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捂著腦袋上的傷口,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顧淑緣挑了挑眉尖,故作好心的問道,“需不需要我?guī)湍愦螂娫捵?20急救車過來?”
周清憤恨的瞪了顧淑緣一眼,“我會告你的!”
“告我?”顧淑緣像是聽到了什么好聽的笑話一樣,“好啊,你去告我啊。”
她肆無忌憚,壓根就不受周清的威脅。
只聽她又是說,“你要是告我,你也別想好過,周清。你做了多少的事情,我這邊都有證據(jù),比如挪用公司資金,詐騙,非法集資,這些一條條,一件件,都足夠你在牢里坐上個十年八年的,總之會比我久。”
周清心里一驚,眸中帶著恐懼的看著顧淑緣,他不知道應該不應該相信顧淑緣的話,相信顧淑緣的手上,有那些所謂的證據(jù)。
“你……”周清咬了咬牙,看來顧淑緣的確是回來報復他的。
報復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
“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反正你也沒死,還能這么活蹦亂跳的,雖然是見了血,但頂多也就是一個情商,判不判我還不一定呢。”顧淑緣一看周清的神情,就知道,她說中了周清的心事。
難不成周清還自以為,還能夠像是以前一樣,把她顧淑緣耍的團團轉(zhuǎn)么?
她顧淑緣現(xiàn)在,可沒有那么容易被人玩弄在手心之中。
周清一臉的憤恨,“算你狠!”
顧淑緣冷哼了一聲,狠?這就算是狠的話,后面還有更狠的呢。
以為她顧淑緣這樣子就解氣了?那不可能。
過去的十年,她是怎么度過的,她都要一一的讓周清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周清指了指顧淑緣,然后才捂著腦袋,一身狼狽的走出了會場。
這一場鬧劇,總算是結(jié)束了,旁邊的清潔工,連忙上前來,把會場的地板給打掃干凈。
顧淑緣這才對著陳總一笑,“抱歉啊,陳總,剛才一時沖動,做了一些事情,我向你賠禮,怎么樣?”
“賠禮?”陳總可不稀罕顧淑緣的什么賠禮。
顧家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什么都不是了,顧淑緣就算現(xiàn)在多風光的回來,在他眼里,也一樣沒有什么地位。
“我記得,陳總在爭取英國raraavis的代理權(quán)吧?我認識他們的負責人elvis,或許我可以幫助陳總你,拿下代理權(quán)?!鳖櫴缇壩⑽⒁恍Γ瑸榱俗岅惪傁麣?,她也算是拋出了一個不錯的誘惑。
在商界就是這樣,誰的人脈廣,說話有分量,那誰就會被人敬重。
顧淑緣當然知道陳總對她的看法,無非是覺得,顧家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她顧淑緣也不足為懼。
估摸著,也只是想要試探她顧淑緣,才邀請她參加宴會的。
“你認識elvis?”陳總有些半信半疑。
但是,顧淑緣這些年都在國外,剛回來沒有多久,這是眾所周知的。
所以顧淑緣說的話,也有那么一些可信度。
既然顧淑緣說了,可以幫他拿下代理權(quán),也不需要他費心費力,他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好吧,如果你能幫我拿下代理權(quán),今天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大家和氣生財?!?br/>
陳總的態(tài)度,讓顧淑緣微微的彎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