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譽這一走又是大半個月,王子熙在王府里的生活別提多逍遙了,可是逍遙之余他又不得不靜下心來想一想他未來,在這個游戲里的生活應(yīng)該怎么度過。
他該做的都做了,總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是慌慌的,若說不慌是假的,就這樣一個以前從未見過面的人卻莫名其妙的對他好,他怎么能不慌呢?要知道傅譽可是這游戲中的大boss,將來他們兩個總是要反目成仇的,可是,這個人對他這么好,以后他要怎么與之反目呢?
王子熙忍不住回想他以往過的生活,在孤兒院的時候連飯都吃不飽,動不動就要挨罵挨打,好不容易熬出了頭走出了孤兒院,可是走進社會以后的生活,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完美,所有的人看他都帶著異樣的目光,或是同情可憐他,又或是鄙夷看不起他,反反復(fù)復(fù),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個表情,他閉上眼睛做夢都是那些人嘲笑他是可憐他的臉,他討厭別人嘲笑他,可是他很害怕別人可憐他!他活得比所有人都努力,學習努力本以為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就可以一勞永逸了。可是走出大學以后又是茫??床坏奖M頭的一場博弈,他只想好好的活著,活出個人樣來,可是這一路走來,卻沒有一個人能真正懂他,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對他好的,在現(xiàn)實生活當中,無法實現(xiàn)的夢想,卻在游戲世界當中得以實現(xiàn),現(xiàn)在有那么一個人愿意對他好了,他卻又開始彷徨不安了。
他在思考著那個人為什么會對他這么好,可是就算他想破了頭也無法解釋現(xiàn)在這種情況。
干脆把萌萌小管家喊出來談?wù)勑摹?br/>
“萌萌,你說一個男人莫名其妙的對你特別好,時時刻刻表現(xiàn)出對你的關(guān)系,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像是告白的話,你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萌萌小管家白了他一眼,十分淡定的回答道:“你是傻呀?還是腦子被門夾了?這男人分明就是對你有意思!”
王子熙:“……”
連萌萌小管家都看得出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是我是男人,我怎么可能喜歡男人!我……”
萌萌小管家輕輕咳了一聲:“沒關(guān)系,這種事情習慣就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現(xiàn)在又不是舊封建社會制度,男人跟男人有感情也可以結(jié)婚在一起的!”
王子熙再一次驚訝得下巴殼都快掉下來了,這萌萌小管家還真是語出驚人,而且是驚不死人不罷休的那一種!
給他個地方讓他自己坐下靜一靜吧!
“我跟你說你要站在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情!”萌萌小管家來給王子熙講大道理了,“如果他真的對你有意思,那不是就是一次大好機會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王子熙不是太懂。
“你忘了游戲的任務(wù)是什么了嗎?你有兩個任務(wù)任選其一,你可以借著他愛慕你的機會慢慢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就可以實施你的任務(wù)了呀!”
王子熙一拍腦瓜:“哎,我怎么沒想到呢!”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接近傅譽取得這個人的信任,然后就尋找機會對傅譽下手!
真的到了兩個人生死相搏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恰恰就是他抽到的那兩個任務(wù),不管結(jié)果是他贏還是傅譽贏,對于他來說都是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了,這樣豈不是更好?
果然還是萌萌小管家見多識廣腦瓜聰明,這么絕得招數(shù)他還真的是沒想出來!
“你說的對,我要好好籌謀一下如何完成任務(wù)的事情了!”王子熙重新躺回躺椅上,抓了一塊兒綠豆糕塞進嘴里,這幾天天氣燥熱的很,來到游戲里以后,他又不得不按照游戲里的規(guī)章制度來,這么熱的天還讓他穿長大褂,他非得捂出一身痱子來補課,偶爾來點兒綠豆糕酸梅湯,解解暑也是可以的。
萌萌小管家搖了搖頭,看著這家伙吊兒郎當這個樣子,有些失望地隱去身形消失不見了。
又持續(xù)了五六天,府里的吳管家告訴王子熙傅譽來信了。
聽到這消息他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連個長衫都沒來得及披就奔出了門,從吳管家手里奪過了那封信。
信里寫道:不日將歸,望家中勿念。
只有這一句話,顯然不是特意寫給他的。盡管如此,他的心還是歡呼雀躍了一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高興些什么。
這段時間傅譽實在是被這一群亂七八糟的事情弄的頭疼。
先是前朝反賊勾結(jié)朝廷內(nèi)官意欲謀反,還好他及時趕到,救下了當朝皇帝傅承,可是這家伙實在是膽小懦弱的很,抱著他的大腿不肯松手,好在傅譽手下的暗衛(wèi)比較多,加上他手里窩著兵權(quán)的調(diào)動令牌,有他站在這里什么事情都能解決好。
逼宮的事情剛解決,遼南地區(qū)又鬧水患,這件事情朝廷里的高官一直壓著未能上報朝廷,才會激起民憤,導(dǎo)致民眾起義造反。民眾造反說起來也不算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可是,這種事情會造成無法計量的后果,傅譽在考慮很多種方法以后,終于選定了一種和平的處理方法。先是派人給遼南地區(qū)的災(zāi)民送糧食搭帳篷,在找人把民眾起義頭領(lǐng)給綁了過來,給他分析利害關(guān)系,告訴他若真是為了民眾好,那就收下糧草接受朝廷安排,就算他們不接受朝廷安排,那么結(jié)果就只有死路一條。
在多方面協(xié)商情況下,對方終于選擇了接納朝廷解決方案,傅譽帶著官兵去搶修橋堤壩,為民眾出錢蓋房解決民生問題,解決完這一切以后他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王府!
