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隨李蒼天已經(jīng)有十幾年了,剛畢業(yè)的沒多久就被宮惠蘭選中成為了李蒼天秘書之一。
這些年度過了前期最為艱難的日子后他便大概的摸清楚自家老板的脾氣。
從容,囂張。
從容排在第一位。
李蒼天做生意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豪賭,豪賭大到那種他都覺得自己第二天說不定就會失業(yè)的那種,但是李蒼天他卻像沒事人一樣,繼續(xù)陪著老婆孩子向往常一樣,絲毫不擔心自己賭輸了后,自己從華夏最為富有的那一批人淪落到普通人都不如的境界。
囂張也是真的囂張。
畢竟 根據(jù)資料顯示就剛剛那華爾街最有錢的五位,起碼要兩個人的身家加在一起才能和李蒼天相比。
此時秘書小心翼翼的透過了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座老板的面色,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老板發(fā)這么大的火氣。
哪怕是平日里老板罵他他都不覺得有多可怕。
但要是老板發(fā)脾氣不罵人,那下場多半不咋樣。
好在李萌萌和程然的運氣好,李蒼天約人見面的城市離李家莊園的那個城市并不算遠,加上西方這邊高速不限速,晚上車輛少的情況下,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的競速, 李蒼天此時總算是來到了李萌萌說的酒吧。
酒吧里面音樂已經(jīng)被徹底的關(guān)閉,五彩斑斕的燈光也換成了白熾燈,此時酒吧其余的客人全部抱頭或蹲或躺的蹲在角落,整整齊齊的拍成一排。
倒不是他們有如此高的素質(zhì),而是面前這群人實在是太可怕。
那打起人來是真的不要命的,尤其他們手中各各都抱著一把黝黑的武器,導(dǎo)致這群人只能老老實實的蹲在角落,靜靜的等待指示。
至于程然早已經(jīng)被人送去了醫(yī)院,李萌萌不放心也帶著幾個家里的保鏢,全程跟著程然。
聽到了下屬匯報李萌萌沒事的消息,李蒼天也不急,走進了酒吧,然后默默的退了出來。
那群蹲在舞池正中的一群人身上味道實在是太大了, 李蒼天先是讓秘書在遞給自己一根煙,之后又是一陣噴香水,李蒼天這才聞著雪茄的煙味走進了酒吧。
“就是你們?”
站在一個蹲在都快有一米五的大個子面前李蒼天面色平靜的詢問的。
黑大哥臉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那副高高在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已經(jīng)被四周那數(shù)不清的黑衣人嚇破了膽子。
尤其是 人家一進門就直接端在黝黑的槍口突突突一陣,子彈殼都打了一地。
至于臉上的和肋骨的疼痛感在巨大的恐怖環(huán)繞心理面前紛紛消失,只是顫顫巍巍的抬頭看了眼面前這一雙真皮皮鞋的主人。
李蒼天的看到那黝黑的皮膚,聞著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味道,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
就這種貨色還敢對自己女兒有想法?
看眼就覺得惡心!
一腳踢在這家伙臉上,李蒼天已經(jīng)懶得和這家伙廢話,看了一眼身后正急匆匆的趕過來的幾位合作伙伴,對著這幾個人指指掉頭就走準備前往醫(yī)院。
“你們誰錄制下那個年輕人被打的視頻?”
李蒼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對著四周蹲的整整齊齊的一群人詢問。
這群人面面相斥,沒一個人敢出聲。
“一萬,外加可以直接走出這間酒吧?!?br/>
李蒼天也不急,背著手眼神中劃過一絲笑意的看著下面蹲著的那群人。
聽到有錢和能離開這該死的地方,慢慢的終于有人心動了。
一個看著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顫顫巍巍的舉起了一個小型攝影機,原本他是準備錄制下自己朋友喝醉酒后的窘態(tài)的,后來發(fā)生了更有意思的事情,他也就順手把全程錄制下來。
“很好?!?br/>
李蒼天嘴角劃過一絲笑容,示意秘書給他開一張**,讓 人檢查下 攝影機的內(nèi)容,確認沒問題后李蒼天這才背著手前往李萌萌和程然待著的醫(yī)院。
剩下的自然就交給了自己那幾位合作伙伴。
畢竟強龍還不壓地頭蛇,李蒼天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至于最后要攝影機首要原因就是因為某頭豬總算被教訓(xùn)了。
還不是自己教訓(xùn)的,哪怕是李秋雪知道這件事,都怪不到自己的頭上。
至于另外一點自然就是李蒼天在傳達一個信息。
他!
李蒼天!
還沒有消氣,這件事他不想聽到三言兩語的匯報!
而是實實在在的錄像!
他要看到這幾個敢打他李蒼天女兒的下場是什么!
而且程然這小子雖然自己不喜歡,但不影響李蒼天對他的欣賞,最起碼這家伙讓自己女兒沒受到半點委屈,李蒼天都不會這么輕而易舉的放過這群人。
當然人命肯定不會鬧出人命的。
畢竟就憑借著這幾個家伙的塊頭放到非洲那邊的鉆石礦里面當個免費的工人他不好嗎?
不過這件事肯定是不能急的,起碼要先預(yù)留個一兩年給這幾個家伙養(yǎng)傷的時間,等他們恢復(fù)的都差不多了在送過去。
.........
“我真沒事了??!”
程然靠在病床的床頭有些無奈的 看著趴在床邊一直哭的李萌萌。
小丫頭從酒吧到現(xiàn)在都哭了一路了,硬是沒停過,一直念叨著都怪自己,是她非要帶著程然來酒吧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的。
在家里躺在沙發(fā)上面和程然看著電視吃著薯片他不香嗎?
李萌萌又想起之前醫(yī)生掀開程然肚子的衣服露出那青紫的於痕,心里就是一陣難受。
被那個長的像是大猩猩一樣的男人打這么多下,怎么可能會沒事?
忍著肚子的痛楚安慰了李萌萌半天,發(fā)現(xiàn)這小丫頭就是一直在哭,程然也就放棄了。
說怪李萌萌,程然還真不怪,畢竟一個小丫頭,這幾天和她生活在一起程然也能明顯的感覺到小丫頭是真心喜歡自己,就像是妹妹喜歡哥哥的那種感情一樣,程然自小沒有妹妹心里其實真的是把這個開朗樂觀,長相可愛,性格討喜的李萌萌當做自己妹妹來寵愛。
畢竟這才幾天,程然光是陪著李萌萌玩就花了一萬多美刀。
那可是美刀?。?br/>
按照現(xiàn)如今的匯率差不多接近十萬了。
雖然就這樣還一直被李萌萌罵摳門,但是程然覺得自己真的真的已經(jīng)很大方了呀。
“那個程然先生...”
一直照顧程然的護士小姐,面色有些尷尬的看著程然,她的身后跟著一名四五十歲的主治醫(yī)師。
“怎么了?”
程然對這個每十分鐘就要進來看一次的護士還是有印象的,有些好奇的看向她。
“我們好像麻醉不了您。”
護士在主治醫(yī)師的示意下,還是硬著頭皮的向程然說了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