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朵進入紅樓已經(jīng)有一段時日了基本上生活已經(jīng)走上了正軌,有著李嬤嬤這個金手指白朵在紅樓過得何止是愜意兩字可以形容的,下一輪的童妓是在一年之后才開始招進的,所以這一年白朵可以把大把的精力投入進她的支線任務(wù)里,水袖已經(jīng)是初等童妓了所以每天都要去學(xué)詩,畫,曲,舞,還有禮儀等等,可以說只要是進了紅樓的女子沒有一個不是才藝兩全的。
紅樓共有三閣八府以及百余樓,三閣分別為主閣,鳴軒閣,花月閣,主閣是首閣一個人居住的首閣負責(zé)統(tǒng)領(lǐng)紅樓的所有事宜,現(xiàn)首閣-迷紅是上一任的第一藝妓,琴色雙絕,名滿京城,面若桃李一襲紅衣嫵媚動人。鳴軒閣是李嬤嬤的總司營,主院只有白朵水袖和李嬤嬤三人居住?;ㄔ麻w是主管王嬤嬤的地盤?,F(xiàn)住在花月閣主院的是王嬤嬤和官妓楚倩。楚倩也是競爭下一屆藝妓的官妓之一。年歲與白朵相差八歲。藝妓每十年一次甄選,不論當年年紀幾何,只要等級達到官妓,再以多方面綜合評估,位列第一的官妓,則會被尊為第一藝妓。
當然,無論是從童妓轉(zhuǎn)為官妓,或者是從官妓達到第一藝妓,條件都是十分苛刻的。在這兩次大比的過程中,中間會淘汰掉許多人。而且每一個官妓一生只能參加一次競選第一藝妓的機會。不進則退,失敗了將永遠不能翻身。若是幸運的,在年老色衰之后,有機會給自己贖身出紅樓。而剩下的一批沒了意義,就會被趕出紅樓,或是嫁人成了他人小妾?;斓母铧c的,只能去其他地方重操舊業(yè)!
這就是紅樓的規(guī)則,也是這個時代底層女人的宿命!
八府共住八位美人,各是其一領(lǐng)域的佼佼者或舞,或琴,或詩,或畫,或是長的極為天人的絕世美女。
其余百樓,一部分是待選童妓,一部分是未滿十五歲的童妓,還有若干競選第一藝妓的官妓,以及落選第一藝妓后暫時安住在紅樓里的失敗者們。
李嬤嬤當真是極疼白朵,按理來說等級達到童妓后才能學(xué)習(xí)禮儀舞蹈樂器和詩書畫等等,可現(xiàn)在李嬤嬤就給白朵開了“小灶”每天上午都會讓白朵去學(xué)習(xí)當一個藝妓的全部技能,又怕白朵小小年紀受不了苦會覺得生活枯燥所以讓白朵下午可以在鳴軒閣內(nèi)自由活動,甚至還特意尋來一些小玩意讓她解悶。
其實白朵還是很喜歡學(xué)習(xí)的,不斷的接受新的事物豐富自己這是白朵一直都在做的事情,如果可以她希望她能學(xué)到無限的知識,因為這個世界有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議,你永遠不知道那些你未接觸的那些你不知道的。
主閣位于紅樓的中心,鳴軒閣和花月閣各在紅樓東西兩側(cè),鳴軒閣外的百怡園是紅樓里最大的花園緊貼著紅樓的外墻,正好方便了白朵翻墻出紅樓去完成支線任務(wù),其實只要達到了官妓級別就可以隨意進出紅樓,可是支線任務(wù)不等人,再起鬼才風(fēng)波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所以有了打算的白朵正在仙酒坊的路上。
仙酒坊是京城第一酒坊,也是白朵支線任務(wù)的關(guān)鍵,李母祖上有一張極其稀有的酒方經(jīng)過幾代人的沉淀積累,酒坊越開越大,直到李母那一代,更是一躍成為京城第一大坊,這酒經(jīng)過不斷地嘗試改造其酒愈加醇厚,令人回味無窮故命名為“仙酒”。
李母更是繼仙酒后又創(chuàng)造商業(yè)奇跡,李母名下的酒樓,茶館,旅館,樂坊,器坊,畫坊數(shù)不勝數(shù),簡直形成了一條古代完整的產(chǎn)業(yè)鏈,而李母一直隱藏在幕后從未出面故被世人稱為鬼才商人。
當然皇族怎么可能任其肆意的產(chǎn)業(yè)遍布,勢力越大越會被打壓,幸而李母聰慧,把一部分的產(chǎn)業(yè)隱藏了起來明面上仙酒坊最大,其余的分店酒坊也是各地的首頭。
李母在把酒坊越開越大的同時也盡可能的收錄合并其他各地珍貴的酒方,力求做到品質(zhì),種類的極端,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整個酒界已經(jīng)是李家的天下了!(李母姓李名真)
白朵在了解到這些后更加佩服李母了,不僅聰慧而且有思想!沒有被這個時代的思維束縛,她名下所有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初具現(xiàn)代連鎖的理念!
出示玉佩的白朵很順利的進入了仙酒坊的釀酒居
“李憐怡?”白朵耳邊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
一個一身青衣溫潤如玉的男子,嘴角含著笑詢問著白朵。
是他!怎么會在這里?文子玉,君子如玉名如其人,也是李憐怡上一世最落魄時伸出援助之手的人。
”你是?“
文子玉看著一臉戒備的李憐怡,不禁失笑“小丫頭,不認識我了?”
李憐怡嘆息到:“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
一瞬間白朵又接收了李憐怡隱藏起來的記憶,文子玉是李家世交,李家受到皇帝的遷怒被滅九族,連李家旁族也難逃皇帝的怒火李憐怡本想能在落選后脫離紅樓,卻在成為官妓后遇到了暗地里幫李家洗清冤屈的文氏,并且從文子玉口中得知李氏一族無叛變之心也未做叛變之事。
于是李憐怡才開始奮起主動競爭第一藝妓,可惜天不隨人愿,李憐怡輸了輸?shù)囊慌赏康?!甚至還牽連了文氏,甚至還連累了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
白朵也知道了為什么李憐怡要隱藏起這段關(guān)于溫子玉的故事,因為李憐怡不想再讓文子玉淌這淌渾水,這樣一個溫潤如玉的人原來是李憐怡這一生唯一一次動心的人,如此的癡戀于他卻因自己的身份而不敢邁出一步,李憐怡嫌自己臟!所以催眠自己從未動心,世界上最卑微的愛戀也不過如此了
可是李憐怡不知道的是宿命就是宿命,你逃不掉的,就算付出靈魂的代價逆襲,上一世遇到的人這一生也還會遇到,而作為執(zhí)行者的白朵本身就是在逆行改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