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拳師的話,周世涼倒是沒有說話,沈雨薇的心卻提了起來,想要掙開周世涼的大手跑到前面去看看他的傷勢,但是從自己手腕傳來的強大握力讓她掙脫不開。
耳畔傳來周世涼的話語,才讓沈雨薇稍稍放心:“就算是被狗咬了一下,都比這一拳疼?!?br/>
聞言,那個躲在黑暗中的拳師心中驚訝,自己可是整個地下拳場中拳擊力道最大的存在,自問打趴一頭牛都不是什么問題,不可能連一個少年都放不倒啊?
“哼哼,你不要虛張聲勢,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地下拳師?!崩浜咭宦?,那個拳師似乎不信邪,掄起拳頭,再一次向周世涼當(dāng)頭劈來。
啊!
這一次沈雨薇是真真切切的看到拳師那沙包大的拳頭揮向周世涼的,想起下一刻的血腥畫面,就忍不住撇過了頭,口中驚叫出聲。
沈雨薇雖然是個有野心的女人,但畢竟是女人,有些接受不了她自己腦補的畫面,哪怕生在明爭暗斗的豪門世家,她還是很難得的保持了一份簡單的善良在內(nèi)心深處。
只聽到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沈雨薇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握力更緊了幾分,還有一股拉力將自己的身體向前拉去。
沈雨薇驚訝的抬頭望去,看到周世涼那略顯消瘦的背影巍然不動,一步一緩,慢慢的拉著自己前進(jìn)。
而周世涼的腳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躺著一個人了。
沈雨薇帶著驚訝的神情看向地上的那個其貌不揚的拳師,已經(jīng)兩眼翻白口吐白沫,似乎是昏死過去了,跟死狗一般無二。
驚訝之情溢于言表,沈雨薇真的不敢想象周世涼是怎么做到的?
沈雨薇知道周世涼能打,卻沒想到他這么能打。
上次在高速公路上,周世涼雖然擺平了自己一百多個保鏢,可那些都是普通人啊,再怎么身強力壯,也只是比尋常百姓強一點而已。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攔在周世涼身前的是個拳師,說明是個凡武者,就算不是,也不是那些花拳繡腿的保鏢能夠比擬的,更重要的是,那個拳師被周世涼秒殺?。?br/>
“獸王閣的貂堂還真是氣量不俗啊,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周世涼一邊走著,一邊不屑的開口說道,語氣中那深深的蔑視,讓所有躲在暗中的拳師憤慨。
周世涼拉著沈雨薇的小手,猶如閑庭信步一般走在地下拳場,每走過一步,就有一個藏在黑暗中的拳師被放倒。
周世涼的強勢讓藏在黑暗中的拳師屏住呼吸,僅僅一分鐘的時間,地下拳場的一半拳師被周世涼打昏在地。
僅存的那些拳師也都不敢輕舉妄動了,看著周世涼右拳上的鮮血,像夜玫瑰一般妖異,周世涼的每一拳都把力道把握的恰到好處,在保證不斷氣的同時,一擊必殺。
被周世涼拉著的沈雨薇已經(jīng)是驚訝的無以復(fù)加了,張著嘴想要驚嘆,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怎么都發(fā)不出聲音。
當(dāng)修羅走過人間,世間萬物都失去色彩,而攔在他面前的蕓蕓眾生也將被分為兩類,一類是死人,一類是殘廢。
“不知小兄弟跟李家是什么關(guān)系?”忽然間,一道沉穩(wěn)中帶著驚訝的語氣在黑暗中響起。
周世涼的嘴角漸漸出現(xiàn)了一抹弧度,玩味之意出現(xiàn)在臉上,因為他知道,正主出場了。
【獸王閣】三大堂主之一,作為先鋒軍隊進(jìn)軍金陵城地下世界的貂堂堂主:花琥貂。
花琥貂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身影看上去倒是有些偉岸,只不過斷了左臂。
躲藏在暗處的七八個拳師已經(jīng)顯出身形,站在花琥貂的身后。
“想來你身后的這些拳師,都是貂堂的得力戰(zhàn)將吧?”周世涼冷聲問道,“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被周世涼這般嘲諷,花琥貂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不過很快就變得蒼白,因為他明白眼前的這個少年,確實不是當(dāng)下自己的這些手下能夠擺平的,艱難維持的笑容越發(fā)變得自嘲起來,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話。
正如周世涼所說,那些躺在地上的拳師就是貂堂的所有戰(zhàn)將了,但是被周世涼一人擺平了全部,花琥貂怎能不自嘲?
怪只怪當(dāng)初自己來到金陵城打天下的時候,將手下的三員黃境乙級的悍將留在h市與另外兩位堂主分庭抗禮,而自己作為先鋒軍的隊伍中無人可用。
這是典型的吃著碗里瞧著鍋里。
“幫我做事,我給你一輩子的富貴生活?!被ㄧ鹾鋈婚_口說道,“貂堂下一任的堂主,我也可以允諾給你。”
“你認(rèn)為,我會答應(yīng)你?”
“當(dāng)然,把人帶上來。”花琥貂的臉上忽然浮現(xiàn)出自信的笑容,一揮手,一個少年被好幾個狂莽大漢壓了上來。
“小輝?”見到來人,一直躲在周世涼身后的沈雨薇終于忍不住驚叫了出來,一臉慌張和懇求的看著周世涼,求助道,“周世涼,幫幫我,他是我弟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你一定要幫,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幫幫我。”
第一次,沈雨薇在一個外人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貌似目前周世涼對于沈雨薇來說確實是個外人,但是當(dāng)沈輝被帶出來的時候,周世涼儼然成了沈雨薇最后的希望。
周世涼似乎一點都不驚訝花琥貂會用出這么惡心的下三濫招數(shù),臉上笑容依舊,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防止沈雨薇因為激動沖了上去。
“我還真不沒想到,當(dāng)初良心發(fā)下留下的小雜種,今天會派上大用場。”花琥貂的笑容越發(fā)變得濃郁,似乎是把周世涼吃死了,那條在風(fēng)口中吹起來的左袖,毫無規(guī)律的聳動起來。
“你真的覺得,一個沈輝就可以威脅到我了?”周世涼冷笑著說道。
“怎么?難不成你以為還有翻盤的機會?”花琥貂的大笑戛然而止,居高臨下的盯著周世涼的神色,似乎意識到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