王子熙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跟著吳管家等人在門口迎接傅譽了。
傅譽騎著馬走到王府門前老遠就看的,站在隊伍最后面的王子熙了,王子熙長相不算最出眾的,但站在這隊伍里卻是最清瘦的,好像王府苛待了他,讓他好幾頓沒吃飽似的。
可是傅譽和他相處了這幾天就已經(jīng)很了解他了,這家伙是寧愿撐死也不會讓自己餓肚子的,可偏偏怎么吃都不長胖。
“恭迎王爺歸來!”一聲喊,所有的奴仆侍從全都低頭行禮,有人過來牽馬有人過來拿行李。
王子熙這個時候不適宜表現(xiàn)的太過積極,就跟在這群人的最后,低著頭什么話都不說,什么動作也不做,只是顧著走路,都沒正眼看過傅譽。
傅譽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可是又沒有發(fā)火的理由,就這樣憋屈著一直憋到當晚的晚飯時間。
傅譽沒有派人去喊王子熙吃飯,卻在花園里設(shè)了宴席,來的無非都是一些朋友什么的,當然也包括吳善!
王子熙實在等不到傅譽派人喊他肚子就早已餓得咕咕叫了,他聞著香氣兒一陣小跑直接來到了花園。
說是冤家路窄也可以說是游戲故意給她找麻煩也可以,就是這么湊巧王子熙莽撞的又撞上了吳善!
吳善本來是想就這樣算了的,可是等到王子熙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吳善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才想起他是誰來,拉住他的袖子就不讓他走了。
“你個狗奴才,眼睛長哪兒去了,難道沒看到是你大爺我在這里站著嗎?”吳善不知為何就是看著王子熙特別不爽,就是想故意找找他的麻煩。
王子熙也不是吃素的,開口道:“怎么可能認不出來呢,雖然你今天沒扎雞窩頭,可是你已經(jīng)丑到天際了,你若是想要我認不出來,除非你把你臉的辨認率再調(diào)低十倍!”
吳善并不能全部理解王子熙這話是什么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王子熙說的一定沒有一句好話!
“你以為你是什么身份?敢這么跟本將軍說話,信不信本將軍,讓人把你拖出去砍了?”吳善拿出官架子來,可惜他這一套對王子熙沒什么用,王子熙是最討厭擺官架子的人了,雖然他現(xiàn)在身份低微,但是,有一樣東西可以讓他完全做到無所畏懼,那就是膽量!
他現(xiàn)在可不是在現(xiàn)代社會,與其庸庸碌碌,繼續(xù)過那種平凡人的生活,倒不如讓他在這古代的游戲當中闖蕩一把,過一過逍遙的生活。當然這一切還得有一個重要的前提,那就是他的金手指!
不過現(xiàn)在他在游戲里沒有金手指,他有金大腿可以抱,他又不是傻子,豈有不抱的道理!
他就是料定了傅譽一定會護著他,果不其然,他還沒跟吳善掐起架來,傅譽就及時出現(xiàn)過來阻止爭執(zhí)的發(fā)生了。
“你們在做什么!還不過來入席吃飯!”
吳善是直接氣不過,伸手指著王子熙氣憤的問道:“傅譽,你不會真的看上這家伙了吧?這家伙渾身上下有哪一點吸引你?值得你在皇上面前袒護他?如今他這樣的下人居然敢在王府里對我指手畫腳了,你若還當我是兄弟,今天就別攔我,看我不好好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吳善的厲害!”