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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玉在懷,林玄正準(zhǔn)備好好品嘗一下劉安迪這個小妖精的味道,卻沒有料到會突然闖進(jìn)來一個人,不得不暫停自己的動作。
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的美人,林玄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原本距離劉安迪的唇瓣只有一寸距離的臉,緩緩又抬了起來。
被林玄抱在懷里的劉安迪,俏臉之上也露出了一絲愕然,心里‘騰’的一下冒出一團(tuán)怒火。
眼看就要共度魚水之歡了,就差臨門一腳,兩個人馬上就要滾床單了,任誰被人打斷,心里也不會舒服。
她從林玄懷中慢慢坐了起來,等看到門口的來人,瞳孔一縮,滿臉詫異,驚呼出聲:“怎么是?”
林玄也看到了門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在太平山山腳之下,站在劉伯雄身后的紅衣女子,他記得好像叫杜鵑。
杜鵑站在別墅門口,呆滯的望著不遠(yuǎn)處餐桌附近相擁在一起的男女,尤其當(dāng)她看到坐在林玄懷里的劉安迪,更是心中一驚。
自從昨天在車?yán)镉H眼看到劉伯雄一家四人,都被藍(lán)色火蛇給吞噬掉之后,這位國際頂級超模,總是會覺得什么時候就會從什么地方蹦出來一條火蛇,然后把自己給吞噬掉,感到自己的精神馬上就快奔潰了。
提心吊膽了一晚上,杜鵑實(shí)在是受不了,便打聽到林玄的地址,匆匆趕來認(rèn)錯了,懇請林玄能放過自己。
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著急忙慌闖進(jìn)別墅之后,竟然會見到眼前旖旎的一幕。
劉安迪她當(dāng)然認(rèn)識了,甚至兩個人的關(guān)系還很微妙,一開始兩個人都是在國際時尚界混的,大家都是港島人,難免會有些交際,一來二去,加上杜鵑的刻意奉承,后面兩個人竟然成了無話不說的女閨蜜。
再后來,她借著劉安迪的關(guān)系,施展了渾身解數(shù),勾搭上了劉安迪的爺爺劉伯雄,兩個人甚至光明長大的住在一起,轟動了整個港島。
從此她與劉安迪就此友盡,甚至一度成為了仇人。
所以此刻她見劉安迪依偎在林玄的懷里,心里難免有些吃味。
在加上她此次前來,不光是想對林玄認(rèn)錯,還想借機(jī)勾搭上這位威震港島的林先生。
此時她的處境也不太妙。
她之所以做劉伯雄的相好,當(dāng)然是為了他的錢了,可這位港島之虎雖然人老了,但是腦子可不糊涂,雖然與杜鵑光明正大的住在了一起,可是絲毫沒有給她任何名分。
千算萬算,棋差一招,這下劉伯雄突然暴斃,她與劉家的千億資產(chǎn)更是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了,劉伯雄的那些親戚們,一毛錢都不會給她。
現(xiàn)在唯一有能力破局的,就是這位神通無敵的林先生了。
如果自己能得到林玄的支持,別說幾億港幣的遺產(chǎn),說不定整個劉家都會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而且她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像林玄這樣的修煉中人,哪會有時間管理這么大的企業(yè),所以他需要一個代理人。
而她此時送上門去,再配上自己的姿色,恐怕林玄也會乖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對于管理企業(yè),她是一竅不通,但是對于男人,她可謂是駕熟就輕,信手拈來。
憑她的手段和姿色,還沒有搞不定的男人。
但是她沒有想到,劉安迪竟然會先行自己一步,勾搭上了林先生,而且看樣子,如果自己晚上一步,說不定兩個人已經(jīng)開始啪啪啪了。
詫異的同時,她心里也有些一起慶幸。
對于自己這位前閨蜜最近的境遇,她是一清二楚,與自己面臨的情況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被劉伯雄趕出家族之后,無意無靠,自然明白劉安迪為什么會爬上林玄的床。
如果不找一個人作為依靠,恐怕她們倆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而此時港島最粗的金大腿,當(dāng)屬這位林先生,現(xiàn)在不抱緊,更待何時。
只不過,如果讓劉安迪抱了這條大腿之后,她估計就抱不上了。
林玄這條金大腿,只能由她們其中的一人來抱,抱住者就能鳳翔九天,抱不住著恐怕就要跌下萬丈深淵,摔的粉身碎骨。
想到這里,她如同金馬影后一樣,自己狐媚臉原本詫異的神情,轉(zhuǎn)瞬之間,又變成了一副擔(dān)驚受怕,楚楚可憐的模樣,甚至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立馬就有淚水在其中打轉(zhuǎn)。
“林先生,林先生?!?br/>
杜鵑像是在風(fēng)中搖曳的弱柳一樣,渾身上下凹凸有致的線條很是驚人,充滿了動人心魄的美感,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風(fēng),嬌媚無比的聲音,更是差點(diǎn)讓人的骨頭都酥了。
