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鮑鴻隨著楊林、楊忠一起去探望還不能移動的楊妙真。雙方略作敘談,就在醫(yī)師的要求下離開了。
終于經(jīng)過了這一連串的事情,眾將終于集結校場,對幾位新來的將領的考校正式開始了。
第一輪交手的就是裴元慶與嚴成方。
這兩個家伙早就注意到了對方手上領著的一雙大錘。有道是惺惺相惜,見獵心喜,兩人早就恨不得動手切菜一番了。
那嚴成方從義軍領轉為大漢軍官,一身行頭卻是威風無比,頭戴雙雉尾束金冠,身穿生光魚鱗甲。掌中八棱金錘揚威武,恰似天神臨凡。
再看裴元慶,生來唇紅面白,鳳眉秀眼。他從鮑家出來,穿戴本來就不會太差,到了軍中鮑鴻也賜下了甲胄。頭上乃是九頭獅子鬧銀盔,身著亮銀鎖子甲,手使兩把八棱梅花亮銀錘,勇猛異常,號稱巡天都太保八臂膊哪咤轉世。
這兩人交手卻沒有什么看頭。
兩人也沒有騎馬,直接就是對錘。
嚴方成快步上前,雙手掄圓就把擂鼓甕金錘打來。裴元慶暗道“來得好!”卻是巍然不動,就把八棱梅花亮銀錘一架。八
“彭!”
伴隨著一聲巨響,激蕩的勁風卷起漫天煙塵。眾將舉目望去,就看到嚴成方倒退兩步之遙,而裴元慶卻在原地屹立不動。
“好家伙!”嚴成方高喝一聲,使出渾身力道,又是雙錘并舉,劈頭蓋臉砸來。
一招試探已經(jīng)知道對手斤兩,裴元慶不敢托大,單腿微微后撤,擺出更加容易施力的弓步姿勢。再次舉錘相抗。
“咣當!”
又是一陣巨響直貫眾人雙耳。
這一手,嚴成方豁盡全力,僅被震退兩步,卻是裴元慶處于守勢。揮不足。裴元慶自己受到巨大力量的反震,終究沒能繼續(xù)屹立不動,而跌出了一步。
“哈哈!痛快!好兄弟,你也接我一錘吧!”裴元慶硬接嚴成方兩錘。只覺渾身血液都要燃燒起來了,渾身就好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又酸又麻,有一種想要使盡全力砸出一錘方能泄一二的感覺。
這種激情、斗志被點燃了,整個人好似燒起來一般的感覺。可謂是非常難得的,能夠遇上一個棋逢對手的交流對象,可謂是難得一遇。
不過,裴元慶也從前兩手感覺到雙方之間還是有所差距的,是以,并沒有雙錘貫頂而下,而是單手掄起八棱梅花亮銀錘,好似泰山壓頂一般砸落下去。
是的,泰山壓頂,這個詞對于別人來說或許只是形容詞。但是對于眼下的嚴成方來說,卻是切切實實的有了這樣的感覺。
一瞬間,嚴成方感到了泰山壓頂一般致命的威脅,武者的敏銳感知告訴他,一個疏失將令他萬劫不復。
嚴成方銀牙怒咬,使盡渾身力氣,舞動一雙金錘迎了上去。
“轟隆隆~~~!”
三錘交接,真?zhèn)€好似天崩地裂,山崩石摧一般驚天動地,巨響之聲好似轟轟雷鳴一般響徹。
這一次碰撞卷起的勁風好似狂風一般席卷而來。卷起漫天塵沙,整個校場都籠罩在煙塵之中。
別人不知道其中的情況,鮑鴻卻從系統(tǒng)那聽到了新的提示。
“嚴成方處于絕境之中,常揮。潛力激,武力永久+1,當前武力97?!?br/>
“系統(tǒng)什么時候還有這種玩意了?還能因為這個原因增加武力?”鮑鴻暗自詢問系統(tǒng)。
“本系統(tǒng)原來不就和你說過了嗎?”系統(tǒng)笑道,“所有人的屬性都不是固定的,因為群雄匯聚的關系,相互之間智慧的交鋒。力量的交鋒,自然能夠激出更強的能力?!?br/>
“我前面和你說過的,那些黃巾渠帥綜合的統(tǒng)率基本上也就七八十的二三流水平而已。但是在前朝的那些名將的調(diào)教下,提升到更高的層次也不是不可能的?!?br/>
“哦對!”鮑鴻點點頭,系統(tǒng)的確說過,黃巾渠帥畢竟是見識、經(jīng)驗等方面的不足,使得他們的統(tǒng)率能力不是很高。但是要有名將級別的人指導,不說能達到一流的水準,但是至少會比原本的屬性提升不少。
“統(tǒng)率、智力,政治,武力之類的自然都可以通過學習獲得提升!”系統(tǒng)笑道,“不過,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基礎較差的時候,通過學習自然能夠加強基礎的屬性。但是到了八十多,九十幾的時候,就不是簡單的學習能夠提升的了。必須要在實戰(zhàn)中提升?!?br/>
“就像眼前的戰(zhàn)斗,裴元慶雖然沒有雙手并用,但也絕對是全力出手了,這種情況下,何元慶可謂是面臨絕境了,所以才能激出全部的力量,千里爆,最終獲得提升?!毕到y(tǒng)解釋道,“換了別人,心智上一旦對裴元慶產(chǎn)生了畏懼的心思,不能全力出手,那他的結果可能就是死亡!”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不會貿(mào)然設計刷屬性的事情?!滨U鴻點點頭,自然明白系統(tǒng)的意思,不外乎告誡自己,不要因為這件事情就以為找到了系統(tǒng)的漏洞,可以這么容易的刷武力值。
目光回到校場,塵埃落定。就看到裴元慶扶著嚴成方慢慢走下來。這也正常,嚴成方一下子爆出全部的力量,激潛力,現(xiàn)在自然是全身癱軟,需要好好休養(yǎng)一番。
安排醫(yī)師過來查看嚴成方的情況,鮑鴻笑著看向古冶子:“古冶子壯士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裴將軍比比?”
古冶子雖然看到兩人的戰(zhàn)斗,但是他并沒有和嚴成方交手,對兩人的力量沒有直接的了解,聽到鮑鴻說話,二話不說就沖上校場去了。
這個結果是不用再看的,鮑鴻卻是好奇的對身旁裴元慶的兄長裴行儉詢問道:“你們在天水的時候,想必馬援已經(jīng)在西涼征戰(zhàn)了,不知道元慶有沒有和馬援交手過?據(jù)說馬援也是使得一雙金錘,力大無窮,有萬夫不當之勇?!?br/>
“這倒沒有!”裴行儉搖搖頭,“馬援乃是征戰(zhàn)西涼的三軍統(tǒng)率,豈會和我們交手?元慶倒是準備前往軍中和他交手的,不過既然這邊需要,那我們自然是先趕到這邊來幫忙了!”
“無妨!”鮑鴻笑道,“如今中原也是群英薈萃,少不了元慶全力出手的時候?!?br/>
就在二人說話之間,裴元慶已經(jīng)赤手空拳揍得古冶子無力招架了。不過這個人也是悍勇,硬是沒有開口投降。(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