺的手段更加的強力。
雖然寧夕表面上無動于衷,甚至還笑得很起勁,但其實內(nèi)心深處還是隱隱作痛的。
相比之下,簡可只會更加的痛苦。
哭了幾分鐘,簡可情緒穩(wěn)定下來,接過寧夕遞給她的紙巾擦去眼淚,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明明寧夕年紀比她還小,在她面前,簡可卻覺得她給了自己很溫暖的安全感,所以不自主的竟在她面前哭了出來。
“不要在意,發(fā)泄出來就好。”
“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兒?”
望了望窗外,簡可發(fā)現(xiàn)周圍的樓房越來越少,似乎已經(jīng)出了海城。
“白羽鎮(zhèn)吶。你先在我那兒休息一段時間,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打擾到你的?!?br/>
對于簡可來說,海城已經(jīng)是漩渦的中心,能逃離是最好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