她看似柔弱,但是快步走起來可一點(diǎn)都不慢,先是一陣風(fēng)一樣,眨眼之間便撲到了林玄身上。
杜鵑半跪倒林玄身前,揚(yáng)起一張精致的俏臉,眼里泛著淚花,可憐巴巴的望著林玄。
她的一雙白嫩的玉手緊緊抓住林玄的胳膊,不知是故意還無意的,她拉著林玄的胳膊使勁的往自己飽滿豐腴的胸脯上蹭。
“林先生,我錯了,求放過我吧?!?br/>
她把林玄懷里的劉安迪視若無物,一個勁的在那裝可憐,還時不時的賣弄點(diǎn)風(fēng)騷,展現(xiàn)自己身為女人的傲人資本。
雖然今天她是來求饒的,但是對于一個靠美貌作為資本的女人來說,時刻都會保持自己最美的一面。
她今天顯然也是可以故意打扮了一番,一身白色的香奈兒休閑小西裝,將她那緊繃性感的身體完美的展現(xiàn)了出來,一張禍國殃民的狐媚子臉,當(dāng)真的沒有絲毫瑕疵,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一頭栗色長發(fā)扎在了腦后,留成了一個高高的發(fā)髻。
身上噴的香水應(yīng)該是香奈兒限量版5號香水,每盎司的售價比黃金還高,適合那種成熟嫵媚的女性,用在她身上剛剛合適。
而且她的小西裝上衣開的比較深,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而且隱隱可以看出再里面應(yīng)該是黑色蕾絲,碩大飽滿的兩個果實(shí)呼之欲出。
林玄感受手臂傳來的溫軟感覺,低頭看著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杜鵑,尤其是其胸前大片的雪白,微微有些刺眼。
他心神一晃,鎮(zhèn)靜了一下,擰著眉頭,剛想說什么,只聽他懷里如軟玉般的劉安迪,厲聲道:
“來干什么?”
杜鵑掃了劉安迪一眼,沒有理會,而是依舊可憐巴巴的望著林玄,膩聲道:“林先生,求您放過我,好不好嘛?”
這哪里是求饒,明明是撒嬌引誘。
林玄頭上都冒出了黑線,雖然他喜歡美女不假,但也不是什么人都上的。
劉安迪一張俏臉更是陰沉的可怕,對于自己這位‘女閨蜜’,她可是比任何人都了解。
這明顯是跟自己打的一個主意。
眼看自己就要得手了,突然闖進(jìn)來一個競爭者,還是自己的老對手,任誰心里恐怕都會用怒火升騰。
她這次的語氣更為嚴(yán)厲,像是壓抑著的火山一般,道:“杜鵑,趕緊出去,這里沒的事。”
杜鵑原本正在可憐巴巴的望著林玄,聽到這話,不得不反唇相譏。
“在這,為什么我不能在這?別以為打什么注意,我不知道?!?br/>
“!”劉安迪氣急。
杜鵑白了她一眼,然后繼續(xù)望著林玄,晶瑩的貝齒咬著自己粉嫩的下嘴唇,膩聲道:“林先……”
林玄揮手打斷了杜鵑,冷聲道:“這位女士,麻煩自重一些,至于放過的問題,恐怕是想多了,要不是這次來,我都要忘記這號人了?!?br/>
杜鵑怔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還想說什么,卻被林玄給打斷了。
“好了,如果沒有事的話,可以走了?!?br/>
杜鵑看著臉色冷漠的林玄,還有一旁面露喜色的劉安迪,沉吟片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林先生,其實(shí)...我也是可以的,安迪她能做的,我也能做,而且我會比她做的更好,我的技術(shù)可不是她這個丫頭能比的。”
頓了一下,她見林玄不為所動,又說道:“如果您愿意讓我們兩個服侍您,我也是沒有意見的?!?br/>
說完,也不知道是真害羞,還是假裝的,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害羞的低下了頭。
劉安迪以為自己夠了解杜鵑了,但是沒想比自己想象的還有無恥,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與此同時,她心里也有一股深深的擔(dān)憂,要是林玄真的答應(yīng)了,以杜鵑的心機(jī)手段還有技術(shù),自己肯定是斗不過她的,恐怕自己就要成為受氣的小老婆了。
能被國際超模杜鵑,還有前劉家公主,一起服侍,恐怕沒有那個男人會拒絕這種爽翻天的要求。
劉安迪仰著自己的俏臉,擔(dān)憂的望著林玄,接下來林玄的話,卻讓她心中一喜。
林玄冷冷說道:“杜鵑小姐,如果這么需要男人的話,我建議去東.莞。”
“我?”杜鵑愣在當(dāng)場,直覺一盆涼水從天而降,澆了一個透心涼。
“現(xiàn)在請離開我的房間,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br/>
看到林玄冷冽如刀的眼神,杜鵑知道自己不用在多說什么了,她的目光掃到躺在林玄懷里,一點(diǎn)得意的劉安迪,冷哼了一聲,徑直起身,扭著翹臀走了。
“哼,送上門的都不吃,真是個傻帽,等著吧,總有后悔的一天?!?br/>
砰的一聲,別墅門被重重的關(guān)住,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劉安迪躺在林玄懷里,一根青蔥玉指在林玄胸口畫著圈圈,潔白的貝齒咬著粉嫩的下嘴唇,精致的面容上滿是嫵媚和性感,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帶有一絲期待,望著林玄。
“要不……我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