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余九九的身上。
然而他的外套剛搭過來,那邊就又有一個外套朝著余九九這邊兜頭砸下來。
是一件白色的單層夾克,上面散發(fā)著清單的薄荷香氣。
余九九一臉茫然地看著白慕言,這外套就是他給自己的。
“穿上。”白慕言面無表情地命令她,同時又十分霸道的從她的手里拿過常生的外套,丟回給了常生。
常生:“......”
他生氣了,“你什么意思?把我的外套扔回來干嘛?!”
白慕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問她,是要我的,還是要你的?”
說完,常生和白慕言兩人就齊刷刷地看向了余九九。
余九九拿著手里的白色外套訕訕地笑了笑,說:“我還是更喜歡白色?!?br/>
“你!”常生更生氣了!
可是再怎么說,白慕言也是救了她一命的人,看在這個份兒上,他氣了一下又不氣了。
這一次的計劃失敗,還被龍培楷擺了一道,偵察隊的人不禁都有些沮喪。
陸衍走過來,對余九九說:“沒有關(guān)系,下次如果再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船上的東西怎么處理?”余九九問他。
陸衍思索片刻:“我會通知有關(guān)部門徹查的,不過......龍培楷既然敢這么明目張膽,肯定也不怕查。”
他嘆了口氣。
“沒事,至少這一次我們阻止了他的計劃,雖然沒有抓到人,但是也算是有所成就。 g”余九九安慰道。
“那他這邊,”陸衍看向白慕言,壓低聲音:“他是龍家的人,告密的會不會是他?”
余九九十分篤定地搖了搖頭:“不會是他!”
不知為何,她就是相信白慕言,如果是他告訴龍培楷,他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就在這時,碼頭上又駛來了一輛車在眾人的面前停下。
車門打開,龍培楷和龍笙兩人從車上走下來。
龍培楷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龍笙則一臉得意地看著他們,仿佛一只斗勝的母雞似的。
兩人朝著他們走過來,龍笙目光在余九九身上頓了頓,眼里閃過一抹陰沉。
“陸隊長,是又出了什么事嗎?怎么你們都在東運碼頭上?!饼埮嗫娌桓纳貑柕?。
明知故問。
陸衍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沒什么,龍先生怎么過來了?”
“是我這侄女告訴我,她的未婚夫來了這邊,所以我陪他來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嗯?慕言,你在這里干什么?”龍培楷話鋒一轉(zhuǎn),眼神沉沉地看向白慕言。
他渾身濕透,黑發(fā)貼在額頭上,整個人看起來多了一絲清冷的意味。
龍笙走過去驚聲道:“慕言,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的衣服呢?”
白慕言沒理他,看向龍培楷,“救人?!?br/>
“救誰?這個女人嗎?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份心思?!饼埮嗫樕簧疲骸爸皇?,你是不是忘了,笙兒才是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