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傍水,分布著三個村落。北部是老安村,這個村最小,只有三四百口人,78戶人家。南部是竹園村,這個村最大,有兩千多口人,416戶人家,為了便于管理,該村分了12個組,每個組有一位組長管理,12位組長服從村長調(diào)遣。竹園村和老安村靠山吃山,以種竹為生,把竹筍和竹編織物拿到集市上換錢,然后買米買油買布匹過日子。這兩個村的人有一門好手藝,會做生意,所以家家戶戶日子過得還算舒坦。
清江河對岸那個村叫豐田村,也是大村,有九百多口人,158戶人家,以種田地為生。這些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很樸實,人緣好。
三個村守著一座山一條河,物資互補,共生共榮,世世代代以來,倒也相安無事。
轉(zhuǎn)眼之間,夏天來臨,草木茂盛,竹園村繁花似錦。青翠碧綠的,節(jié)節(jié)攀高的竹子,翠綠翠綠一大片,置身林中,一眼望不出林。不按路標走,是走不出林子的。
竹園村的村長林貴生與村里的林達和林強背著弓箭和大刀上山去打獵。在山上披荊嶄棘,忙活了大半天,收獲甚少,就是打了三只野兔和兩只野雞,還不好平分呢,但是累壞了,找了一塊干凈的地坐了下來吃干糧,林貴生帶了幾張娘子烙的大餅,果脯;林達的水袋里裝的是酒,他帶了花生米,大餅,香菇鹵肉,喝酒人的是很會吃的;林強帶了一些大餅,竹筍燒臘肉。所有食物擺在一起共享,這一頓野餐也算豐富,男人們傳換著一人一口酒,嚼著肉,看似吃得很香。但是他們把食物吃在嘴里都覺得不夠味,三人長吁短嘆,惋惜不矣。
就在半個時辰前,林達在森林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黑毛的野豬,然后叫上兩個同伴一起來圍追堵截,野豬在林間穿梭,咆嘯起來聲音宏亮,黑乎乎的一大團,估摸有200來斤,看野豬龐大笨拙的身軀,刺激了這幾個男人的雄心威風,看著野豬很大,感覺距離也很近,獵它唾手可得,以為就是搭箭在弦一放一收的事,結(jié)果箭還沒來得及發(fā)射,野豬滾下山坡,待他們追下去時,野豬溜了,蹤跡全無,真是狡滑至極,三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一只畜牲,他們心里此時懊惱不已。若是獵了回去,可以放到市集上去賣,能換好些銀錢呢。
就在三人野餐的旁邊有一棵樹,斜出的一根枝椏上懸吊著一個網(wǎng)兜,兜里裹著那些野兔和野雞,小小的黑眼睛在那里可憐兮兮地朝外看,它們的身子在里面掙扎著不停地動,使得整個網(wǎng)兜也在擺動。
林達坐的地方正對面就是那棵吊著獵物的樹,他看著那些垂死掙扎的小生命,心里還挺解氣的。打不到那只野豬,我們就打光這里的小野獸,看那只肥豬吃什么,餓死它,跑不動了,到時候乖乖就擒吧?!肮?,對,餓死它,肥豬!”他竟然還笑出聲來。
“你說什么?”林強問。
“我是說,我們要把這里的野獸全打光,餓死那只肥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