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鐘。
微弱的星光被城市的燈火淹沒,花紅柳綠的街道上,一個全身黑衣的少年正騎著一輛自行車飛一般地朝東方騎去。
少年帶了個口罩,遮住了口鼻以下的部分,眉頭緊鎖,雙目中怒火隱隱。
正是喬羽。
金色陽光洗浴中心,便是鐵狼幫在平陽的大本營。
在醫(yī)院的時候,喬羽也想的差不多了,和自己結(jié)怨的人除了王鵬三人,就是霍亦廣了。
以他對王鵬三人的了解,他們應(yīng)該不會辦這種對家人下手的事情,那么只剩下霍亦廣了,碰巧這家伙又是混社會的。
綜合起來,不是他就見鬼了。
為防監(jiān)控查到,他把自行車放在比較遠(yuǎn)的地方。下了車,忍住怒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門口走去。
正要進(jìn)去,忽然被守門的男侍者拉開,喬羽剛要反抗,忽聽他小聲道:“曾老板過來了,不好意思啊?!?br/>
這侍者說完點頭哈腰地喊道:“曾老板好!”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在兩名黑衣保鏢的陪同下朝里面走去。
等他走過去后,這侍者松了口氣。喬羽看了他一眼,左側(cè)的女侍者撇嘴道:“連句謝謝也不說,真不識好歹。上次一個擋曾老板道的,可是被他打斷了雙腿。”
男使者笑著對喬羽道:“剛才不好意思,希望沒嚇著您?!?br/>
喬羽知道他是好意,擺了擺手不再計較,故意壓著嗓子道:“你們老大在不在?”
“我們老大?”男使者警惕地看著他道:“你什么意思?”
“我找他有點事,你說在不在就行了?!?br/>
男侍者道:“在,我不能離開崗位,只能您自己進(jìn)去了?!?br/>
喬羽負(fù)手走了進(jìn)去,這樣顯得自己成熟點。
里面的迎賓小姐剛走上來,喬羽大聲道:“鐵狼幫老大在哪?”
一個年輕人面色嚇人地跑過來道:“是你喊的?找我們老大什么事?”
“算賬。”喬羽冷冷地道。
“算賬?”那年輕人笑了,打量著喬羽不屑地道:“毛都沒長齊還過來說大話,來人,把他‘請’出去!”
因為有顧客在,他不方面說地太直白,走過來的兩名精壯大漢明白他的意思,走到喬羽身旁,伸手按下他的肩膀。
喬羽伸出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上,這人倒飛著撞在了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喬羽又給了另外一名保鏢一腳,摔倒在地,捂著胸口,掙扎著半天沒有坐起來。
大廳里立即亂套了,顧客嘩嘩地朝外跑,只有個別膽大的留下來看這個蒙面的男子怎么被打。
過了四五分鐘,從后面跑出來一群人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一眼看上去有二十多個。
一個小弟樣的男子站出來,瞇著眼道:“說吧,你是從哪里過來了?鐵狼幫不想得罪人,但是絕對不怕事?!?br/>
“你們老大在哪?”喬羽問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小弟擺了擺手,道:“給他點顏色看看,別弄死了就行。”
立即上來七八個精壯大漢,拳頭攥地吱吱響,各自揮動手臂,掄向喬羽的胸背。
擱在沒練功之前,喬羽在這七八人中任意一個的手下都走不了一招,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幾拳幾腳將他們弄到一邊涼快去了。
那小弟嚇得不輕,扭頭就要朝后面跑去,喬羽閃身落在他面前,抓著他的脖子道:“最后一遍,告訴我你們老大在哪!”
……
洗浴中心最奢華的包間,天水情中。
付朗吞下兩顆男人丸,撥弄了下面半天終于有了點反應(yīng)。
他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精力大不如前不說,八年前被人朝老二的地方踹了一角,到現(xiàn)在也沒好利索,那事的時候,只能靠藥物維持。
水床上的白領(lǐng)麗人撩騷了半天,心里不屑嘴上不敢言語,老家伙又細(xì)又軟,吃了藥都不頂用,若不是他的身份,早就埋汰兩句走了。
付朗剛要提槍上馬,咣當(dāng)一聲巨響,木門碎裂倒飛了過來。
床上的***春色落在喬羽的眼底,忙別過去頭,看著付朗道:“前幾天,打傷我父親的人是誰,交出來,我放過你!”
“你是誰?”付朗提好褲子,看著喬羽暗暗心驚,那么厚實的門,竟然被他踢碎了?
混江湖多年,他見識過不少高手,這個城市的霍小子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對了,前天好像報復(fù)了一個霍小子的仇家,莫非正是這個人?
喬羽咬牙道:“說!我數(shù)三聲,再不說話,我不會手軟?!?br/>
“是嗎?”
背后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接著一硬物抵在了他的后心處,那男子道:“仗著自己有點功夫就橫了,試試你閃得快還是我扣扳機(jī)的速度快!”
喬羽背后的汗毛登時矗立起來了。
未等想著怎么反抗,手腕上的桃花瘴忽然動了,游蛇一般撲了過去。
嘭的一聲,那男子無聲無息地朝后倒了下去,睜著眼,死不瞑目。
即便是混了幾十年,付朗也是嚇得雙腿發(fā)軟。
……
這些幫會如野草一般,割了這茬,又會生出來那茬。喬羽沒有想過當(dāng)救世主,他將打傷父親的人打斷腿后離開了此地。
對于真正的兇手霍亦廣,他連夜去尋找,卻得知這家伙去外地了,十天半月的才能回來。
第二天,警察突襲了野狼幫,從其內(nèi)部發(fā)現(xiàn)了足以將其連根拔起的十多條罪證。
胡信明聽了野狼幫成員的口供,得知昨天有人單槍匹馬傷了他們并殺死一個后,率先懷疑到了喬羽的頭上。
猶豫了良久,他選擇當(dāng)做不知道,現(xiàn)場碎裂的大門他也看了,有這種實力的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對喬羽,他還是比較喜歡的,人挺老實,也是洛城實驗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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